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雄子歪着头打量他,这个美丽的雌虫不说话,也不唱歌,而是一边用那双深色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一边张开薄薄的嘴唇,微微低下头含住了利刃的手柄。嘟起嘴唇亲吻手柄顶部的凸起,微微包裹了边缘。他浅浅地用刃柄拨弄嘴唇,即不深入地含到嘴里,也不露出一点舌尖,像个矜持的,家教良好又没有经验的年轻雌虫,为了让心爱的雄虫看上自己而放荡地冒险,又像一个端庄的雌君,为了满足挑剔的雄主,只好委屈自己像雌奴一样跪在地上难堪地取悦。那对浅色的嘴唇好像亲在雄子的茎体上,乌黑的眉梢动了动,他难以抑制地深吸了一口气,半软的茎体从软皮里伸了出来,贴在大腿上扭了扭,在勉强地理智中贴到了腿后。
叶米利安垂下眼,嘴唇像不经意般碰到了握着剑柄的利爪,它修长而有力,爪尖闪烁着锋芒。雄子被雌虫充满矛盾的美吸引着,却又有些犹豫般微微松开了利爪回避。叶米利安立刻扭过头,好像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一般,羞赧地红了脸。
“你叫什么?”雄子放缓了语气,后退了一步,拢过背后的长发挡住了赤裸的身体。雌虫没有回答,而是用翅翼徒劳地挡住脸,在几乎透明的翼膜下轻轻咬住了手指。扭动的茎体在腿后蜷了起来,啪地一声打在结实的大腿上。啊,他动情了,叶米利安悄悄松了口气,极为小心地拉长了少许瞳孔,从翅翼的间隙里飞快地看了一眼雄子便垂下头。雄子心里生出难耐的冲动,他还饿着,没有吃饱,想把牙齿扣在身前这个雌虫洁白的脖颈上,好让自己能用力地把他钉在自己身下。他仰起头深深地呼吸,利爪握紧了刀柄,满盈的欲望让他的身体烧灼,驱使他寻找下一个玩具来纾解身上未发泄的欲望。
你的爱情枝繁叶茂,就像这漂亮的花墙
我怎能交付芳心,
我已经为你……”
俊美的雄子带着被挑衅的不悦和几分好奇出现在花墙之后,黑鸦鸦的剑眉压在亮着光的双眸之上,银甲散发着柔和的辉光,从左胸口一直延伸到手中握着的几乎透明的弓柄中。华丽的翅翼高举着扇了两下,亮出反射着蓝绿色暗光的黑色内里。叶米利安故意背着光,坐在池边的浅水里,撩着水花轻轻哼起歌来。
“披纱下面是什么,项链下面是什么?
披纱下是我的心,我的心
俊美的雄虫殿下撑起身体,蜿蜒的长发铺了满肩,像触须一样融入了身后的翅翼,让黑色几乎盖满整个圆榻。环的光华从天顶倾泻,纷纷飘零的花瓣被雌虫隐在阴影中的翅翼搅动的气流中扬起,迷了雄子的眼,他看不清面前这位金发雌虫的面目,只看到有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将倾泻在背后的长发照出一片温暖的轮廓。鲜嫩花苞散开着,遮住了他的鼻子和嘴,雄子亮着光的眼只能看到雌虫的嘴角,他微笑着向后倒退,长发遮掩了他修长而美丽的身体,四溢的香气从好像从花墙里散发,他小声地用古语哼出了雄子熟悉的歌,温柔的嗓音好似在耳边深情的低语。只用一句,就让被本能支配的雄子殿下歪着头,挪开了按在海因里希身上的利爪。
“披纱下面是什么,披纱下面是什么?
项链下面是什么,项链下面是什么?
