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帕克看着雌父成为了陌生的帕帕的祭品,雌父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放松和欢乐,他发出的呢喃和轻笑像一把小刷子,清晰地被自己的雌子捕捉,刷得帕克心里发痒。脑海深处传承的记忆在此刻不合时宜地觉醒,那些痛苦,忍耐,失望和混乱,那些雌虫无可挣脱的命运从此解锁,帕克皱着眉头,凶残的雄子被本能支配,他低吼着“浇灌”自己的雌侍,没有避讳任何雌虫,而是张扬地宣示着自己的领地。鳞片在抖动的翅翼上蓬松地立起,将这对翅翼衬得更加强壮厚实,他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将银发雌侍的肚子撑了个滚圆。
被本能支配的雄子用一边翅翼拢住了卡修斯,他扯过身边的塞巴斯蒂安,把他按在身下灌满。之后是马修、珀尔、拉塞尔和一个她叫不上名字的抚慰过的军官。他一边向前爬,一边把身边的雌虫拉进翅翼下的黑暗,将他们玩弄到失去知觉。黑色的翅翼在虫群中间穿行,吞噬着身前的雌虫,再将倒下的他们留在身后。帕克俯视着这条通向伯尼叔叔的蜿蜒痕迹,无论他的雌父卡修斯有多受帕帕重视,他也只是这条曲线中无数个点中的一个。
眼里亮着光的雄子殿下停在虫群的边缘,法拉赫额头的银色泪眼俯视着他。雄子舔了舔嘴唇,从身下失去知觉的雌虫身体里抽出茎体,爬向了这个他还未品尝过的小王子。柔软的嫣红嘴唇隔着制服的布料吻上了他的雌茎,法拉赫的腰抖了一下,分开了腿,他的殿下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腿间,张开的下颌玩弄着自己软软的唇瓣,只露出那双明亮的眼,它弯出一个好看的角度,紧实的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腿。法拉赫被伊恩推倒,黑暗的翅翼隔离了外界的荒淫和喧闹,他的殿下手脚并用抱着自己,在怀里着了一个舒适的角度,闭上了眼睛。
雌虫们撸动着雌茎,在他们殿下的大腿上浇下汁水,浸透了身下的制服。雄子的脸上交织着凶狠、脆弱、犹豫和难耐,陌生的雌虫们则在他耳边称赞他的身体,表达自己的爱慕,怂恿他更灵活地晃动让他们着迷的腰胯。这比在她的世界里,坐在王座上被雌侍们侍奉更刺激,伊恩挣扎着,为自己袒露着放纵而羞耻,却又为能勾引这么多雌虫为自己疯狂而陷入本能的狂喜。她不知道自己扭动的身体是为了逃脱雌虫们挑逗的触摸,还是为了迎合他们膜拜的唇齿。她越想向后缩起身体,身体越是敏感地接触到为雌虫们有如实质的目光。伊恩晃着脑袋,“不……”她轻声拒绝着,后穴却在自己说不的时候微微用力地嘬着吸伸进去的唇舌,生殖器随之波浪般地摇动,勾住了含着茎尖飞快扫动的舌头。“不……不要……亚尔曼……卡修斯……救救我,维尔登……啊……啊啊…”她喊着雌侍们的名字,他们却笑着亲吻她的脸和手,抚摸挑逗她的身体,让她享受一个雄虫与生俱来的权利。
伊恩被她的雌侍们约束着,在他们的纵容和怂恿下在这张简陋的椅子上收获着无数陌生雌虫的爱慕,双腿羞怯地夹紧,却不知道压到了谁的脸上,让那个雌虫低吼着抱紧了她的大腿。过分粗大的生殖器在空气中摇摆着,裸露的茎体滚烫,散发出一阵阵的无法抵挡的微醺醉意,茎尖在雌虫的侍奉下满足地向后勾起,它再次团了起来,团成比之前还要大的一个小球,把那个雌虫的嘴撑到极限。两个雌虫分开了伊恩的双腿,一左一右把饱满起来的精囊裹到嘴里,伊恩身下的每一寸都又烫又硬,她却觉得那一片已经柔软地化成了水,逼着自己发出一声轻叹。