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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联合攻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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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的宝贝 (叶米利安、剧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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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米利安的胸口一片刺麻,沉寂多年的乳腺开始苏醒,刀割一样的疼痛从肋下穿过,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充盈乳管,将它撑开,将它胀满。叶米利安紧紧地咬着手背,直到印上自己深深的齿痕。他的雌穴从未如此被一个雄虫这样认真地亲吻,即使是宠爱自己的雄主,也只会亲到他的最后一块腹肌,在上面留下吻痕了事,更不要提脚趾。这是第几次?啊…仅仅是第二次。

叶米利安艰难地思考,他看到了完成的作品,殿下看穿了他的伪装,把真实的自己从虚假中剥离出来,赤裸裸地放在阳光之下,放在安全的窗内,让自己无处躲藏。当殿下理智时,他几乎是个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而当他不理智时,便会笑着戏弄自己,会想尽办法让他哭泣,偷走他层层保护起来的真心。叶米利安不知道推倒自己心墙的是哪个样子的殿下,他开始后悔,松开了遮掩雌穴的手指,逃离和殿下交握的缠绵。他别无选择,没有勇气向殿下坦诚,他知道艾佛利的下场,这位曾经显赫的冕下如今身陷囹圄,沉迷在被雌虫操弄的屈辱中,被当作棋子的金希再也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是的,叶米利安熟知这些事情,他从未在雄虫身上折戟,却沦陷在跪在自己身下的唇舌中不能自拔,特别是当它一心一意地深入,持久而固执地想让自己的雌穴变得更加柔软的时候,这个愚蠢的雌穴只会用泪水作答。

叶米利安被翻了过来,他捂着胸口,英俊的雄子撑在他身上,喊他尤安,“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在这里,穆拉的祭仆。”他对雌虫温柔地微笑,亲昵地蹭着他的鬓角。“你是谁,亚赫亚说穆拉没有祭仆,你在骗我。”他舔舐叶米利安手背上深刻的伤口,让它毫无痕迹地消失。不,请让他留下些什么,叶米利安不安地强扯嘴角,露出勉强的笑容,大而深的眼眶里盛满泪珠,“我是不慎闯入您狩猎场的迷途者…请您…宽恕……”

她在亵渎他。伊恩知道自己远胜过这位雌虫,不论是从地位、资源还是基因和能力上,因此更不想辜负这位雌虫的轻信。她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窗外的光线时刻在变化,她必须抓紧时间抢在落日之前完成整个作品。伊恩冷静的大脑抵抗着身体的冲动,挥舞着手臂在虚拟终端中完整模型的绘制。叶米利安不光有一副好皮囊,她必须承认对方的一切都在吸引自己。金发的雌虫并不是完美无瑕,他在工作上也许做的不够好,但是他很努力,一面妥协于生活,一面追求着自己想过的生活,他有更高的追求,并不沉湎情欲。

面前的雌虫好像又动了起来,他偷偷伸出手,握住了藏在丝袜下的雌茎,隔着丝袜的纹路搓揉它,沾上带着花香的汁水,把手指伸进自己又软又饱满的嘴唇里品尝。那张嘴调皮地嘟起,吮吸着退出的手指,闭着眼笑着,又咬住了指尖,睁开了深灰的双眼,望着窗外。那是和雄虫无关的快乐,不受基因的约束,像穆拉的风那样自由,却无处可去。他和自己那么相像,伊恩想起雌侍们在停泊舱联手的捉弄,想起他和自己相似的,对本能的克制,想起他对生活中所有美好细节的追求,想起他坦然面对着生活的误解的艰难。伊恩痴痴地看着坐在地上,靠着背后冰冷的墙,她摘下终端,叶米利安好好地躺在那里,平稳地呼吸,舒展着身体,余晖在洁白的皮肤上洒下温柔的暖色,放松的下颌和嘴唇显出他熟睡的样子。雌虫没有维持之前的姿势,抱着膝盖的手滑到她看不见的地方,伊恩站起身,走到叶米利安面前,轻轻托起他的手放回膝盖上,调整墙上的旋钮,提高了温度,之后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更换了肌理的笔刷,完成最后修饰的细节。