叶米利安撕掉了贴在脸上的伪装薄膜,把它卷进摘掉的发套里。他脱下了被血弄脏的制服,包着发套塞到花墙中。带着一点栗色的金发像瀑布一样从身后垂下,挡住了线条优美的背影。空气里满是雄虫浓烈的信息素,掩盖了一切其他的味道,生殖腔为强者而臣服,汁水一股又一股地从雌穴里漏出来,它是浓重的血水,慢慢变淡,最后变成清澈而黏稠的液体。
雌虫极为优雅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像走在他自家的庭院那样自然,谁也看不出他的身体正在忍耐着疼痛。他绕过花墙,踩着晶石铺出的小路,一步步走进主殿庭院中的浴池。形状优美的脚趾在池水里撩起一朵水花,之后面对着水流的来向慢慢步入水池。温热的泉水冲洗着他身上的血迹,将血污从出水口带走。热水浸没了修长的小腿,漂亮的膝盖,结实的臀部和紧实的小腹,柔顺的长发带着长长的波浪,顺着水流延展,漂浮,打着卷浸没在躯体扰流出的浪花中。
叶米利安浸入水中,直到头顶没入水面。他展开翅翼抖动,让热水洗去上面伪装的纹饰。耳边安安静静,雌奴停止了呻吟,只有颤抖而微弱的哀鸣。漂亮的亲卫倒在地上,被雄主的信息素折磨到昏迷,几乎不能呼吸。他在水里安静地等待,雄虫开始失去理智,用力操弄着那个雌奴,正在飞虫啾啾的歌声中喘息。黑色翅翼抖动着,相互摩擦发出嗦嗦的响声,像风一样柔软,吹过他的心头。叶米利安仰起脖子,隔着薄薄的水面仰望着深紫色的星空,虽然没有进入过神庙,但他知道那正是高级雄虫特有的呼唤,他正有些欲求不满,召唤着他的雌奴前来侍奉。
被本能支配着的雄虫胡乱地挪了两步,似乎在挣扎。叶米利安放松了身体,调整了角度,等待着被这位强大的殿下按倒时能“自然地”落入水池,好隐蔽他在交配时泄漏的信息素。但雄虫没有如他的愿,这位殿下的银眼盯着他,举起利刃伸长了舌头,顺着刀柄一直向上舔舐被他亲吻过的地方。他尝到了美妙的滋味,一种难以言喻的香,一开始很淡,很容易被花香掩盖,雄子的舌尖抵着上颚,碾磨着犁鼻器,从香味里品尝出一股让他飘飘然的东西。他在雌虫面前蹲下身,拿爪子把扭动的生殖器按在大腿上,歪着头凑近了这对几乎透明的黑色翅翼嗅闻。喷到翅翼上的轻轻的呼吸让叶米利安忍不住夹紧了腿,他咬住了手背,漏出一声喘息,对面的雄子却只用那双莹莹的亮眼看着他。
“穆拉的伊恩有成千上万的追求者,但不和没有名字的雌虫交配。”微微沙哑的声音在翅翼之外响起,他靠得太近,甚至带着一丝虫核的震动。叶米利安的脑子开始有点发晕,他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早已停止泌乳的胸脯开始发痒。布满鳞片的黑色翅翼轻轻颤抖,把面前的雌虫包裹进更为浓烈的的信息素中,“你的爱就在面前,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名字?”
雄虫的气息快要让叶米利安眩晕,他挑选了最合适的时机,等着这位雄虫在难耐的情潮中向自己扑过来,然而实际超出了他的预料,从没有雄虫会拧着自己勃起的生殖器,乖乖地在自己的翅翼外面,以几乎要舔上去的距离亲昵地挑拨,只为了知道他叫什么。这位殿下现在更加过分了,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翅翼上,还拿他那对华丽的翅翼把他拢了起来。叶米利安不能撒谎,头顶就是主母穆拉的祭坛,而那位强有力的雌侍正守护在那儿,随时有可能被祭坛警示,下来打断他的计划。叶米利安按住了胸口,他几乎快要软成一滩水,强撑着回答:“您进来,我就告诉您。”
美丽的雌虫隐去了主母的痴狂,以免触怒俊美的雄子,调子在嘴里打了个转。金色的长发带着温暖的光泽随着池水流动,叶米利安隐藏着自己的信息素,微微拉长了瞳孔,魅惑这位被本能支配的殿下。他展开薄若无物,几近透明的的黑色翅翼扇出一片微风。飘落的花瓣被吹起,落到水池里,遮住了被涟漪皱褶的,下半身的影子。长发挡住了雌虫的脸,叶米利安在雄子面前低下头,眼里发着光的雄子总觉得看不清,隐约只看见这个雌虫金色的睫毛又浓又长,眼睛转动之间撩拨着他的心弦。他舔了舔嘴唇,歪着头一个一个数着自己的雌侍、亲卫和玩具,他们要么离自己太远,要么倒在圆榻上,要么躲着不敢见自己,他是谁?他会唱陛下怀念的歌,还敢不知深浅地来诱惑自己,他是不是来侍奉自己的祭仆?
