“你不相信我,才会失去我!”俊俏的雄子从雌侍身上撑起身体,不顾亚尔曼依依不舍的挽留,吸着气忍耐着从滑溜溜的雌穴里退了出来。她咬着牙嗯了一声,拉着德瓦恩的胳膊把他按在身下,把生殖器塞了进去。如果是利用,为什么会生出独占的心思?她脑子闪过什么东西,又被忍耐了两次的射精欲望冲走。“说话不算话,你都答应我了!”伊恩狠狠地顶了进去,伸手就去拍黑发雌侍的屁股。德瓦恩低低哼了一声,把雄子抱到怀里,集束的敏感点包裹了茎体,把怀着胚胎的生殖腔张开一点点小口,去嘬杵得又凶又深的茎尖来讨好它。可它一点也不理会雌侍的热情,直接往里伸了伸,便翘着尖尖的头抵住了腔体的内壁,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强壮的雌侍伸开腿盘到了伊恩的腰上,契合的身躯包裹了伊恩,生殖腔缩得跳了一下,雌穴内束成一圈的凸起开始在一阵阵挤压里拧紧了茎体,提着它向内。伊恩只觉得酥麻麻得忍不住,利爪从指尖伸了出来,扣住了雌侍的肩膀和胸脯开始用力地冲撞。嫣红的嘴唇被牙齿咬住,又被蓝眼睛的雌侍吻住,用舌尖挑开了唇舌滑了进去。黑发的雄子挺起胸膛,乳头上圈着的两颗金环不知道被谁咬变了形,把圆圆的小肉挤得凸起,又不知道被谁含在嘴里,用舌尖扫着让她哼着射了出来。黑发的雌侍紧紧地缠着雄子的腰胯,饥渴地吃下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亲吻着她的胸脯,不让聚到她身边的其它雌虫把她抢走。但他的雄主只拍了一下这位俊美雌侍的屁股,就让他不得不松开双腿,让心爱的殿下爬到躺在身边的另一位孕雌身上去浇灌。卡修斯紧紧地缠住了他的雄主,小声在伊恩耳边呢喃,“让我替您该多好…怀孕多辛苦…舍不得您受这份罪……”他还没说两句,小腿就被眼里亮着光的雄子架到肩上,拽着他的头发死死摁在身下操干,“管好你自己的屁股。”伊恩咬住了他的肩膀,爪尖勾着雌侍背后的翼囊线狠狠地顶了几下,她想射,身下的雌虫低声地笑起来,勾得伊恩心里直痒痒。【不管,】蓝色的眸子笑着,眼波流转,银发的孕雌翻身把伊恩压到身下,【舍不得管,您来管。】他蹲在伊恩身上起伏,几个来回就让她绷直了脚尖,抓着他的后背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填满了生殖腔,卡修斯得逞地瞥了亚尔曼一眼,棕发的雌侍还没来得及和他生气,就被伊恩掀得背过去,趴在他背上去扯他的翼囊线。亚尔曼低低哼了一声躲闪着往前爬,却也敌不过雄子的胡搅蛮缠,把卷着收起来的两对骨翼露了个边缘。“我就是要胡闹,就是要看你无可奈何。”伊恩舔着缝隙里露出的软刺,把亚尔曼含得立刻软了腰。她伸手握住了亚尔曼的雌茎拉扯,“还敢随便睡我床上的雌虫,你才是胡闹!我一会就去找塞勒斯,让你净身出户!”黑发的雄子恶狠狠地报复着亚尔曼,拿他在乎的事情去吓唬他。“你爱管着谁就找谁去,还敢教训我~”他伸手撸掉生殖器上残留的汁水,蹭在他变软了的臀肉上,一个用力顶进了亚尔曼的后穴,结实的小腹撞上了还残留着孕激素影响的屁股,发出响亮而羞耻的啪啪声音,把他的话还了回去。“给你长个记性,省的你忘了。”
