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高兴”叶米利安听着脚步声走近,在衣物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中听到了回答。他在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里扯了扯嘴角,对这个不出意外的回答不予置评,把身体藏进了花墙的凹陷。忽然他感觉到背后的花墙另一面传来一阵灼热,一把明亮的的赤金色长刃刺透了枝杈间松散的间隙,烫破了叶米利安的袖子。他在心里啧了一声,飞快地奔跑,迅速向第六层靠近。扑了个空的维尔登站在花墙迷宫的入口,这里只有海因里希微苦的信息素味道,和一片杂乱的暗色脚印。一阵风将地上的花瓣吹散,它们纷纷扬扬地洒在伊恩身后的小路上,遮挡了维尔登的视线,海因里希被他的殿下牵着领带走在身后,正弯着腰亲吻雄子抬起的面庞。
“舒……舒服……”海因里希诚实地回答,他感觉到殿下并不想惩罚自己,于是更加大胆地索求,“还要…唔…唔…唔…”
手掌在放松的臀肉上击打,海因里希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被击打的地方又痒又麻,让他禁不住推高了腰胯,去迎落下的巴掌,痉挛的甬道贪婪地吞吃,最后把灌了水的仿真按摩棒挤破,哗啦一声从雌穴里泄出一片热水。身后的雄子被他狼狈的样子逗乐,低声咯咯地笑着,手指伸到雌穴里掏弄,把残破的拟态皮肤掏了出来。
“……站起来吧,不玩了,去吧衣服穿好……我才舍不得你疼……”叶米利安绕进一个拐角,谨慎地不让自己被发现,却没有发现自己在花瓣上压下的深色脚印。
海因里希转过身,主动抬高了腰胯,扣着臀肉,把身下所有的洞都展示在雄子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指沾上了晶莹的汁水,从腿间伸了出来,它握着硬邦邦的雌茎套弄,拨弄搓揉着勃起的阴蒂,让它在手指间变红,变暗,伸开的指间满是汁水,在手指张开的时候拉出一片晶莹的水膜,又噗地破掉,最后滑溜溜的手指拨开唇瓣,把它们平平地压展在身下,露出张开的雌穴和里面夹着的仿真按摩棒,手指着长长的,延展出去的肉膜滑进后穴。
“唔……殿下……”海因里希转过头,让伊恩能看到他沉醉的脸。“真乖……”雄子殿下为雌虫的臣服感到心情愉悦,稍微驱散了笼罩在心头的,让他感到喘不过气的压力。纤长的手指握着海因里希的手,探入了湿泞的后穴,一起按揉着肠肉下的秘密按钮,让身下的雌虫咬着嘴唇一次又一次地射出汁水。微苦的香味在花墙里飘散,恶劣的雄子扯下纸条末梢的一团花苞,把它塞进雌虫的后穴。花苞被穴口挤成一团,花瓣层层叠叠地在肠道内支开,半软不硬地戳着敏感的肠肉,让海因里希心里无端生出一片难耐的瘙痒。他失神地张开嘴,带刺的硬枝刷到了自己背后,他却感觉不到疼,只有一阵阵酥麻。雌穴里的东西又动了起来,海因里希的脖子向后伸到极限,又想起要让殿下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不得不勉强自己回头,把脸转过来。
伊恩低头看着圆圆的后穴被花苞撑开,她拧转着这颗花苞,看着花瓣一点点被后穴咬着扯散,在括约肌的收缩中碾磨成透明而枯败的颜色,无法保持之前鲜亮的淡粉。她眨了眨眼,身前的雌虫身下一片暗红,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但仍不知满足地哀求她的鞭打。
“真是一片浪漫的宫殿。”叶米利安站在缠绕着花藤的古朴石柱下,抬头端详顶部雕刻的有史以来的英雌半身像,他们伸出双手,抬着头,稳固地支撑着沉重的石质拱顶,镶嵌的晶石和飞散的水珠闪着光。到处都是温润的奶白色岩石,光滑的触感让他内心深处感到一阵温暖。“不愧是主母的殿堂,我已经舍不得离开了。”
“您可以留下来,”特纳暗示着,“阿斯坦海姆虽然对签证很严苛,但是对通过匹配留下的公民一向优待。”面前的雌虫即使穿着粗糙的制服也难掩他的美丽,特纳想起他留在自己办公室的那套西服,说不定自己可以在回去的时候在休息间和这位雌虫发生点什么。想到这里,特纳的心里又冒出火来,烧得他急不可耐地靠近了叶米利安,这位冷金色短发的雌虫弯起嘴角,发出诱惑的轻笑,一边慢慢后退一边抱怨,“您家里的雌虫那么多,我能住到哪儿呢?”