半透明的黑色翅翼垂下翼尖,向前包裹住了雌虫的身体,他好像害羞了一样缩起了双腿,向后挪着身体离开了水面,又似乎有意让雄虫看到从小腿延伸到足弓的优美曲线,反复挪动而后退,在翅翼被黑色勾勒的边缘出现,隐没,直到雄子的视线落到小腿交叉的阴影里。交缠的脉络像精致的蕾丝一般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雌虫的脸在几乎透明的翼膜间清晰可见,却又被脉络中笔直的线条切割成一块块美丽的拼图,把双眼遮蔽,只露出一对浅浅颜色的嘴唇。雌虫搂着长发遮盖了身体,羞怯转过身,背对着雄子,让他看到脊背中间如串珠项链一样的凸起和丰润的后臀。脚趾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臀肉之下,圆而湿润地反着光,一颗颗被压得嫣红。
真美,眼里发着光的雄子压抑了理智的赞叹,舔了舔嘴唇。蓝绿色的反光在夜色中闪过,越过池面落到了叶米利安面前,利爪轻轻拨开翅翼的遮挡,半透明的弓柄从新化为银色的利刃,雄子殿下用刀柄挑起了雌虫的下颌,他看见了一张美丽的脸,微微下垂的眼尾让他看起来十分温顺,浅浅眉色和唇色显得这个雌虫单纯而圣洁,笔直的眉毛在眼窝深陷的上方加深了颜色,才让自己注意到浅色的眉峰和上扬的眉尾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一丝坚持和锋芒。环的光辉在天顶倾斜,池水在美丽的雌虫背后闪着光,他交叉着双手,按着胸前的金发,放低了眼神,温顺地让雄子挑着下颌,跪坐在池边,半透的翅翼像撩开的黑色蕾丝,明明是端庄的样子,却放肆地勾引自己。
项链下是我的心,我的心
这颗心属于我的爱,
朝思暮想,我的蜜糖。
……”
雄子被好奇心支配,他扬起翅翼扇了扇,用力地呼吸空气中的味道,除了海因里希微苦的香味和维尔登带着血腥的信息素,他什么都闻不到。金色的发梢被环的光芒照亮,在后退中飘散,雄子离开了两位昏迷的雌虫,一心想抓住这个大胆的,敢在自己面前唱起主母的情歌的混蛋。粗大的生殖器从海因里希的身体里滑了出来,缩进了软皮的包裹,成年的雄子快速恢复着体力,离开了和雌虫们缠绵的软榻,金发的雌虫用轻飘飘的歌声勾引他,消失在花墙的尽头。
没有雌虫能拒绝他散发的魅力,香甜的信息素潮水一样袭来,即使自己再怎样咬紧牙关,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陷入发软的危险深渊。雄子明艳的五官在情欲的烧灼下变得魅惑,修长饱满的肌肉看起来和雌虫的一样结实,充满了力量。宽阔的肩膀和收窄的腰身呈现出完美的身型,而当他大步向自己追来的时候,叶米利安庆幸自己提前打了抑制剂,否则现在的他只能跪倒在这双长腿之下,被沉重而扭曲的茎体鞭挞。他后退着闪入花墙,闪身躲开穿透了灌木的银色小箭。小腹太疼,两条腿却软到要融化,几乎要就这样缠到一起。雌穴一阵阵地饥渴着痉挛,带着生殖腔一起抽动,他夹紧了腿,按着翘起来的雌茎滑进了流动的温热池水。
阿斯坦海姆的环在夜空中旋转,发出薄薄的银光,叶米利安闭上眼,计算着时间,直到它缓慢升上天穹。湿漉漉的雌虫离开了水池,拧干了长发上的水珠,他沿着盛开的花墙走进庭院中心,折下一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嗅着它的香气走到圆榻边缘的阴影里。
带着白色斑纹的巨大黑色的翅翼覆盖着圆榻,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插在垫子缝隙中间的酒杯,长长的尾须一直从身后拖拽到地面上。眼里发着光的雄子咬着海因里希的脖子,在生殖腔里一次又一次射出精液,却不能被身下的雌虫容纳,只能淅沥沥地从后穴里漏出来。他不高兴地挥动着翅翼,却又怜惜地舔着那个胀到极限的小腹,为作品中小小地不完美而惋惜。环的光芒再次从夜空升起,花瓣顺着气流飘落到海因里希睁着的,嫣红的眼角,他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本能地献祭自己的身体。雄子殿下亲吻这片掉落的花瓣,隔着它吻身下雌虫眨动的眼睑,吻他的发梢和耳廓,把它衔到海因里希的嘴唇上。他满意地看了看,扭过头,第二片花瓣出现在之前完全相同的地方。
挪动的翅翼迟疑了一下,低低抬起,扇了扇又落了下去。困惑的雄子压低了眉毛,他把身下的雌虫团得紧紧的,利爪扯住了浅色的短发,些微的粗暴给了海因里希安全感,让他的自我的意识继续在黑暗的深渊中愉悦地沉沦。柔软的嘴唇亲了亲他的眼角,雄子垂下眼睫,衔起柔嫩的花瓣,隔着它亲吻了雌虫的鬓角和鼻梁,把它衔到海因里希的嘴唇上。雄子满意地看了看,扭过头,第三片花瓣出现在之前完全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