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席岚握住了赵琛的手。
伊恩殿下的房门一个半小时开一次,或者时间会更短。每次都在换不同的雌虫进入,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银发的雌虫们是她的消耗品,德瓦恩和亚尔曼需要协调一切的运转,最后不得不叫来克莱因和西斯顶班。公主的房门2个小时开一次,不停地要更换床褥,端进水和汤粥类的吃食。而席律和哈瑞斯则是在伊恩和赵琛都停下来的时候才会停止,阿杰尔准备好下次要送进去的床褥、饮料和营养液,安心地在门口支起小桌,心无旁骛地办起公来。
混乱的局面在后半夜终于结束,德瓦恩终于可以把事情丢给卡修斯,走进伊恩的房间。里面混杂的各种味道让他皱起眉,娇嫩的殿下舒服地趴在云被上,黑色的翅翼懒洋洋地散开,从跋步床垂下的床幔里滑落到地上,床尾的夜灯发着粉粉的光,将可爱的雄子照成一个如娇似玉的娃娃,他向这位永远吸引着自己的强健身躯勾了勾手指,俊美的黑发的天神只好纡尊降贵地做一个舒服的肉垫子。
“感谢您的帮助……伊恩殿下。”席岚有些尴尬,她的发情期间歇性地得到控制,必须在第二次情潮到来之前回到她的住处。“没想到您是一位雄虫。”她意外地说。
扭动的茎体伸进了后穴,和雌穴里带着钩子的那根挤到一块儿,抢夺者雌虫的生殖腔。它们相互勾扯住一部分腔口,将它拉扯到卡修斯难以忍受的地步。银发的雌侍笑着享受愉悦中的疼痛,双腿缠到了伊恩肋下,小腿推挤着伊恩的腰,催促她动作。
“ 雄主……我的雄主……”卡修斯含混不清地呻吟,伊恩咬着他的耳朵问,“谁是你的雄主?”卡修斯仰着脖子放浪地笑起来,妩媚的眼里也有了故意的狡黠。“谁射进来,谁就是我的雄主,”他偏过头在伊恩耳边说着悄悄话,“谁都可以是我的雄主,我的奶水,只给他。”
俊美的雄子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黑发从肩头垂下,遮住了外界的光。两根生殖器在卡修斯前后两个洞里用力地撞击,勾翻了盛满汁水生殖腔,蘸着泼洒的汁水挤了进去,把软烂熟透的生殖腔满满地撑开。卡修斯笑着浪叫,他被自己熟悉、安心的信息素包裹,那是可以让他毫无负担地快乐和放纵的归宿,他的殿下!卡修斯紧紧抱住了伊恩,手指揉捏着她紧绷绷的精囊,和她一起射了出来。
银色的短发被地面的热水打湿,惊恐的双眼收缩到极限,瞳孔变成了一颗小小的黑点。被雄子迷惑的雌侍以为自己泡在肮脏的尿液里,留下了悲伤的眼泪。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摇摆,踮起脚尖抬高了身体,空荡荡的雌穴张开唇瓣按照雄虫们的要求在空气中打着圈,迎着不知道哪一位的生殖器。
他们都不是自己的雄主,卡修斯哭着,停了下来。一只手被精神丝线改变了形状的手打到了他屁股上,色情地揉搓,之后掰开了臀肉,拉扯着唇瓣张开。挑剔地伸进一截手指在里面摸了摸,拉出一根粘稠的银线。嘴里的生殖器退了出去,沙哑而冷淡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怎么不摇了?”
“呜呜…别离开我…别丢下我…殿下…别留我一个…”卡修斯咬着牙,失神地哀求。“你不喜欢吗?”眼里亮着光的雄子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勾着卡修斯的雌穴,看着它在雌侍思考的时候泌出更多的汁水。
“舔啊,你的嘴挺软的,怎么不会动?”一个声音漫不经心地催促。
【屁股摇起来!骚货】心底同时涌出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揪着穴口的手指用力地抠了下去,指甲陷入了唇瓣的软肉。
“你叫什么,上校?”
