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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联合攻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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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亚尔曼的眼药 (亚尔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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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山顶发出亮光后一小时,殿下会回来。”这位浅色短发的雌虫低下头,不让自己的目光飘到亚尔曼的脖子上,那么深的咬痕,几乎都可以想见殿下当时是多么沉溺其中……海因里希心里涌起羡慕,又有些难过。面前是殿下最为宠爱的雌侍,他穿着浴袍……带着湿气的发梢和脖子上的咬痕暗示了他刚刚经历的宠爱。海因里希努力赶走脑子里失神的思绪,端正地站在亚尔曼面前。

竟然不会离开?亚尔曼怀疑德瓦恩怎么会这样忍耐,而且他似乎在暗示自己对殿下的了解。“你的时间算的很准。”亚尔曼抬起头,看见伊恩已经离开了山顶,展开透明的翅翼顺着风门往下落。柔柔清风托着翅翼,将雄子送回到庭院中。精疲力尽的伊恩倒进维尔登怀里,被他抱到铺满宝石的水池边清理身体。

亚尔曼转过身,走回浴池,在海因里希视线可及的地方脱掉了浴袍,露出强壮的身躯和伊恩之前在他肩头挠出的深深抓痕。池子里的雄子伸出莹白的胳膊,勾住了棕发雌侍的脖子,把他勾入水中。亚尔曼伸手够着池边的浮雕纹路,抱着娇嫩的小可爱亲吻,直到搭在背后的手臂滑落到水中。亚尔曼转过头,眼神对上了窥视的海因里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所抓扣的位置,它规律地修砌在池边,被镶嵌的晶石所掩饰,重复着一个形状,摸起来像是一个雌虫紧致地后腰,和底下翘起的屁股。

“好……”伊恩抱着亚尔曼,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过了一会站起身,踩着黑曜石铺出来的台阶离开了浴室。亚尔曼浸到池底,在喷涌的泉口把自己清理干净,找了一件浴袍套在身上,从外套掏出一个蓝色的长盒子塞到浴袍的口袋里。他走到廊外的弧形露台上,咬着从盒子里抽出的一根被糖渍好的叶卷,倚着栏杆目送他的雄子殿下披着异虫主母丝线织就的披纱独自飞向山顶。

漫天的光华从山顶亮起,照亮黄昏的天空,低垂的恒星将大气外运行的环照亮成一片金色。高空穿行的飞行器反射着恒星最后的光芒,在暗沉的天幕上飞舞,拉出一道道弧形的金线。微微的风吹过发梢,带来花丛馥郁的香气。亚尔曼看到了第四层露台上坐着喝茶的德摩坎利斯,在怀亚特之前,他指挥的战役也曾经也是军校教科书上的优秀案例,他从没听德瓦恩提过自己的雌父,还以为德摩坎利斯已经回归母巢的眷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他。

亚尔曼眯起眼,德瓦恩曾经在不经意中提起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兄弟,而他是家中唯一的后嗣。而据亚尔曼了解到的历史,这位雌君是最后一个进入安塞尔·诺瓦格拉茨家族的雌虫,他不相信德瓦恩之前一个雌虫幼崽都没有,这一切未必太过巧合。

“不行么?嗯……呼……那我不给您操了。”他喘息着不松口。

“别…要…不,不能出来,别动,呃啊~”英俊的雄子发出难耐的啜泣,手指扣入了池边的凹陷。

身后的雌虫更加厉害地欺负他,硬邦邦的雌茎碾磨着后穴的软肉,结实的小腹和翘臀反复接触着挤压出一股又一股的暗流。每一次的揉搓都让伊恩蜷起了脚趾,每一次的碾过都让伊恩把胯挺到更高。她猛地转过脸,咬住了亚尔曼脖颈,在雌侍的喘息声里感觉到精液在绷直双腿间冲出了自己忍耐的精关。

“您真不带我过去?”亚尔曼站在伊恩身后,亲吻着她的后颈,硬邦邦的雌茎被湿软的后穴含着,没用什么力气就被嘬吸着吃进去,又在离开时被依依不舍的肠肉挽留。交握的手掌压住了她的,紧紧地按在池边,摇动的腰身带起阵阵水波,英俊的雄子肩头蜿蜒铺散着黑藻一般华丽而蜷曲的长发,手指用力扣着镶嵌的晶石喘息,红着脸发出一阵阵的呻吟。

“不……嗯唔…”伊恩的呻吟被亚尔曼封住,小腿在水面的掩盖下夹着雌侍的双腿,扭曲而勃起的茎体和饱满股涨的精囊在热水里漂浮,它们什么都碰不到,得不到任何的慰藉,只能徒劳地伸长摇摆。

“不带我去就不放您走。”棕发的雌侍在伊恩耳边笑着低声要挟,松开了一只手,隐入水下按住了伊恩的生殖器,把精囊扣在手心。茎体立刻翻转缠住了亚尔曼的手腕磨蹭,伊恩全身都软了下来,嗓子里又长又轻的呻吟在浴池里飘着,叫得门口的亲卫们裤子里全是水。

席律要找回场子,被挠了就要挠回来!他压在伊恩身上,把她挠得满脸通红,头发散乱,说什么都不愿意起来。

“啊~那里不行!嗯啊~哈哈哈~不行了,快下来,你给我住手~不许乱咯咯咯咯挠……”

伊恩略带些沙哑的嗓音一边笑一边发出奇怪的呻吟,从敞开的后门传到走廊。哈瑞斯加快了脚步,甩开了身后的军雌打开了门,衣冠不整的席律短裙缩到了腰间,贴在赤裸着上身的伊恩身上。伊恩的手捏着席律光裸的胯骨上,生殖器大喇喇地软在一边,和席律的贴在一起,看到自己还惊吓地弹了一下。俊美的脸和强健的肌肉看起来完全是一个雌虫的模样。两只雄虫汗津津地贴在一起,看到哈瑞斯推门进来,被抓包似的都吓了一跳。伊恩下意识地展开黑色的翅翼,把仪容不整的席律挡在了自己怀里。