就让她…在幻觉里…沉湎吧。伊恩结束了修饰,坐在地上旋转着自己的作品,虚拟的模型没有异动,但重合在上面的现实的虚影站起身,笑着向她走过来。伊恩从目镜的缝隙看过去,叶米利安好好地躺在那里,安稳地熟睡,可自己却能摸到他温暖的手,手背上能感知到对方嘴唇的柔软。伊恩开始回想,那瓶金粉色的酒到底叫什么,是叫坠落,是叫幻觉,还是叫仲夏夜?她喝醉了吗?面前的雌虫和她亲吻,他的味道香甜,带着飘忽忽的愉悦,像要摆脱现实的镣铐,带着自己飞入没有烦恼的世界。

虚拟和现实在视觉里交织。美丽的雌虫背着自己抬起腰胯,双手在身前交叉,伸到身后轻轻抚掉了已经松垮的衣料,繁复的小花滑进臀沟,一双圆润的屁股对着雄虫露了出来。漂亮的手指撑开纤薄的丝袜,修长的小腿翘起,伸直了膝盖和脚踝,小心地把丝袜脱下。雌虫将内衣拥在胸前,有些僵硬地躺在椅子上,伊恩坐在离床远远的地板上吹着冷气,让自己清醒,努力地打型,看到叶米利安不自然的动作,她摘下终端仔细观察,想了想,走到雌虫面前,把铺到地上的窗帘掖到他背后和身下,挡住了少许圆润的臀部。

“手放在膝盖上,好,另一只放在肩上,看我,对。腿并拢放在一起,里面的伸出来一点……”伊恩指挥叶米利安调整姿势。“现在就可以了,您可以休息一下,闭上眼。”

“这样就可以了吗?”叶米利安不知道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多动人。他的肌肤红润,赤裸的身体放松而舒展,靠在漂亮的椅子上。柔软的窗帘被室内循环风吹动,看起来就像他在梦中享受着大自然里风的爱抚和光的温暖。他的身体半隐在影子里,而脸却被窗帘上的光线照亮,代表纯洁的白色丝袜和布料堆在胸前,挺翘的屁股被遮掩着,挡去了世俗对他的偏见。雌虫舒展着修长的大腿,悄悄地躲在安全的室内品尝心灵的自由。

“自拍吗?”伊恩尽量压抑身体上的冲动,蜷起腿踩在高脚椅支柱凸起的边缘掩饰自己的生理冲动。她硬了,这样一个美人儿站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搔首弄姿,发自内心地扬起嘴角,嘴里哼着小曲儿,性感又快乐,几乎让自己无法拒绝。她想起那个踩在高跟鞋里的长腿和屁股,黑色比白色更适合他。伊恩又吸了吸鼻子,她为什么挪不开眼,心里有个声音在嘲笑自己,洛特梅耶没有比他更漂亮的雌虫了吗?她的德瓦恩骑起来不爽吗,她的伯尼喂不饱自己吗?她的维尔登屁股不软吗?还是两个新来的雌虫操起来没有喷水吗?

伊恩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的,她的雌侍们各有风情,但叶米利安似乎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同,当他感到安全,就会从骨子里透出那种向往自由的,不受拘束的气质。它打动着自己,伊恩控制着笔刷的手放了下来。叶米利安正塌下腰,回头看着她,深灰的眼亮晶晶的,似乎从没有这么高兴过。