“您可以住到我的卧室,”特纳忘了自家粗壮的雌君,一边追着躲避的叶米利安一边轻易地许下承诺,“呵呵,那您的雌君怎么办?嗯~?”叶米利安一个转身绕过第三层拐角的一个廊柱,忽然失去了踪影。特纳一头扑进了一个陌生的雌虫怀里,这个雌虫痴痴地笑着,抱住突然出现的雄虫。特纳以为自己抱住了美丽的叶米利安,热情地向雌虫索吻,很快被这位雌虫抱进了第三层后面的房间。
“四十四天以后再说。”她没让步,哼,谁让你们一个个让我难受。伊恩跳下床,伯尼赶紧起身帮把她脸上的泪痕洗干净,她捂着帕子敷眼睛,坐在软塌上忽然想起自己早上挪了睡的位置。她掀开帕子,深绿色的双眼在白色的软布上,盯着雌侍发间露出的一点粉色危险地眯了眯。
“早上你去哪儿了?”
一切都如他的计划一样顺利,特纳在心里高兴着。叶米利安在下午两点准时去了他的办公室,并且在那儿换上了自己准备的低阶军官制服。他很顺利地带着这位雌虫以帮忙清点货物的理由进入了洛特梅耶的第二层,之后通过他熟悉的一条隐蔽的小路游览了第三层和第四层。仔细的海因里希在这条路上安装了监控,但他心仪的雄虫今天上午发现了他的不乖顺——擅自在自己完美的作品上增加了一道微小的裂痕——正勾着这位主管的下巴在道路尽头的迷宫里强迫他在露天一边流淌着汁水一边向自己保证不会再次犯错。
“……伯尼那儿每天给他加一分沙拉,不许给他吃肉……营养剂两份吧,他饭量大……”伊恩抱着海因里希的腰微微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环还在。”海因里希用仍然硬邦邦的雌茎顶了顶完全没有动静的生殖器,得寸进尺地要求,凌厉的面目一片温柔,笑着邀请雄虫继续这个游戏。
“去你的办公室……”伊恩靠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朵,“或者你想就这样被我牵过去。”
“殿下……要疼的……”浅色的头发铺在地面的花瓣上,雌虫住动说出了自己的需要。“让我……唔啊……”。带着尖刺的硬枝刷过雌茎,疼痛让它萎缩,却让另外两个洞舒服地榨出汁水。它又刷过雌穴,轻微的刺痛带着让他安心的力度击中了海因里希的心口,他一边舒服叫了出来,一边夹紧了穴口,用唇瓣捉住了带刺的枝条。海因里希撑起身体,大胆地挑逗身后的雄子,“殿下,还要……”他咬住嘴唇,希望殿下能将怒气发泄在自己身上,让怀孕的军团长和无辜的兄弟们能逃脱惩罚。
俊俏的雄子露出淡淡的笑意,手掌啪地一声打到肿胀的身下,飞溅出一片汁水,海因里希吃痛往前晃了晃,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疼吗,还是舒服?”手掌温柔地揉捏着结实的臀肉和腰窝,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叶米利安闭上眼,他听见了水声,那是手掌打在雌穴上的声音,他只被鞭子招呼过,即使是大家都认为十分仁慈的的雄主,也从没用手打过他。
因为疼痛是对等的,用手雄虫会感到疼痛,而他们从不会也不需要去忍耐它的折磨。
叶米利安从顶部雕像高举的双手之间的阴影跃下,只用一瞬就看清了通向第六层的道路。他快步回到之前的那条小路,很明显,这条路隐蔽、干净,连一片砖石的碎角都没有,而且在特纳和自己走了这么久以后还没有触发警报,这一定是一条用来私会的小径,并且它还在植物的虚掩中通向最高的第六层。叶米利安神情自若地走在这条路上,只有轻快的脚步泄露了他内心的期盼和些微的紧张。一点轻微的,水一般流淌的铃声从道路的尽头传来。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睁大了眼,难以置信自己的好运气,他隐蔽了自己的气息,悄无声息地靠近,遁入了蜿蜒的花墙中。