“也感谢您曾经的帮助。”娇嫩的雄子和席律一样穿戴着祭袍,白色的骨冠暗示了他不像戴着晶冠的美少年那样天真单纯。“您有一个好丈夫,”伊恩对席岚眨眨眼,话里的一语双关让她有些羞赧。“我们总有难处,但这都会过去,穆拉的伊恩记得您伸出的援手,必要的时候可以通过我的雌侍来找我。”
“您的雌侍?”席岚抬起头,席律背后只站着哈瑞斯一个雌虫,他的副官和部下们远远地站在一旁。而伊恩背后站着十个雌虫,她想起在签字仪式上的错误估计,终于明白在这里实际掌权的是谁。
伊恩歪着头对她笑了笑,“德瓦恩和卡修斯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如果情况好的话,席律的雌君哈瑞斯会指派代理人管理这里。”她指着身后银发和黑发穿着将级制服的两位雌虫,流利的帝国通用语让席岚和赵琛暗自吃惊。“我在虫洞对面的阿斯坦卡,所有的军雌都认识‘很厉害的伊恩殿下’,”娇嫩的雄子笑了笑,“希望您以后不会让我有机会实践这个承诺。”
生殖腔吸住了雌茎,卡修斯快活地轻笑,觉得自己的雌茎也插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深邃的蓝眼亮起荧光,他在伊恩眼里看见了被光照亮的碧蓝绿色,那是什么?他低声笑着,闭眼吻住了伊恩,那些都不重要。生殖腔里纠缠的,到底是几个生殖器不重要。自己是不是会被玩坏也不重要,席律殿下撩动心弦的嗓音不重要,公主低低的喘息和哀求也不重要。最重要的在他怀里,卡修斯想,他用力地亲吻自己最重要的拥有,那是这个宇宙中他最无法割舍的东西。
四小时后,餍足的银发雌侍穿戴整齐,打开了房门,眼角的妩媚让侍女们咬住了手帕。德瓦恩挑挑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和卡修斯一起站到自助餐桌前,在他喝掉一大壶饮料的时候商量公务。个子最魁梧的马修带着一管营养剂走进了房间。赵琛打开了房门,侍女们第二次走进屋里,收拾出之前的残羹冷炙和弄脏的衣物,换上了清凉的饮料。哈瑞斯第一次打开了房门,他被席律操到腿软,但仍保持着上将的风度,在门缝背后接过了忠诚的阿杰尔送来的双人份营养剂。
新的循环开始,公主的茉莉香味无法消散,而她的alpha被牵引着散发出带着水汽的樟树清香,它诱发了席律的发情。哈瑞斯闻不到信息素,而被褥上樟脑的熏香掩盖了alpha的味道。他被席律骑在身下,扭动的腰肢挥舞着坚硬的茎体,把他的果木清香弄得满处都是。伊恩微微放开了些,在被亲卫满足的时候散发出香甜的信息素,两位雄子的信息素相互同调,它不仅让他们发情,还同时保持着对哈瑞斯和马修适度的刺激。这时alpha停了下来,传过来的信息素减少,恢复了雄虫状态的席律插入了自己雌君的身体,开始满足自己的另一套器官的需要。伊恩暂时恢复了神志,被胀满的马修穿戴整齐地走出了房间,他申请让希拉和兰登一起进去。
“……喜……喜欢…”卡修斯在伊恩面前坦诚,精神丝线离开了他的身体,让他回到了现实。银发的雌侍跪在地上,热水浇在他的身上,洗去了内心的恐惧。他抱着眼里发着光的雄子殿下,热烈地亲吻他躲进了腿间的雌茎,舌尖勾着饱满的精囊吸吮,几乎要将它全含到嘴里去。顽劣的雄子向后退着,逗引着雌侍跟着他的脚步爬行,而他虔诚的卡修斯伸长了脖子,用他最喜欢的姿势在地上爬行,扭动胯骨,取悦自己的雄主,直到他重新回到那张雕花的跋步床面前。