“是的,我控制悬浮摄像镜头拍的。”叶米利安似乎有些累,他倒在藤椅里,脸上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乱。“我只在外面拍过一次专业片,是一个雄虫开的摄影工作室,他的亚雌助手从头到尾都在给我脸色,妆也不好好画,我还花了一大笔钱,不过好在片子应该不错,让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伊恩在自己的软床上醒来,她趴在德瓦恩怀里,俊美的黑发雌侍托着自己的乳头,做着哺喂的样子,已经熟睡。自己嘴里满是香醇的奶味,她勾起嘴角亲了一下他的手指,把毯子拉到雌侍的肩膀上,顺手拿起放在软榻上的披肩裹在身上,起身走向夜里微凉的露台。银色的环在天穹上运转,巨大的圆形黑色星舰远远地漂浮在阿斯坦门尼上方。一架宇航器从远处的港口起飞,在暗色的天空中划出明亮而优美的弧线,从伊恩的目光里远去。她究竟忘了什么?还是错过了什么?伊恩的心里空落落的,站在露台上努力回想。她似乎听见脑海里响起一个好听的声音,他对自己说:“你看到的我,只是你自己。”

“再也不见,少校,谢谢。你看到的我,只是你自己。”

英俊的雄子瞬间失去了力气,昏迷在叶米利安胸前。金发的雌虫精疲力竭地喘息,打了个响指,绿头发的安纳贝尔带着一个清理机器虫,罩着呼吸面罩走进房间,开启新风循环,把伊恩从叶米利安身上扶起来。他无言地工作,仔细清理雄子身上的痕迹,尽量让一切看起来从未发生,然后把伊恩抬进藏在洗手间里的清洁舱,清除掉他身上沾染的味道。叶米利安挣扎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孕塞塞进雌穴,清理好自己后回到房间里穿上衬衫、马甲,长裤和外套。“想办法在锡南找个培养仓。”他吩咐安纳贝尔,转身抱着伊恩回到楼下的包间。

拉塞尔能感觉到殿下射精时虫核的波动。那是殿下结束纵情欢乐的信号。他等了一会,在给自己的雄主留有保持体面的时间之后才从座位里站起身,走向滨水的回廊。冷冷的余晖在捕捞船玻璃上投射出幽暗的光。湖面吹来温暖的微风,吹起他的发梢,淡紫色的天空开始变暗,他的殿下似乎喝多了些,靠在椅子扶手里,身上盖着叶米利安的浅蓝色外套。只是因为喝醉了吗?拉塞尔有些疑惑,叶米利安看到他,立刻站起身,他的眼眶也有些红,似乎因为酒有些烈。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尤安,你把它偷走了…我要给你戴上奴隶的金环…”雄子殿下的脸上带着悲伤,用力地掐着身下雌虫的喉咙,每一次都将生殖器退到尽头,再尽根插入。金发的雌虫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呼吸,挣扎着扭动屁股,他身下一片热乎乎的酸软,甚至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是在企图喷射汁水,还是失去了对尿液的控制。窒息增加了身体的快感,他不敢反抗,他想射出来,让他射出来吧,殿下,叶米利安在心里祈祷,祈祷殿下能宽恕他。

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那把银色的利刃剖开,雌虫无力地放弃抵抗,他的胸腔每一次蹦跳都让自己感到疼痛,他的生殖腔喷出汁水哀求,叶米利安在雄虫的身下变成一滩软肉,只会抱着自己的膝盖奉承,什么都做不了。敏感的腔口被茎尖挑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往里挤进去一些,直到自己的腹部撑起一片弧度,雄子殿下才松开了卡着叶米利安的脖子。金发的雌虫哭泣着摇起头,让这一切就这样结束,吧他犯了错,他不应该冒犯洞悉一切的殿下,不该让他突破自己的层层伪装,让自己的心陷入无处可逃的陷井。

“我没有,我没有,殿下……我还没有…请您宽恕我的冒犯…”深灰色的大眼睛被泪水泡的清澈,红肿的眼眶让这个美丽的雌虫楚楚可怜,强硬的殿下不为雌虫的泪水所动,他俯视着身下的雄虫,抓着叶米利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有,你把这里都拿走了,你还要逃,还要我宽恕你……我不会宽恕你,永远不会。”

