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对……嗯……你做到了”,伊恩的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黑色的翅翼紧紧地裹住了维尔登的身体,开始有些失控地摇动屁股,好紧!绞得她好舒服!
“呜呜……做到了,伊恩!殿下……受不了……啊”维尔登感觉到了雄子变硬的生殖器,它在扭动,他用力地夹了一下,便听见伊恩的一声闷哼,胳膊按着他的胯骨用力地往里磨蹭维尔登耳边响起强烈的喘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窄小的生殖腔,它只被留住了少许,更多的精液从雌穴里喷了出来。维尔登不安地动了一下,伊恩抓住了他的雌茎,延缓着自己高潮的搏动。
“别动,让我射完,别动……啊…啊…别绞我……“她一边说,一边有淅淅沥沥的精液从维尔登的雌穴里流了出来,浸湿了床单,伊恩向好整以暇等在一旁的德瓦恩伸出了胳膊,把他拉到身下,和银发的雌侍趴到了一起。
伊恩控制着呼吸,伸手从背后抱住了维尔登。她的维尔登现在还不能承受,她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它的主宰。伊恩昏昏沉沉地靠在雌侍漂亮的后背肌肉上,一边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上落下轻吻,一边开始缓慢地插弄。茎体只把尖端留在了生殖腔里,过于紧致的甬道紧紧地绞着雌茎,让伊恩一阵阵地想要射精。
“乖……太紧了……嗯…嘶…哼啊…放松点…我会射的,乖。”伊恩咬着维尔登肩膀上的肌肉含含糊糊地呢喃。她退出了生殖腔,紧致的腔口卡住了茎头,一阵白光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伊恩腰一软,又克制地用力往里伸了进去。里面的空间似乎比之前大了些,但肌肉仍然很硬。茎尖进出带来的疼痛被伊恩持续释放的雾气治疗着,维尔登埋在雄主的柔软长发中,柔软的信息素让他稍稍流出些汁水,当疼痛消失,除了胀,还剩下欢愉。
“伊恩……啊呃……雄主……啊…啊…唔…噢…哦…哦~哦~唔~唔~”带着哭腔的呻吟忽然变了调子,往上飘了起来,像是被操软了屁股,还撅着嘴索要。那声音有些陌生,几秒之后维尔登意识到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后羞赧地把脸埋进了床单,大家都听见了,可屁股里那个小幅度地挪动着的东西让他停不住地想摇动腰胯。那是他的雄主,爱他的殿下。维尔登埋在床褥里放纵地叫出声来,伊恩在越来越浪的叫声里听见了雌穴发出的咕叽声。
雄子被面前高大而俊美的雌侍吸引了注意,他身上有自己的味道,还有自己喜欢的,闻起来带着暖意和雌性的肌肉感的信息素。他犹豫着,抬起了头,放缓了腰胯抽插的频率。到底先吃哪个好呢?他们都那么美味,唔…好紧,他不想放开…雄子挺了挺腰,在维尔登的挣扎中眯起发光的双眼,舔了舔嘴唇,打量着眼前的雌侍。
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插进领带打成的结中间,拨开柔软层叠的布料,探入它们之间的缝隙,慢慢地把它扯松,让长长的,丝滑的领带顺着笔挺的领尖下的缝隙滑出来。短的一边躲进了领子,长的一边被握在手里,那双手在黑色镶着金边的的制服上是如此地显眼,勾着雄子的眼神向下,再向下。它停在小腹正前面,躲过了飘下的领带,任凭它坠落在脚下。两只修长的手指夹住了帽檐,骨相优美的手腕微微翻转,便让这顶帽子飞到椅子靠背上。
他认得这个雌虫。雄子迷迷糊糊地想起他是如哄骗自己跑到虫洞的另一边帮他打架,又是如何让自己多年的恐惧变得可笑的。剑眉压着银色的眼,雄子立起翅翼刷地一抖,让鳞片变成完全的黑色,向面前的雌虫示威。让开!身下这个更乖,更驯服,他更喜欢。
“嗯…唔……好紧…嗯…喜欢…嘻嘻…好乖…喜欢…”
雄子不理会疼痛的雌侍,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推动自己的腰身,他喜欢这个生殖腔,它还没有开始成长,可以变成,嗯…可以被自己撑成喜欢的形状。