银色的双眼对上了深蓝色的眸子,搜索他的记忆。绿色的丝线拧成一个弯曲的,尖端勾起的修长生殖器,塞进了张开的穴口。雄子隐蔽着自己的味道,吻住了卡修斯的双唇,让他清醒地在席律的信息素里回味帕特里克的勾缠,它破开了生殖腔,和里面驻守的精神丝线融为一体,勾扯开松软的腔口,让里面饱胀的汁水淅沥沥地漏出来。银发的雌侍喘息着,挺起了胸膛,那里漏出了奶味的酒水,蕴含着对雄主的一片深情。深蓝的双眼垂下,视线和银色的眸子纠缠,看着他心爱的殿下一点点向下亲吻,撕咬自己果仁一般熟透的乳头,吸空自己献祭的贡品。
卡修斯握住了伊恩的手,十指用力地交握,几乎要将它融入到自己的手心里去。他微微仰起头,用力呼吸着空气里席律的味道,放任自己被另一个雄子的味道挑逗,勾引,发情,安心地在雄主怀里享受他赐予的放任。他张开了腿,用自己曾经侍奉帕特里克的姿势和节奏呻吟着,盯着伊恩的双眼,在他面前展示着雄主所好奇的一切。他的殿下亲吻着自己的腰腹,嘴角是满意而狡黠的笑容,洁白的牙齿轻咬雌茎暗红的沟壑,像是惩罚他的淫荡,又像鼓励他的勇气。卡修斯看着那双越来越亮的眼,咬住了嘴唇,按住了伊恩的脑后,慢慢把雌茎塞到了她嘴里。他的殿下笑着握紧了自己的手指,扶着他的肉茎飞快地扫动着舌面,在卡修斯快要射出来时握紧,重复缓慢的舔吸,周而复始的玩弄。乖顺的雌侍没有松开按住伊恩脑后的手,他纵容地张开腿,配合着他的殿下在自己身上施展他的小小折磨,即不赐予他渴望的香甜味道,也不让他的身体达到巅峰。形状称手的雌茎涨成浅浅的紫色,伊恩满意地从下往上舔着,直到它慢慢倒伏在雌侍的小腹。
无数杂乱的声音涌入脑海,挑逗的,羞辱的,质问的,安抚的。忽然一个任性的声音高喊:“把这个淫荡的骚货牵出去!牵到俱乐部大门口去,让他给雄虫舔鞋底!”
“唔(不)~~!!!”被堵住了嘴的卡修斯睁大了眼,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吼。他的鼻翼翕张着,却只能呼吸更多的果木幽香。理智在大脑里哀嚎着抗拒,雌茎却不由自主地滴滴答答漏出出一股汁水。他的身体为在雄虫们面前展示自己而兴奋,理智却告诉他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罪恶。曾经的雄主帕特里克在虫群里勉强地笑着,卡修斯挣开束缚向他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他想躲闪,却把后穴里冲击着肠肉的钝圆茎尖嘬的更紧。
【他还敢不愿意?用尿烧他,把他捆到厕所里做肉便器!】那个任性的声音叫起来,卡修斯的嘴被撑到极限,胀满了喉管的茎体在嘴里滑动,凸起的边棱搓揉着他的舌头,把隔着上颚的犁鼻器顶到了鼻腔里。浓浓的果木味信息素灌入了喉咙,深蓝色的眼睛陷入惊恐,他被揪到床下,四肢并用地被拖到了浴室,一只手粗鲁地捅进了雌穴,把它拔得极开,滚烫的的水流一股又一股呲地射了进去,那只粗鲁的手指用力一扯,卡修斯便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