房间里隐约飘散着蜜酒的香甜,英俊的雄虫军官脸上带着危险的微笑,深绿的眸子弯弯地看着叶米利安。“游戏……”美丽的雌虫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他低头笑了笑,之后认真对伊恩说出了他的想法。“您要是想……早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我见过很多雄虫……”叶米利安站起身,走到圆桌的另一边,站到了拉塞尔从门口无法看到的角度,让伊恩看见他湿濡的裤裆。“他们看到我裤子湿了,就会名正言顺地要求做些什么,您和他们不一样,我从没闻到过您的信息素…您是值得信任的…”他拿出眼镜样式的虚拟终端,打开自己光脑上绘制程序的界面,推到伊恩面前。

叶米利安确实没有选择。“在这里?”伊恩放弃了抵抗,叹了口气,接过终端在光屏上寻找合适的笔刷。一个小忙而已,对自己根本算不上什么,她为什么要认真?“楼上有房间。”叶米利安做了一个朝上示意的眼神,“预谋已久!”伊恩了然地点头,拿起合约站起身,正对上金发雌虫深灰的双眼,他和伊恩相视一笑,带着雄虫从内里的楼梯走上二楼。

和一楼的简练完全不同,二楼的房间用暖色的藤编家具和绿色阔叶植物增加放松舒适的氛围,与屋外波光粼粼的湖水和高高的树木正相映。伊恩看中了屋里一把漂亮的椅子,它的边缘缠得整整齐齐,靠背用弧线和菱形组成编织成冠冕的半圆。伊恩把靠椅拖到靠湖的大窗边,拉过白色的窗帘垫在椅子上,自己找了一个高脚的椅子面对窗户的地方。叶米利安背过身,在房间里一个巧妙地角度解开胸前的扣子,双手背在身后让淡蓝色的外套从肩上滑落。他偷看着浴室里一面狭长的落地镜,悄悄观察雄子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把外套扔到床上。光裸的后背让伊恩瞪大了眼,当她看清了镜子里的叶米利安,意识到雌虫穿了什么的时候,觉得自己鼻子里湿漉漉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腥味。

发光的银眼看着他,咯咯地笑起来,雄子殿下吻去叶米利安脸颊上冰凉的咸水,温柔地注视深灰色的竖瞳,“不,我不会宽恕你……”他按住雌虫的大腿,扯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释放出让雌虫臣服的欲望,强迫叶米利安用完全打开的姿势迎接自己的侵入。茎体散发出浓浓的信息素,瞬间让叶米利安陷入无法动弹的境地,它一点点地挤开唇瓣,挤开甬道,挤开层层叠叠的皱褶,无情地破开它们无力的抵抗,一直探入到甬道的尽头,勾住了侧面的腔口。

“我不会宽恕你……尤安…你会逃跑…你会飞走,飞到我找不到的地方…”雄子殿下的制服整齐地穿在身上,缓缓地推动腰胯,无视雌虫勾在后腰大腿的急切。“…你偷走了我的宝贝,尤安,你还敢撒谎。”他贴着叶米利安的耳边威胁,让敏感的叶米利安夹紧了大腿,扭开了脸。他没有,他还没有,叶米利安在心里狡辩,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得到。雄子似乎察觉到他内心的不平,用力地撞了两下,叶米利安挺起腰叫了出来,饱胀和充实让他绞紧了双腿,粉嫩的雌茎在雌虫结实的小腹上弹跳,绿色的精神丝线从短袖里伸出来,顺着手臂滑到雌虫身上,将这个可爱的雌茎缠紧,堵住了圆圆的尿孔。