精囊在雌虫的呼吸里变小,变紧,变硬,最后绷着挤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如此浓郁,像乳白色的泉水一样从被撑满的嘴里喷了出来。负责看管的老兵们不得不戴上呼吸面罩,尽职地把那些有过分举动的雌虫丢出圈外。在椅子上蠕动的雌虫们开始疯狂地浪叫,他们骑在椅子上紧紧抱住身下的雌虫蹲伏,雌穴颤抖着喷射汁水,在身边顶级雄子的信息素里徒劳地张开生殖腔。勃起到极限的雌茎被雌虫们有力的大手握在一起撸动,先后或同时射出汁水,滴落到停机舱的地板上。各种味道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雌虫们在这一刻相互交融着感情,他们亲密地接触过,进入过对方的身体,有一些甚至相互亲吻。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因为编制分离,或因为任务再次相聚,或者因为一个雄虫相互厮打,又或者在战场上并肩战斗,然而他们的情谊在此刻结下,并变得深刻和难以忘怀。联邦的雄虫是如此之少,狂欢的雌虫们也许在好几十年里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享受到一个雄虫如此慷慨地馈赠。
雄虫播洒种子的本能支配着身体,在数量众多的雌虫面前勃起的茎体散发出浓烈的信息素,香甜的味道开始变得微醺,让伊恩觉得自己昏昏沉沉,脸上也有了几分失神。雌虫们一个个走上来介绍自己,有些完全不认识,也有些是平时极为礼貌的熟悉面孔,还有一些她曾经在军部大楼抚慰过。他们说出自己的名字和愿望,亲吻她的脸颊,脖子,肩膀和胸乳,或者过分地吸吮形状平滑的茎体,把它吞咽到喉咙里去。
停机舱里的雌虫们在她的信息素里变得饥渴,坐到被绑起来的雌虫身上使用他们的雌茎。士兵们相互交媾,沉浸在潮水一般扩散的信息素中,夹着雌茎忘情地蹲伏。而对他们敬爱的伊恩殿下,雌虫们总是会涌到他身前,用嘴唇托着露出软皮的茎体,三三两两地侍奉着他。
软皮被拨动,茎体侧面链状凸起被吮咬,沟壑被舌尖细致地描绘,酥涨的舒适让这条总是用力扭动的茎体懒洋洋地张开精口,在精囊被按揉或被舌头顶起的时候流出甜美的前液。亲卫们在椅子后面亲吻伊恩的手指,按揉她的胸乳,抚摸着她的腰腹。伊恩被亚尔曼拉住了头发,仰着脖子被他吮吸着舌头,卡修斯把头埋在伊恩胸口,像平时伊恩撩拨他那样宠爱那颗凸出而嫣红的乳头。
“强大雄虫不会也不可能永远只属于一个雌虫。”
帕克抬起头,那个让他不舒服的德瓦恩叔叔站在墙边,看他的眼神和其他的叔叔完全不同。他被从缝隙里揪了出来,小雌虫倔着脸没说话,内心承认这句话的正确性,但他为自己的雌父不甘心。黑头发的坏叔叔抱着他离开了喧闹的停机舱,他看到法拉赫叔叔抱起睡着的帕帕,把他递给了山一样高伯尼叔叔。
“才不是……”不愿服输的帕克撅着嘴不愿意承认,他的心里有个想法,如果他的雌父很强,也许……就可以。
尊贵的雄子被他的亲卫和雌侍们层层保护着,魁梧的伯尼远远地守护着他,肚子里的蛋在雄父虫核极乐的嗡嗡声和浓烈的信息素里安眠。一个金色的小脑袋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停机舱高处,在卡修斯办公室上完网课的帕克许久都没有等到卡修斯,门口的士兵和军官叔叔们都不知所踪,他去了寝殿层,那里一片黑暗,于是循着空气里帕帕的味道找到了停机舱。