内心深处涌出兴奋和小小的雀跃,失去理智的雄子高兴地咬住了雌侍的翼囊线,抓住了他结实紧致的小腹,开始没有顾忌地冲撞。酸软和期待填满了他的胸腔,雄子的脸上是欢欣的笑,而身下的雌侍却在痛苦地颤抖。打湿的短发拧结在额头上,无力的翅翼被雄子按下,四肢被牢牢禁锢,撑开的生殖腔发出疼痛的尖叫,在维尔登的脑子里反复锥扎。他恍惚中再一次看到了主母穆拉的脸,低垂的双眼高高地俯视,甜美的微笑在无情地嘲弄。维尔登无力地垂下头下头,一次又一次地呼唤伊恩的名字,乞望雄主的神志能战胜本能,重新回到这具强健的身体之中。
“该您满足我了,‘陛下’。”
”舒服了?好乖……再来“强壮的雄子克制着自己的需要,增加了摆动的幅度。他和维尔登交握的双手紧紧地按在雌侍胸前和小腹,用力抱住了他的后背,像维尔登在背后无数次帮助自己一样推动着他的腰胯,让饱满的雌茎顶端在床单上磨蹭。
“舒服……嗯,舒服了……”维尔登主动地摆动起腰身,配合着伊恩,他撅高了屁股,贴到伊恩的小腹上。他再次品尝到了雄主赐予的快乐,尽管比不上之前所得到过的,但这已足够。
“唔…嗯…哈啊……嗯嗯 伊恩 啊哈啊啊!”一点点的快感积蓄着,打湿了干燥的甬道和生殖腔。小腹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双抱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用力地按住了小腹,茎体在体内的突起形状就在自己手心。雄子忽然捏住了那个突起,维尔登脑子里一麻,感到自己的雌穴一热,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
德瓦恩以奇怪地方式重新激活了雄子的理智。伊恩摇动着腰挎,目光在身下迟疑了好一会这才意识到自己进入了维尔登的生殖腔,紧硬的肌肉正被茎体撑开,它不得不在窄小的空间里蜷曲,紧得让自己都感到有些疼。她的手和维尔登十指交握,带着清凉的雾气贴到了他的小腹,“维尔登,维尔登…我在…”她低声回应着银发雌侍的呼唤,茎体左右扭着稍微往外退了点,让维尔登稍微放松了些。维尔登迟早要面对这痛苦的开垦,伊恩闭上眼,亲吻着雌侍脖颈后因为低垂着头而突出的一个骨节,告诉他自己重新掌握了身体。
“疼…对不起…我受不了…殿下…”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维尔登在雄主的怀抱里哭了起来,伊恩拢过长发,把它们堆在维尔登脸颊边。
“乖乖的……把翅翼收起来……让我抱着你。”伊恩把茎体又退了一些出来,那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加明显了,它让茎体变得非常硬,同时在内心嘶叫着,进去,再进去,占领这个生殖腔,把精液灌满。
亚尔曼叫来了亲卫之后,立刻被理智残存的伊恩赶出了卧室,严禁他入内。他赶到德瓦恩的指挥室去找他和卡修斯。小可爱的状况让他觉得有些担心,往常只要亲卫轮值一遍之后他就能恢复清醒,而今天他一口气把所有的亲卫全都灌满,之后一次又一次地操弄着他们,把这些小伙子弄得一边哭一边射出汁水,除了遵守着伊恩的命令保护着帕克的法拉赫,所有的亲卫都倒在了地毯上。亚尔曼一边在指挥室坐镇,一边在心里暗自计算着,如果实在不行,就封锁通道,把伊恩带到生态层交给伯尼。
卡修斯一时半会抽不开身,德瓦恩便独自回到寝殿,他一推开卧室的门就被眼前景况惊到。强壮的雄子身边满是被灌满的雌虫,有几个已经昏了过去,其余的看起像被欺负坏了,红着脸躺在一边漏着精液。大床上躺不下这么多亲卫,他们便顺着床边滑到地毯上。黑色的翅翼下露出了维尔登显眼的银发,这位雌侍在雄子身下颤抖着,两只关节泛白的手紧紧抓住了床单,低声哭叫着伊恩的名字。浓烈而迅猛的信息素强迫着所有的雌虫保持发情的状态,以供雄虫能随时交配。德瓦恩被工作压抑着的欲望瞬间突破了大脑的控制,让他的肌肉软化,小小的胚胎在生殖腔里跃动,尽管五个小时之前它刚刚受到浇灌,仍然指挥着雌父寻找它期盼的宠爱。
但德瓦恩并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这名顶撞过自己的雌虫,作为雌君生下的家庭里的唯一的子嗣,幼时处处都理所当然的生活仍然影响着他。德瓦恩把雌父有关拉拢雌侍的训诫丢在脑后,即使裤裆湿透,仍然慢条斯理地在雄主面前脱衣服,延长着殿下操弄维尔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