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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联合攻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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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周1 再临菲斯特拉 (法拉赫5肉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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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亮照在安德烈脸上,耳边传来飘渺的铃声。他揉了揉眼睛,撑起身体,看见跪在床脚对着对面房间凸出的露台祈祷的菲斯特。公爵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娇嫩的雄子背后闪烁着主母明亮的六对小小翅翼,背对着恒星的光芒,跳着妩媚可爱的舞蹈。他的双眉轮流挑起,灵动的双眼做出期盼的神情,灵活的手指变化无穷的手势,诉说着绵绵情意。那是属于穆拉的舞蹈,他几乎是主母的化身,而备受赞誉的亚赫亚跳得不及这位雄子的万分之一。

安德烈收起对这位殿下的轻视,胸前挂着奈萨符文的项链飘了起来,而它本只会在奈萨的漂台经过时才会有所反应。黑暗的君主睁开了眼,不是因为他的孩子,而是因为他看见分别千万年的眷侣,再次回到了他身边。

“呜呜……出来了……啊~~~~”

“粗鲁。”菲斯特闭上眼,把脸扭到一边,可那呻吟娇媚入骨,不知道是殿下身后的哪位雌侍,叫得菲斯特心里烧起一把火,更加用力地夹着胯下的雌茎吸吮。啪啪的拍击声从墙那边传来,身后的雌虫把菲斯特按到床边,扯下他华丽的长袍丢在地上,跟着墙那边的声音挥手狠狠打在他屁股上,“嗯啊!”菲斯特一哆嗦,好像被雄子殿下那双漂亮的小手打中,撅起了屁股。身后的雌虫扯住了他光滑柔顺的火红长发,雌茎用力地伸长,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体内的敏感点,他用力挤压着菲斯特的胯骨,捏着他的腰胯顶撞,以雌虫独有的强大力量震碎执政官的神志,让他展开唇瓣,掰开碍事的臀肉,把雌穴彻彻底底地交给欲望。

“殿下……”银色的竖瞳企图窥视雄子的快乐,可菲斯特再也无法穿透伊恩层层竖立的心墙。他被身后的雌虫拽了起来,在一记狠狠地插入之后被捏住了雌茎撸动,“那边可不是你的殿下,他已经被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执政官火一样的红发在窗户后面飘摇,他解开了黑色的腰带,把它蒙在脸上,扯开了衣襟,搓揉自己饱满的胸肌,似乎已经看见它被雄虫咬在嘴里,漫不经心地玩弄到勃起的样子。雌虫把菲斯特的手拉到身后,狠狠揪着小小的乳头,让它疼痛地硬起来。

“啊……”

银色的眸子被忽然涌出的泪滴洗亮,“别扯……”菲斯特皱着眉拒绝,耳边却响起讥讽的话语。“你还想把粉嫩嫩的处子奶头留给他?”雌茎用力地顶了两下,碰到了他身体里的敏感点,让菲斯特酥软得站不直腿,他被压到了窗户上,奶头搓揉着冰凉的屏障,又麻又酸的东西从那儿向下坠到小腹,让他夹紧了双腿。“我怎么觉得他喜欢我这样被玩透了的奶子……”雌虫绛紫色的眼睛倒映在窗户上,看到对面窗户上被按着的雌虫,他的头藏在窗帘背后,圆鼓鼓的奶子喷着乳白的奶水,顺着屏障淅沥沥地往下流淌,墙壁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求。

“早已经帮您准备好了。”菲斯特低下头,维尔登打开了浴室的门,里面有一半是透明的单面透光屏障,露出外面璀璨的星空和横跨天际的数道星河,这里并没有奢华的水池,一个舒适的六脚浴缸里放满了动着热水,溢出的热水从浴缸边缘形成小小的水瀑,打湿了地面,在散发着昏暗而温馨的光线的地面上闪闪发光。金色的锤纹大盘飘在水面上,里面盛着各式各样的精油。这个两虫位的浴缸盛满了水,等待着雄虫的进入,伊恩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菲斯特的鬼把戏,这里是他承载自己幻想的小小房间,只期待着他和自己,不期待任何其他的雌虫。伊恩在心里哼了一声,她解开发辫,让长发披到身上,在菲斯特的注视下松开腰带,让交叉裙裤落到了地上,露出赤裸的,佩戴着金乳环和莲花坠子的身体。她看着那双慢慢拉长的银色瞳孔,按着法拉赫的脖子,让他咬开了束缚软皮的环扣。

柔软的嫩尖从软皮里滑出来,安静地藏进双腿之间。散发着甜美味道的雄子光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展露着自己漂亮白皙的身体,慢慢走到菲斯特面前。他高傲而冷淡,却热情地几乎贴到了菲斯特的身上,仰起头露出纤弱的颈项,对着红发的执政官张开了嫣红的嘴唇,露出让他沉醉的,极具迷惑性的微笑。

“你可以退下了。”