叔叔们原来在这里,帕克放轻了脚步,从把注意力都留在狂欢的士兵身上的军官背后悄无声息地溜了过去,躲进了一个几乎刚刚能容身的凹陷。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照顾过他的那些叔叔们一个一个骑到了帕帕身上,就和他们身边那些又哭又笑的叔叔们一样。克莱因叔叔的屁股会撅起来打转,西斯叔叔则把帕帕紧紧抱在怀里,希拉叔叔好重,他很担心椅子腿断掉以后帕帕会不会被他压坏,而维尔登叔叔动的很慢,仰起的脸上满是泪水,亚尔曼叔叔会在骑上去的时候把奶头塞到帕帕嘴里。帕克歪着头,似懂非懂地思考,他面前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的叔叔们都那么快乐,而广阔的停机甲板上,只有帕帕一个雄虫。
伊恩挣开了椅背后被捆着的双手,她把骑到自己身上的卡修斯推到了地上,不知道压在了哪个雌虫身上。狰狞的茎体用力地打在她的小腹,发出啪的声响,穿透了雌虫们的浪叫和喘息,清晰地传到了所有虫的耳朵里。她扯掉了身上的衣服,巨大的黑色翅翼从背后升起,白色的条状斑纹像一道道穿透夜空的闪电,挥动时在内里蓝绿色斑斓的反光中留下残影。长长的尾须从背后垂下,黑发的雄子仰起头,眼中亮起明亮的光。他扑到了散发着蜜酒香甜的雌侍身上,利爪扣住了雌侍的肩膀,用力地贯穿了他,深邃的蓝眼翻了上去,露出边缘的白色。
俊俏的雄子摇着脑袋拒绝,所有的呜咽都消失在棕发雌侍的嘴里。整齐的发辫散开,蜷曲长发垂下,被维尔登拢在怀里,身上搓揉的手让她忍不住一下下地勾起了胯。挺翘的臀肉离开了椅面,身下的雌虫们各自吸住了自己嘴里的那一团硬肉,把脸挤在一起扫动着舌尖。尖叫的呻吟从雄子的嗓子里一阵阵地往外漏,茎体向上打了个卷,硬硬地伸得笔直,尖端团成一个硬球,猛地蜷着射出了一大股精液。
滚烫的精液在空中四射,没有束缚的茎尖四处甩动,浇得身下的军雌们满头满脸。他们用手指刮下了脸上的精液,吮吸着手指把它舔得干干净净。雌虫们让开了位置,更多的雌虫跪在伊恩身下,她的双脚被松开,膝盖顶住了肩膀,而脚尖不知道勾着谁的手。裤子挡住了她的脸,一条条温热的唇舌舔着她松软熟透的后穴,顺着它向上舔到精囊,又回到了后穴口,微微用力探了进去。黑发的雄子低吟一声,不由自主地蹬了蹬腿,却被两只手分别拉开,脱下了他的靴子,绷着的脚趾不知道塞进了谁的嘴里。生殖器被另一张嘴含住尖端,一条尖尖的舌头堵住了精液喷出的小孔,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出口内里敏感的黏膜,企图突破这小小的出口。前后夹攻的舒适酸软让伊恩忍不住收紧了腹部,抬起了胯骨,迎向了身下的数张嘴。她在雌虫的众目睽睽之下大张着腿,在他们的注视下勃起,射精,展示身下那个柔软多汁的后穴。那些雌虫看着自己,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搓揉着自己的雌茎,上下撸动出一股股汁水,涂到她的大腿上,蘸满汁水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后穴里,它被后穴仔细吸吮,像雄虫真正可爱的小嘴那样让他们销魂。
伊恩几乎要被身边各种各样的味道激到失去神志,即使被裤子挡住了脸,也不能掩盖进入发情的皮肤变得潮红。她收紧了身下的肌肉,在雌虫们夸张的,调戏一般的喘息和笑声里摆动起屁股。雌虫们抱紧了她的胯骨,那些长长的,或者尖的,或者卷起来的舌头伸进了后穴,而那些圆的,肥而多汁的,灵活的舌头则侍奉着她的茎尖。伊恩呻吟着,挣脱了裤子,脚趾抵住了腿凳,撑起了下半身。灵活的胯骨在雌虫们的脸上抖动,转圈,起伏,他们抚摸雄虫紧绷的大腿,抓挠他的皮肤,让他一次次难耐地犯下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