“我要折断你漂亮的翅翼,”雄子的表情温柔到叶米利安害怕的程度,他紧贴着雌虫的嘴唇说,不许他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用力地操弄,直到叶米利安翻着白眼张开茎尖的小孔。汁水被堵在了里面,金发的雌虫只能无奈地摆动腰胯,“从翼根切断,用黄金把伤口封起来,重新铸一对漂亮的翅翼,让你翼囊线再也不能合上,只能随时张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含住你最喜欢的东西…让你爽得逃不开。”雄子殿下的笑容变得残忍,深入的茎尖用力弯曲,扯开了敏感的腔口,滚烫的汁水喷薄而出,浇淋在勃起的茎尖,让全盛状态的雄子舒服地喘息,而金发雌虫却在强烈的刺激里伸直了脖子,发出夹杂在急迫喘息中带着哭腔又羞耻的嗷嗷声。

伊恩垂下眼,伸手按住了虚影的肩膀,亲吻雌虫的嘴唇,亲吻他大而深的眼窝,亲吻他嘴角的小痣,亲吻他的耳垂,和肩膀上小小的斑点。戴在脸上的终端碍着亲密的热吻,叶米利安的虚影伸出手,轻轻摘掉了它。伊恩紧张地闭上眼,不舍得从梦境里离开。柔软的嘴唇亲吻她的眼眶,鼻梁,然后转到另一边,印到雄虫轻颤的眼睑上。伊恩睁开眼,她看见叶米利安有些宽的嘴唇笑着对着自己,而余光里那个躺在藤椅里的纯洁雌虫仍在安睡。“你是谁?”迷惑的雄子眼里亮起微光,他急于得到答案,拉住了叶米利安的手,而冶艳的雌虫只是弯起那双大大眼睛,把伊恩的食指压在自己嘟起的柔软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嘘……”

金发雌虫拉着情欲勃发的雄虫殿下的手站起身,背过去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他弯下腰趴在床上,岔开双腿,手指遮掩着胯间,只露出一点点后穴的边缘,就像伊恩看到的那张广告。圆润的屁股挤在一起,眼里亮着光的雄子殿下按住了雌虫遮掩的手指,蹲下身,和害羞的手指交握,探入了指缝间的湿濡轻轻按揉,咕叽咕叽地挤出汁水,让它顺着雌虫的手腕流淌。他跪在雌虫身下,轻咬敏感的大腿内侧,顺着汁水在大腿间留下的痕迹一路吮吸,灵活的舌尖钻入交握的指缝,拨弄穴口的唇瓣,探入羞涩的膣肉,在叶米利安婉转的呻吟里把它变得和鲜美的贝肉一样清甜多汁,可口酥软。他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下,在雌虫的惊呼中抬起了他的一条腿,咬住了漂亮的脚背。酥麻从脚底爬上大腿,爬上屁股和后腰,爬过他的翼囊线,让雌虫失措地抽回被捏住的脚趾。

伊恩没有回答他,她坐在地上克制着身体的需要继续工作。雌虫的信息素撩拨着她茎体在裤裆里涨得生疼,伊恩隐约觉得那对屁股一定很软,又软又大,可以让自己长长的生殖器都塞进去。它偷偷藏起了两张软软的小嘴,其中有一个……里面一定长着层层叠叠的褶子……还有她觊觎已久的漂亮足弓和脚趾…伊恩仔细地给它绘上阴影和细节…啊,她想拿尖利的牙齿去咬那些饱满而修长的趾头,想看叶米利安脸上带着自由的快乐,笑着躲开自己的样子。

叶米利安拉长了瞳孔,观察着伊恩的动作,背后的雄子慢了下来。殿下画得很快,也很仔细,他偷偷点开光脑,屏幕上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轮廓,伊恩正在放大画面,构建更多的细节。叶米利安看到了自己向往自由脸,他按住了痒痒的胸口,殿下的眼神为什么如此犀利,他是如何洞悉了自己的内心?叶米利安闭上眼,他闻到了伊恩甜美的信息素,殿下停了下来,画面停止在自己的臀部,他盲目地挪动着模型,迷失在自身的欲望中。