亚尔曼泡在浓浓的信息素里,被伊恩半真半假的威胁和拉着雌茎的手揉得浑身发软。“别去……”他阻拦着,握住了伊恩撸动雌茎的手指,和它一起抚摸着自己早就流水的雌茎,夹紧了屁股去挽留。“别去,小可爱,别离开我……”雌穴深处窄窄的敏感点像一张嘴,把生殖器又深又紧地嵌了进去,把自己变成了雄子的肉套,淫靡地扭动,将贪食的汁水喷到上下晃动着的精囊上。俊俏的雄子撩开长长的黑发,抓着雌侍脖子上小金环把他拽了起来,捏着他的腰窝像蛇一样摇动着腰胯。肌肉紧致的手臂伸展出优美的曲线,好像拉开了一张名为亚尔曼的弓,摆动的腰身好像驱使着座骑一般钉凿着身下雌虫的屁股,让贪婪的雌侍并拢了跪着的双腿,挽留着精囊拍打雌穴和雌茎的酥麻。亚尔曼被小小的金环勒到无法呼吸,棕色的眸子越来越深,肌肉虬结的手臂伸到了极限去支撑自己的身体,好让身后的雄子省些力气,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分着叉在空气中摇动,亚尔曼不舍地握紧了伊恩搓揉的手,力气大得让她的指节发疼。“嗬……不许去……嗬嗬”他缩紧了丝滑的甬道,把茎体一口气都吃进了生殖腔,“不许去!”茎体在他的小腹顶得鼓起一片,亚尔曼拉着伊恩的手指去抚摸这片凸起,嗬嗬地说不出话来,俊俏的雄子松开了勾着小金环手指,半跪着勾着棕发雌侍的腿飞快地冲击这位强大雌虫肉体内最柔软的一处。“什么都要,贪心!给了崽子还不够,你们干脆把我吃了算了,都给你!”生殖器在敏感的腔口打了个转,伸出侍奉主母的肉勾去折磨它,亚尔曼的乳头被背后伸来的手指狠狠地扯住,拉长,一阵酸痒从胸前击中合不拢的腔口,生殖腔便像扯开了嘴的水囊,一边噗噜噜地开始喷水,一边豁开了含着茎体的小嘴。
亚尔曼料准了伊恩不敢去雄虫委员会声张,她违反医学伦理的鲁莽尝试要是被委员会发现了,那个胚胎会更快地悄无声息地消亡。法拉赫用自己长满绒毛的雌穴强迫着伊恩坠入情欲的泥潭,让被捆紧了双手的俊俏雄子倒在两位孕雌的身体中间欲求不满地扭动。身后的黑发军团长肌肉丰美,皮肤滚烫,充满了她喜爱的“男子气概”,面前的银发少将深情痴缠,妩媚放荡,惹她怜悯又放下自尊讨好自己。深受殿下喜爱的两位雌侍拿捏着她的神志,站在一旁的拉塞尔瞥了亚尔曼一眼,若不是出身低微,这位新晋的上将倒也有几分雌君敢宠也敢罚的作派,虽然殿下后来没有和之前那样特意宠爱这位雌侍,但从来都维护着他和伯尼的地位。拉塞尔对伊恩的想法不置可否,他见惯了雄子殿下们出其不意的任意妄为,除了担心殿下的身体,倒没有对伊恩的想法有那么明显的排斥。他们是母巢选出的,继承着贾卡和穆拉血脉的尊贵子嗣,不能用普通的想法去衡量。拉塞尔凑到伊恩胯下,嘴角包着生殖器根部两边硬硬的链状凸起拿舌尖舔了舔,想在亚尔曼眼皮底下让伊恩好受些。“帮帮我……唔……”黑发的俊俏雄子带着少许的哭腔刚呻吟一声,卡修斯的大腿就长长地从拉塞尔头顶迈了过去,脚跟勾住了德瓦恩的后腰,张开充血的唇瓣把扭动的生殖器一口气吃到了底,挤开了拉塞尔,一点都没和这位亲卫客气。
一层层圈着扩开的肌肉平滑又紧致,带着热情的压迫感吸住了德瓦恩的雌茎,卡修斯的脚趾绷着往下滑到了德瓦恩的屁股上,在这位很久没有被雄主信息素滋润的黑发的雌侍身上滑出一片颤栗。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浪骚,抵不住伊恩扭过头来难耐的呻吟,还是低低感叹了一声,埋在雄子的背后轻轻舔舐着极为敏感的翼囊线。舌尖软软的触感让伊恩忍不住伸长了被德瓦恩捏着的小腿,搭到了卡修斯肩上。