亚尔曼眯眼笑了笑,他好像知道了德摩坎利斯保持地位的策略,而德瓦恩,这位宠坏了的骄傲的雌子却没有发现秘密。

“夜安,亚尔曼中将,给您送来晚餐。”

亚尔曼把嚼过的叶片扔进花盆,转过身,露出了伊恩留在脖子一侧的深深咬痕。浅色头发的海因里希推着悬浮桌送来了晚餐——糖渍的条状根茎和烤肉分别盛在被做成宽大的叶子形状的两片香草酥面饼上,装在一个古朴的木盘上。一个煮熟的水晶蜥蛋上雕了花,又被塞回剔透的蛋壳作为装饰。一瓶安托瓦酒放在雕花的银冰桶里,旁边配了两个锤纹的银色高脚阔口浅杯,杯子里已经放好了香草叶和紫色的小花作为点缀。炖煮好的洛克湖发光贝盛在一个质地粗糙但造型优美的的灰色容器中,从盖子的缝隙里漏出丝丝银光。它的旁边还有一份花朵样式的甜点,看起来颇为精美又可口动人。丰盛的晚餐被放在一张手工编制的桌布上,亚尔曼记得这是伊恩在拉米娜采购的战利品之一,显得古朴、自然又带一点浪漫,与第六层漂台花园的氛围相称。它被浮动桌面上的屏障妥善地保持着温度,等待被尊贵的来客享用。

亚尔曼看了看,笑着问海因里希:“真是丰盛!看起来是两份?”

“唔啊……”布满沟壑的茎尖怒张着顶端的小孔,粗大的茎体收缩着肌肉,从根部向前蠕动着喷吐,饱胀的精囊紧紧缩成一团,精液在勃动的脉管中只流出短短的距离,便不得不回到鼓鼓的精囊。伊恩的腰胯痉挛着向上耸顶,挣扎着要从亚尔曼的手臂中逃脱,棕发的雌侍紧紧地圈住了生殖器根部,按住精管的手指被有力喷吐撑开着,把他的手指一次次地顶出凹陷。然而无论伊恩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亚尔曼的双臂。她被雌侍按在池边用力地插弄,生殖器徒劳地扭转,只有后穴不断地被迫填满。伊恩低声哭泣着喘息,仿佛还在试图挽回未能满足自己的欢愉。

“不会出来的,我的殿下……里面好软,”亚尔曼在伊恩肩膀上吮咬,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红印,“还在吃我……嗯……”他喘息着,并没有在伊恩高潮时停止,反复碾压冲撞着肠道下那团凸起的软肉,将它紧紧地压扁在自己的雌茎下。高潮中的肠道既软又紧,一边温柔地吮吸敏感的茎头,一边绞拧着脆弱的冠沟。亚尔曼的雌茎总是会在顶到最深处时碰到一处嘬吸的软肉,可它只是在茎口一下下地轻嘬,逗着雌侍更加用力地碰到它。亚尔曼被这个小东西弄得快要发疯,他狠狠地碾了几下,伊恩抖着屁股从肠道里喷出肠液,热乎乎地浇得亚尔曼头皮一紧,把自己的汁水射了出来。

“坏……”伊恩气喘吁吁地倒在池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被跪在池边维尔登扶到喷涌的泉口,洗掉了身上的味道和黏腻。“别去,穆拉不会喜欢你提前把蛋拿出来。”伊恩半闭着眼睛,靠在镶嵌着圆滑的晶石碎片的池壁上休息。亚尔曼搓揉着她的长发,凑到她面前吻那对嫣红的嘴唇。“那等崽子出来了再去。”他伸长了舌尖舔了舔伊恩的上颚,弄得她直痒痒。

“啊~松开……嗯哼嗯嗯嗯……忍不住了嗯……噢啊……别动…噢……啊~”

伊恩的头向后仰着,靠到了亚尔曼的肩头上。双眼明亮,在嫣红的脸颊上闪烁。“没有动,”亚尔曼亲吻雄子滚动的喉结,“只是放在那儿,我想陪您去,殿下……”他收紧手指勾了勾饱满的精囊,撩拨这具已几乎已经达到极限的肉体。

“不行……”伊恩的声音都飘了起来,带着哭腔,空出来的手反着抓挠亚尔曼的肩头,在他身上留下深色的抓痕。腰胯不自主地被雌侍顶着,冲击着缠在他手腕上的茎体。“哼啊~啊~嗯~呼~”伊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身后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亚尔曼松开了另一只手,扣紧了伊恩的腰胯开始用力。

“雄主……”哈瑞斯铁青着脸不知道能说什么,“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席律立刻站起来拉好衣服走了过去,哈瑞斯往后退了一步,不愿靠近他。

“抱歉,哈瑞斯上将,”伊恩转过身去捡自己的衬衣,把自己收拾体面。“我要去祭坛,不可能对席律怎样。”她讪笑着说,让哈瑞斯脸色好了些。“我的每一滴精液都属于穆拉,而且这儿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伊恩心虚地低头穿上了外套。

要说信息素的控制能力,席律完全比不上伊恩,哈瑞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因为他在公众场合经常可以闻到雄主的味道,但是从没闻到过伊恩的。她拍拍席律的肩膀安慰哈瑞斯,“我们只是闹着玩,您不用在意,我会派……她回头看了一眼席律,露出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笑容。“拉塞尔过来拿席律给我带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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