画里的雌虫动了起来,他离开了漂亮的藤椅,跪在自己面前,把头埋进了盘着的双腿之间。伊恩透过终端的目镜抬头看了一眼,叶米利安的虚影躺在椅子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去。胯下的雌虫用牙齿咬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裤子上的拉链,舌头钻进内裤正面的开口,灵活地捕捉躲藏的生殖器。温润的嘴唇嘬吸着被迫弯曲的茎体,柔软的触感让迷惑的伊恩迷茫地按住了他的头,似乎想让他深深地吞进去,又皱着眉把手滑到叶米利安的背上,紧紧捏住了他的锁骨和肩膀。这不对,她挣扎着,摘下了带着的终端,金发的叶米利安躺在椅子上,酒精让他的脸颊红润,他放松地浅眠,对自己的信任让他舒展身体,摆出了最符合自己预期的样子。

俊美的雄子笑起来,他的肩膀似乎变宽了。“既然你已经拍过这种片子了,我想我可以画点别的。”他站起身走到叶米利安面前,胯间鼓起的一团让他无法忽视它的存在。茎体在裤子里扭动着,面前的雄虫殿下却一脸平静地伸手解开了雌虫脖子后面的扣子,把这件让自己血脉喷张的内衣脱了下来。

叶米利安连忙遮住了自己的胸乳,它太痒了,乳头甚至圆圆地勃起。就算自己身体看起来再修长,他也无法把两团柔软的胸脯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掩饰成没有生育过的样子。现在天还亮着,不是那个什么都看不清的夜里。殿下的动作非常小心,生怕弄坏了他的作品,然而躺在藤椅上的叶米利安看得很清楚,殿下胯间的生殖器正隔着布料扭动着,急切地想进入这个让自己舒服到流泪的雌穴中。

伊恩出了点汗,她觉得自己有点晕,感觉叶米利安的信息素里夹杂了什么让她想要失控东西。她直起腰,转过身不去看他,吩咐说:“全脱掉,自己脱。”然后戴上终端开始做基础底色的色块建模。

“殿下醉了,我怕屋里太凉……这是给殿下的文件,”面前的金发雌虫递过合约,带着歉意解释,“我的航班还有两个小时,再赶不上就要再等一周,能不能麻烦您帮忙转交殿下。”

“小事。”拉塞尔接过文件打开看了看,里面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内容。他盯着面前的雌虫仔细观察,这位雌虫和自己身高相仿,看上去似乎比自己瘦很多,显得十分高挑,“请您稍等。”说完他走到伊恩面前检查她的情况,伊恩似乎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拉住了拉塞尔的手,嘴里呢喃着听不清的音节。

“您的外套。”拉塞尔没有发现什么不妥,除了信息素有些外溢。他把浅蓝色的外套递给叶米利安,他迟疑了半秒,还是接过自己的衣服挂在胳膊上,向这位高大的亲卫道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白色的餐厅。

叶米利安张大了嘴,手心下的胸腔和自己的心脏跳动着相同的频率,它和自己一样有些许不同于世俗的想法,甚至为此拒绝雌虫们的供奉,又时常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殿下的理智珍视他自由的意志,喜爱他小小的偏好,眷恋他的陪伴。他和自己一样找到了可以共鸣的灵魂,而自己却注定无法回应,叶米利安关上了心门,他拒绝雄子殿下的精神的触碰,愤怒的雄子咬住了他的喉咙,把他的双手推到头顶。“回应我!为什么不回应?!”他在混乱的情绪中抵住了雌虫的额头,把自己的感受填满他的世界,对,自己可以知道他的感受,即使这个雌虫防备着自己。

雄虫殿下眨了眨眼,叶米利安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他的雌茎被层层叠叠的皱褶吸吮,敏感的茎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嘬吸着,每一下都让他酸软地想要敞开翼囊线,都想让他连着尿液一起射出来。它那么深,那么软,那是什么?叶米利安瞪着雄子眼里深灰色的竖瞳,模糊地思考殿下为什么和自己有一样的双眼。勃发的欲望驱使自己冲破理智,金发的雌虫抱紧了雄子,听见自己心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像自己的恩里克一样娇柔可爱,“再见。”那个声音说,“再见,叶米利安,去你想去的世界,永远不要回来。”而面前的雄子殿下却凶狠地威胁自己,“你逃不掉的,尤安,你大可带着我的宝贝到宇宙的尽头,但是它一定会带你回来见我。”