银发的孕雌侧过身体仰着头去舔伊恩的脚底,伸长的舌尖从脚趾的缝隙透过来,软软地在雄虫眼前扭动着。又麻又痒的感觉让那对暗绿色的眸子被泪滴涂得闪亮,嗯嗯啊啊地在雌侍们的怀里委屈地掉眼泪,“欺负我,你们就会欺负我……啊……别压那儿…让我射…”硬邦邦的雌茎滑过肠肉下的腺体,伊恩难耐地顶胯,茎体在布满敏感点的穴道里扭转,胀起沟壑的茎尖贴着生殖腔口按了下去,这个柔软却紧致的小口分开一丝缝隙,漏出了少许带着浓郁孕激素的汁水,刺得伊恩头皮发麻,温柔的小嘴嘬了两下涨得硬邦邦的茎尖,在卡修斯把伊恩抱进怀里的时候终于被生殖器顶开了又滑又软的腔口。蓝色双眸像一片深海,颤动的眼睫像银色海浪,几乎快要把俊俏的雄子溺毙。卡修斯紧紧搂着伊恩的脸,把她按进自己柔软的胸膛,吻着她的的发顶摇摆自己的身体。腔口卡着茎尖底部的沟壑,德瓦恩的舌尖在背后飞快地拂扫,粗壮的雌茎碾压着肠肉,舒服得直叹气。伊恩咬住了卡修斯的胸脯,把脸埋进了贴近乳头的臂弯里。细细的剑眉压在暗绿色的眸子上,生殖器用力拧出一个凸起,卡住了雌虫的腔口,抵着一处凸起的软肉用力磨蹭。伊恩凶狠地盯着卡修斯背后的亚尔曼,眼里亮起莹莹的光。
她要射出来!卡修斯在伊恩身前尖叫着,被生殖腔里挖凿的茎尖戳得直摇头。亚尔曼把勃起的雌茎捅进了他的后穴,和伊恩扭转的生殖器只隔着一层肉膜。“啊屁股……又吃进一个…塞满了…要呀呀呀……还要……啊要死了……”银发的孕雌胡乱抓住了德瓦恩的胳膊,被黑发的上将伸手打了一下屁股,呀地一声从雌茎和翻开的唇瓣边缘挤出两股汁水,失禁了一般射到伊恩身上。俊俏的雄子隔着这薄薄的肉膜和自己的雌侍较劲,直拿那肌肉虬结的底部去怼棕发雌侍的雌茎,非要把他从怀着自己子嗣的雌虫后穴里挤出去。夹在中间的卡修斯又疼又爽,生殖腔里的这个已经快要了他的命,舒服得几乎要尿出来,背后的亚尔曼还在花样百出地拿他的雌茎顶着肠道内的膜,把那块凸起来的腺体戳成了一团软泥。硬邦邦的雌茎和雄主的生殖器被同一个屁股深深地吃了进去,紧紧地束在一起,亲密无间地相互撸动、挤压,亚尔曼捏着卡修斯的屁股,棕色的眼睛里有伊恩看不懂的认真,暗绿色的眸色越来越浅,抵着他的生殖器扭动着往里伸展,越来越硬。俊美的雄子张开了嫣红的嘴唇,贲起了腹部的肌肉,亚尔曼拉着卡修斯往后退,德瓦恩趁机拔出了自己的雌茎,让雄子忍不住撅着屁股往后去追,一个恍惚就让自己的雌茎从卡修斯的屁股里滑了出来。“不要!”黑发的雄子失望地咆哮,“让我射!啊啊!”他弹出黑色的翅翼,充血的沉重茎体在空气摇摆,拍在小腹和肚子上啪啪作响,把沾染的汁水甩了满床。“让我射出来……”他弓着背,把自己藏进了漆黑的翅翼之下,蜷起身体在软软的床褥上磨蹭生殖器。
法拉赫的手指抓住了身前孕雌丰满的胸脯,在卡修斯带着粉的白皙里显出几分带着蓝的冷色,挤出一丝又一丝奶水。它握着自己的雌茎浅浅地在孕雌后穴挑拨肠肉下绷得硬邦邦的腺体。亚尔曼扣住了卡修斯的手腕,把它们拉扯到法拉赫身后,把一对因为再次怀孕而变得极为丰满的胸脯毫无遮掩地展开在伊恩面前。红肿的雌茎高高翘起,被法拉赫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捏着轻轻上下搓动,熟透的乳头张开了乳孔,在雄主浓郁的信息素里一边淅淅沥沥地泌出乳汁一边激射出奶水的细线,飞溅到雄子脸上,迷住了他的长长的睫毛和暗绿色的眼睛,让伊恩不得不闭上一只眼睛把脸扭到手臂里。