红发的执政官愤怒地喷出汁水,银色竖瞳里燃烧着光芒。他转过身捏着雌虫的脖子,毫不费力地把他掀翻在床上,撕开了暗红色的贵族长袍。“管好你的嘴,安德烈。”强健的肌肉在手臂上纠缠贲起,几乎要捏碎雌虫的下颌。红发像火焰般在身后飘舞,他伸手撸掉雌茎上的汁水,扯掉公爵的裤子,狠狠插了进去。安德烈英俊的脸开始扭曲,庙伎精神上有如毒药般的迷幻和肉体上深入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发疯,更不要提这位冕下的雌茎比他曾经的雄主的生殖器都要粗长,使他绷紧了大腿上的肉夹着菲斯特的茎体开始自顾自地摇摆。墙那边传来了雄子的尖叫和啜泣,他叫着雌虫的名字,床架推着墙嘎吱作响,和曾经在黑暗的神庙里的啜泣重合。他沉醉在迷幻的世界里,用力地挺腰操弄身下熟透的肉穴,钻进颤抖的生殖腔,残忍地扯开它,让它哗啦啦地漏出许多汁水,却不进去填满汁水离开后的空虚。

“法拉赫~求你了……”伊恩被伯尼抱着,强迫地推动腰胯,生殖器在法拉赫那个让她极度舒适的雌穴挣扎。雌侍们“报复”着她赐予的高潮,把她按进让她害怕的漩涡里。娇嫩的雄子手指被维尔登拉过伯尼肩头,手腕被漂亮的雌侍轻轻吻着,后穴里插着伯尼粗壮的雌茎,抵着软鼓鼓的腺体碾磨。颤抖的小腿被两位银发的雌侍分别抓在手里,轻轻挠着脚心,亲吻脚趾。布满绒毛的雌穴温柔地包裹着茎体,细小而紧致的腔口含住了嫩尖,用十二分的悉心照顾它。宫腔里的绒毛轻轻刷着嫩尖,似乎还有几根无意中闯入了哆哆嗦嗦的精眼。深绿的眼睛藏进了眼眶,娇嫩艳红的嘴唇里漏出了嗬嗬的粗鲁呻吟。法拉赫喜欢雄主有些难看的失态,它比最动听的情话更能点燃他的身体。银发的王子屁股里插着卡修斯的雌茎,撑起两条腿像产卵的蛛母一般缓慢压下,再温柔地起身,帮助他的雄主适应自己的身体。他的“兄弟”们和自己一起挤在这张不算宽敞的床上,帮助他,抚慰着他。伯尼按着伊恩的手捏紧了法拉赫的胸乳,拉扯他黑色的乳头,让这位王子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漫溢出来。他抚摸着伊恩的大腿和腰腹,积蓄她身上的快乐,让她用最真实的歌喉歌唱自己的颤抖。

法拉赫缓慢地起伏,身后的卡修斯按着他的腰飞快地操弄着他,让法拉赫的雌茎空虚地流泪。就当这是对他的惩罚吧,没有再多的一只手去理会这个装饰品,但它仍像被雄主宠爱着一般撑开软皮,高高举起带着棱角的茎尖,露出黑色的沟壑,张开紧闭的,小小的尿孔。柔嫩的手指从法拉赫的胸前滑落,把他的心也带着一路向下,落到还残留着尼普顿的小腹,法拉赫垂下眼,黑发的娇嫩雄子痴痴地靠在金发雌虫怀里,哼着他的名字,在他的每次起伏里都发出数次爬遍全身的颤抖,最后终于耐受不住这太过于强烈的快感,绷直了脚尖,轻哼着射了出来。背后的符文亮起光芒,卡修斯舔了上去,让法拉赫的雌茎在未被触碰之下喷射。他笑起来,他的等待是值得的,他的观望,他在房间门口站立守候的每个夜晚都是值得的,他得到了自己的珍宝,他会把他的殿下小心地藏进身体深处的那汪潭水,像食肉的巨蚌那样紧闭自己的唇瓣,让谁也无法伤他的心。

“受不了了,殿下……啊……要捅穿了…”

“…求您……进来……啊~~~”

“不能打开,不能,会掉出来……“

菲斯特用宽松的袖子遮挡着被勃起的雌茎撑起的袍子,弯腰退出了房间。夜里的凉风像水一样吹过他的脸,这是穆拉幸运的上行风吗?他的心脏狂跳,为伊恩赐予的小小犒赏兴奋。殿下住进了那个他用于沉湎于幻想的房间,他曾把腿挂在那张椅子的扶手上抠弄自己的雌穴,曾经把殿下留给他的细小宝石铺满柔软的枕头,睡在上面彻夜回味记忆里的战栗。他绕过长长地走廊和楼梯,走进自己的房间,它和伊恩的房间正对着,两间卧室中间只隔了一堵没有隔音的墙,菲斯特甚至还能看见卧室里昏暗的灯光。他贴在冰凉的窗户上,好像拥抱着迷惑着自己的赤裸雄子,咬着自己的手指为求而不得的爱而苦恼。殿下已经来了,快了,菲斯特想着,他捏紧了手腕上挂着念珠的银色十芒星,亲吻着手指上的盒戒。安慰自己。

“你得不到他的,”他在黑暗中被蒙住了眼,低沉的声音嘲笑着他的痴情,一只有力的手在他胯下摸到了湿漉漉的汁水,这只手捏了捏他硬邦邦的雌茎,解开了执政官的裤子把它握在手里撸动。“从小就劝你不要指望,我只说了一句话,他就记住了我,而你呢?做了这么多,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阿尔托·菲斯特哂然一笑,“因为你不是一个真正的菲斯特。”他闭上眼,等待身后雌虫的怒意。注射枪滑块的清脆撞击声响起,把信息素注射进身体。身后的雌虫把它随意地丢在地上,粗壮的雌茎的进入了菲斯特的雌穴,它流着水,饥渴地张开嘴,雌虫骂了两句,用力地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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