“谁让你去忙那个的,嗯?希尔德干不了吗?还是他像他的长官那样,被哪个雄子迷住了,早上起不来?”微微沙哑的声音调子很轻,像下午花丛里的香气一样让迷宫里的雌虫们着迷,叶米利安贴到了花墙上,期望听到雄子说出更多的话,而可怜的海因里希只能在拨弄着自己唇舌的雄子手上发出唔唔啊啊的喘息声。体内的仿真按摩棒扭了扭,在甬道里打了个结,微微震颤。他啊地叫了一声,弓起了背,又害怕小小的金环从阴蒂上掉下来,只能勉强撅着屁股,含住了伊恩的手指,吮吸着哀求雄虫的赏赐,鼻子里急切地发出哼哼的喘息。狠心的雄子殿下一边轻笑一边倒着走,花墙背后的叶米利安心里本能地警铃大作,他机警地向后退了两步,避免自己被墙对面等级不低的两位发现。
“你知不知道你的屁股摇得……”雄子嘴里说着羞辱雌虫的话,伸手从花墙里扯断一根硬枝,折下分叉的枝叶,只留下顶端堆簇的花朵。他吃吃地低声笑,挥舞着这支花朵的鞭子,抽打着面前乖顺的雌虫,软软的花苞拍打敏感的翼囊线,毫不留情刷过雌虫通红的脸颊,一鞭又一鞭,打散了花瓣,直到雄子向后退到了尽头。海因里希咬住了这支不断生长着,绽放出花苞的枝条,亲吻突触的尖刺,顺着它一直吻到了伊恩握着枝条的手指,将它们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红色的双眼宝石一般晶莹透彻,他专心地看着面前的这支手,温顺地放低自己的目光,向面前的雄子殿下表达臣服,全心全意地讨好他。
恶劣的雄子特地关掉了监控,“这样你就不知道会看到你漂亮样子的是哪一位了。”他颇为开心地戏弄这位忠心的雌虫。而海因里希不仅不能拒绝,还要做到让雄子殿下满意。德瓦恩上将一大早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叮嘱自己一定要让殿下高兴,无论他有什么要求。
“第二军团的希望就全靠你了。”德瓦恩在光脑里语重心长地说,“让殿下高兴起来,如果成了,我给你的团队记贡献。”而同样忧虑的德摩坎利斯上将也贴心地当着伊恩的面一大早就出了门,生怕自己的存在干扰了海因里希的发挥。
赤身裸体的主管雌穴里插着一根伸缩的仿真按摩棒,身下的皮肤已经变成深深的暗红,雄子殿下在他的阴蒂上松松垮垮地套上了一个小环,警告他只要小环掉下来,今天的游戏就停止了。可怜的海因里希一边伸长了脖子被他的殿下勾着下巴,在铺满了花瓣的小路上爬行,一边极力打开身下,生怕两条腿在行进的时候让阴蒂上的那个小环掉下来。黏糊糊的汁水被缩起的仿真按摩棒从雌穴里挤出来,顺着唇瓣中间的缝隙流到指节大小的勃起的阴蒂上,再顺着硬邦邦的雌茎滴落。扭动按摩棒忽然往前一伸,顺着竖着的那一条敏感点顶到了头,若有若无地挨着腔口勾了勾,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从小腹传到四肢百骸,海因里希不由得伸直了膝盖,踮着脚举着屁股向前爬了好几步,一头撞到勾着他下巴倒退着的雄子殿下的怀里。汁水噗地一声从后穴和雌茎里挤了出来,把地上的花瓣冲开,露出了粗糙的砖面。他的脸埋进了伊恩腰间的的交叉裙裤里,闷着发出一点点呻吟,挂在腿间的金莲花坠子悄无声息,只在雌虫碰到生殖器时才发出一点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