卡修斯被扯着头发向后仰起身体,他长大了嘴呻吟着,被身后的王子吻住了嘴唇。雌侍们撩拨着抚摸着染上情欲的肌肤,贲起的肩膀在皮肤下隆起强壮的轮廓,丰满的胸部向下收紧,和微微隆起的腹肌形成肋下紧致的线条,乳白色的奶水顺着肌肉的凹陷滑落,在雄子身上积下深深浅浅的水窝。喉结在弯曲的颈项上滑动,丰满的臀肉虚虚落在身下雄主的腰腹上,来回摆动着吞吃身后的雌茎。两位雌侍赤裸而淫荡地在骑自己身上交媾,堂而皇之地相互取悦,公然挑衅着雄主的权威。伊恩急切地向上顶了两下表示反抗,法拉赫便舒服地深深坐了下去,又夹紧了屁股,用几乎把生殖器提起来的力气夹紧了茎体,捏着卡修斯软弹的屁股缓缓提起腰胯顶进后穴,一点点松开雌穴里的生殖器。
“啊……哈~”黑发的雄子向上拱起腰身,两条腿被毛茸茸的雌穴刮得缠着拧到一边,躲开了雌虫们挑逗的手心。莹白的身体在黑色的长发的缠绕中里扭成了一条活鱼,极力想贴到面前怀孕的雌侍身上。法拉赫轻笑了一声,松开了卡修斯的嘴唇,两点舌尖在伊恩面前相互舔舐,银发王子用手指捏着雌茎,控制着卡修斯的身体前后摇摆,自己却以相反的方向在伊恩身上运动着,用错乱的感官折磨着他的雄主。“放开我!”黑发的雄子不甘地发出低吼,扭曲的茎体在湿润的绒毛下拧得又粗又硬,用力挺身顶开了让他无法逃离的生殖腔。“呜~”一点点闪光顺着虫纹滑向后颈,法拉赫的腰一阵发麻,软倒在卡修斯身上,雌穴里漏出一大股汁水,雌茎从软乎乎的后穴里滑了出来。
“跟谁玩得这么松!”暗绿色的眸子里亮起微光,故意苛责倒下身体呛咳着的雌侍。茎尖放出微小的电流,滋滋地蹿过敏感的腔口,电得亚尔曼大叫一声,小腹一阵紧绷,张开了两条大腿蹲了起来,伸着舌头手脚并用地往前躲。雄子的利爪勾住了雌侍的翅翼,伏到他身后。“别想爬到我头上!”滋滋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流蹿,棕发雌侍抓着雄子的手指,尖叫着从两只交握的指缝中间喷出长长的汁水,呲到了他胸前。奶孔大大地张开喷出了香甜的乳汁。柔嫩丝滑的生殖腔里有如一汪泉眼,乖乖地把雄子的茎尖泡好,一丝也不敢倦怠地含吮着,“别走……”亚尔曼头发和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珠顺着脸颊滑进鬓角,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亲卫们挤过来,拉塞尔贴着伊恩的后背,推着腰胯侍奉她,帮她操弄这个驯服的肉体。法拉赫躺到伊恩身下,伸出舌头含住了精囊,舌尖点扫退出来生殖器。马修拉着伊恩的手去吻她嫣红的嘴唇,塞巴斯蒂安和希拉舔着她的胸乳和抚摸着雄子的腰腹积蓄一点点的快意。“嗯……快一点。”耳尖的拉塞尔调整了自己的速度,俊俏的雄子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享受到了全方位的服务,在轻微的眩晕和酥麻里缩紧了精囊,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填满了棕发上将的屁股。
“这还差不多……”俊俏的雄子嘟起嘴,懒洋洋地靠到拉塞尔身上。“我累了,你们自己上来吃,不许学这个坏蛋跟我闹脾气。”
*德瓦恩和卡修斯这对终于也吃到了一张床上,两人在阿斯坦门尼相互吃醋恍若昨天。