生殖腔被用力地撑到极限,叶米利安挣扎着喘息,眼前闪过许多的白光,像主母祭坛倒流的瀑布,把他托举到谁也触碰不到的地方。电流一样的苏麻一阵又一阵地冲刷他的身体,金发的雌虫抱紧了自己的胸乳,害怕自己的心也像面前的雄子那样被遗忘到对方身上。他用力亲吻雄虫殿下的嘴唇,松开了绞在一起的大腿,让它软软地摊开在身体两边,放开一切抵抗,放任自己被殿下的利刃伤害。让它在身体里割出深深伤口,埋下种子,让它在自己的肉里生根,成长。不……他不会把这个小小的种子交出去,他会让它和恩里克一样远走高飞,叶米利安第一次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他松开手,把自己的瞳孔拉长到极限,看着自己深灰色的竖瞳从雄子眼中消失,看着光芒从深绿色的眸子里飘散,看着神志再次回到这张英俊的脸上。

手腕的袖口是两片仔细缝了扣眼的装饰品,雌虫的西服外套之下是一件以假乱真的,或许可以称之为“衬衣”的东西。它有挺括的领子,板直的前襟,精致的领结,却只在胸口裁出一片a形,被露出来的饱满的肩头和胸肌撑起。它的边缘最宽处刚刚盖住雌虫乳晕的边缘,连接着被当成马甲的光洁布料。上挑的缝线像两个杯托,看起来像是托着那对胸脯让它变高。光洁的布料逐渐变窄,挡住了紧致的腹部中央,露出整片的背部和腰侧,勾得伊恩想伸手抱着雌虫肋下,把脸埋进背后的肌肉。两条平整的同色缎带从第一对腹肌外侧处向下延展,仿佛开了一个高高的衩,连接着裹着修长大腿的半透白色丝袜。大而细的棱形把他的双腿显得更长,叶米利安背着她脱下了鞋子和裤子,缎带在臀部极低处合拢,几乎露出整个丰满的臀部,一个小而繁复的花结点缀在臀沟里。修长的雌虫踮起脚尖,转过身,把手背在身后,雌茎在胯部延伸的线条里鼓起,让那块狭窄的布料变得更突出。冷艳的雌虫勾着美丽的嘴角,穿着纯洁却又性感的内衣站在自己面前,还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伊恩慌忙伸手捂住鼻子,把袖子里的精神丝线一股地脑塞进鼻孔,生怕自己的血流出一滴来。

难怪叶米利安从始至终都没有脱下他体面的外套,也难怪他要找自己。伊恩低着头,假装调整光脑,叶米利安大方地走到她面前,“还差一双长手套,”他在伊恩面前转了个圈,“虽然我是给雌虫设计的款,但是亚雌应该也会喜欢。您觉得怎样?”

“效果挺好的。”伊恩瓮声瓮气地回答,她拿开手指吸了吸鼻子,抬头打量眼神坦荡的叶米利安,他在笑,伊恩能感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他在一个雄虫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和魅力,却不会为不恰当的性欲而打扰。他和那些想着交配的雌虫们不一样,伊恩想,自己身边所有的雌虫都希望和自己交配,但叶米利安不是。他有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想法,尽管他长了一副勾引雄虫的脸。伊恩心里一动,问起她看中的两款没有署名的内衣。“您猜对了,是我设计的,不过卖的不好,我拍了好多张才找到合适的角度。”他跪在铺着窗帘的椅子上换着姿势,踮着脚趾,撅着屁股,咬着手指,或者抱着腿,却总也不能让面前的带着终端眼镜的雄虫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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