这个被雌虫们宠爱又驯服过的性器哪里只能被一点柔软的布料满足,伊恩蹭了好几下,却一点快感都不能得到,她夹紧了双腿搓,却只感到过分刺激的刺痛。伊恩心里又恨又委屈,而自己甚至不能责备房间里的雌侍们。他们向她讨要在自己眼皮底下犯的风流债,用她的方法回报她的任性和坚持。黑发的雄子蜷缩着身体,痛苦地跪在大床上,被深棕色头发的雌侍伸长了胳膊收拢了翅翼,紧紧按在身下。“您不许再乱来。”他压得伊恩喘不过气,倔强的雄子却转过脸不理他,一对湿漉漉的绿眼睛盯着堆在床头软垫上的刺绣不说话。这位狡猾的雌侍骑到伊恩身上,弯下腰亲了亲被勒得红通通的手腕和手指,伸出舌尖卷着一根手指含到嘴里吸了吸,顺着被军雌们的皮带绑着的小臂一路吻到伊恩的额头。
“上一次因为您的一时冲动,我们差点失去您……还好塞勒斯冕下对您心有所属,伊森殿下和亚历山大冕下也帮了些忙,德瓦恩和我也是交情不错的老朋友。军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您弄到阿斯坦门尼。”棕色的眼睛闪了闪,“没想到一时疏忽,您床上又有了新宠,您得不到他就算了,还想着替他怀崽子,您怎么不替我怀一个?”亚尔曼像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酸味,硬邦邦的唇瓣夹住了不受控制地扭动的茎尖。“您考虑的事情,我们能不考虑?您怎么就不想想我们,万一您有个差错,我们……谁受得了?”薄唇贴到了伊恩的耳边,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自己也禁不住害怕得打了个冷战,用力咬住了伊恩的耳廓,黑发的雄子狠狠地挣开脖子,也不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雌侍的尖牙咬出了血痕,“我又不是个小崽子~”伊恩委屈地扯着皮带,又凶又委屈地反驳,生殖器却被丝滑的甬道吞了进去,几乎让她当场射出来。她怎么可以这样没气势地输给亚尔曼,输给侍奉自己的雌虫们!俊俏的雄子夹着腿,藏起提得高高的精囊,黑发凌乱地掩住了脸,泪滴从红红的眼眶边缘淌下来,“你管我给谁生崽子,那是从我肚子里出去的种,是我的崽子,又不进你们肚子,一个个地嫌他碍眼!”她生气地反驳,狠狠地吸了吸鼻子,“你从来都不相信我,总当我没长大,我哪一次亏欠了你们,哪一点亏欠了你?”伊恩拉着皮带扇动翅翼挣扎向头顶缩起身体,企图从亚尔曼身下挣扎出来,一边说一边觉得更委屈,带上了哭腔。“我要做什么就是胡闹,你们做的就是正经事,你要我懂事体谅你们,你们有一点体谅到我没有…非要和他们一样拿着鞭子才能好好听我说话……除了欺负我…呜……松开!……”
滑溜溜的甬道里凸着上下两道紧窄,像一张嘴紧紧咬住了伊恩的生殖器。亚尔曼吻住了雄子倔强的嘴唇,张开生殖腔的入口,吃进勃发的茎尖,把雄子的反抗全都吞了进去,满眼都是担心和不忍。绿幽幽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伊恩不由自主地耸动着腰胯,上半身却扭着后退挣扎。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卷在雄子的身上,汗津津的肌肤闪着光,散发着一阵浓过一阵的信息素。紧窄的小口压着生殖器,两侧的缝隙把链状突起里含得紧紧的,让伊恩只觉得自己的茎体和雌穴像一把找到锁孔的钥匙一样合适。亚尔曼叹了口气,松开了绑着伊恩的皮带,法拉赫把印着深深勒痕的手臂拉到身前亲吻,“是您欺负我们。”亚尔曼吻掉了伊恩脸颊上滑下的泪珠,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到自己身上,“欺负我们拿您没办法,我们都不想失去你,伊恩……”
棱角扯着腺体向外,空虚和酸胀随着喷射的冲动蹿过脊椎,瞳孔在蓝色的眸子里缩成一颗小小的点,“殿……下……”卡修斯哆嗦着腰低下头,呆楞地滴下两滴泪水,滴落在雄子溅射了奶水的脸上,徒劳地摆动着自己空荡荡的屁股——充血的生殖器随着身体摇晃,在雄子胸前点点戳戳,又在自己的小腹反复弹跳。汁水淅沥地从翻张的雌穴里漏出来,在抖动的臀肉之间相互涂抹。被捆住了双手的雄子凶狠地压下一对细细的剑眉,绷紧的肌肤闪亮着汗水和乳白的奶汁,他不管不顾地用力在绒毛翻卷的生殖腔里撑开茎体,感受着雌侍的身体带来的无上快意,绷紧了精囊准备射进去。
俊美的雌侍从背后把伊恩抱在怀里,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拉扯,“呀~~呀呀!不许!”银发的王子咬着妩媚少将的耳朵歪倒在一边,长长的茎体从这个销魂的屁股里掉了出来,射精前难以抑制的冲动戛然而止,雄子在飞上高潮之前狠狠跌落,他尖叫着,凶狠地顶着屁股,踢着脚跟反抗,却被背后健壮的黑发雌侍禁锢了身体。粗大的雌茎强硬地顶开了雄子的后穴,这个温柔的小嘴被卡修斯和法拉赫的汁水浸湿,让德瓦恩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雌茎挤了进去。“嗬……你们在干什么!”俊美的雌侍懒洋洋地撩起伊恩的一条腿,把膝盖扳在胸前,粗大的雌茎深深地在后穴碾磨,饥渴的卡修斯爬了过来,撩开腿夹住了扭动的生殖器,一口又一口饥渴地吃进了大半。密密麻麻的敏感点在生殖器脉络延伸的黏膜上骚刮,痒得伊恩挺起腰身贴住了他软乎乎的身体。
“干什么?让您长点记性。”黑发的雌侍结实修长的双腿把怀里雄虫伸长的另一条腿绞在腿间,“让您记得您身边还有这么多雌虫在等着您。”德瓦恩的醋劲上了头,终于露出和他雌父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妒忌心。可惜他没有善于狩猎的德摩坎利斯那么好的耐性,亚尔曼只给了德瓦恩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亚尔曼想法。怀孕的雌虫需要浇灌,雄虫在本能上无法拒绝,只要雌虫能爬上雄主的床,没有在12小时内让雄虫射精两次,联邦的律法便会这位孕雌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雌君和雌侍们把持着雄主的交配权,很快学会了利用这个条目的漏洞去惩罚不听话的雄主,将他一次又一次地唤起,却不让雄虫满足,只在最后一刻才许射出来。它是轮番骑上雄虫的雌侍和雌奴们的盛宴,能约束他们的只有雄虫委员会的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