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走,这位……”
“乌尔里希·莫隆尼。”伊恩提示了一下,能被雄主记住名字,亚尔曼更觉得有必要给他上眼药了。
“原来是莫隆尼阁下,听说您可以抵抗异虫主母的威压,我还未有机会接触过异虫主母,不知道是否有幸得到您的指点,毕竟身为殿下的雌侍,为殿下战斗到最后一刻是我义不容辞的职责。”他礼貌地提出邀请,似乎并不带什么恶意。
帕克指着正向星舰飞行的一队雌虫,穿着白色制服的莫隆尼和玛提亚斯在穿着灰色制服的士兵们之间特别显眼。他身边的雌虫都剪短了头发,很少能遇到长发的雌虫。伊恩奇怪地咦了一声,抱着帕克飞了过去。德瓦恩拦住了亚尔曼,把伊恩写的文件递给了他。
“殿下倒是……这份心……”亚尔曼摇摇头,看向远处抱着帕克的雄主,“要真有这一天,我不会让他独自去的,祭坛的事,还得要拜托你。”他不客气地收起这张纸,拍了拍德瓦恩肩膀,两位雌侍都勾起了嘴角,却都想着别的心思。
亚尔曼看着伊恩面前跪下的雌虫,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举在伊恩面前打开。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梳子一样的发饰,只不过在原本用来握持的顶部增加了一大片空间来雕刻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更像一个插在头发上的夸张的装饰品。
“不用了,我还有事,那么,这份文件先暂存在我这里,请暂时不要向雄主透露这件事。”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在停机坪遇到了来接帕克的伊恩,亚尔曼跟在殿下身后,搂着殿下的腰,好脾气地哄着他。
“我错了还不行,您就原谅我吧。”
“你……”伊恩咬着牙,锤了一下亚尔曼的胸口,把他推开,展开翅翼向抱着帕克的西斯飞了过去,他们站在一个小型星舰脚下,帕克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一个个驶入的机甲。
“非常熟悉,是的。”他嘿嘿一笑,“恩,要是新兵营的崽子,我们会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好好的‘庆祝’一番。”伯尼想了想,“我就不参合了,不过这两天殿下可能会有点累,我觉得可以晚几天。”之后他点开光脑,给德瓦恩看剩下的足足还有一满层的精子。
“小可爱在军部地下的禁闭室里关了好几个月,这是当时直接从精囊里抽的。”伯尼叹了口气,“我舍不得给您,但是您可以随时来取。”
德瓦恩犹豫了一下,“或者晚上雄主过来过夜?”
“……精子,由德瓦恩保管并有权以任何形式使用。”
德瓦恩站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殿下同意恢复使用锡南,而且他已经将大多数阿斯坦门尼的雄子纳入了祭坛的保护之下。他的确做到了他所期望的,甚至超出了他所预期的,将z30里最难的部分攻了下来。虽然这份文件里自己的份看起来最少,而实际上他得到的最多。
他看着卡修斯,殿下愿意支付帕克的学费,即使这个孩子也许不是伊恩殿下亲生的,但是殿下同样十分宠爱他。德瓦恩捏着这张纸对卡修斯说:“我想我应该去找伯尼少将商量一下,奥尔文中将在会议室等你。”
“亚尔曼!”伊恩拧住了棕发雌侍的耳朵,他立刻哎哟哟地交换,抱着帕克跪了下来,单纯可爱的帕克拍着手咯咯地笑起来,从站得远远的菲斯特眼里看去,正是一个和乐幸福的家庭的模样。
“请您不要介意,再过两天就会和帝国谈判,而且他们并没有真正对我们停火,我担心您乘坐这样小型的星舰回去会不安全,这里毕竟还是战场。以及您和您的队友们的配合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如果可以,希望您和您的队友能对第二军团的士兵们做做培训,请千万不要拒绝我。”
伊恩的说到最后,话音里带了几分鼻音,有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在里面。她出来时正好维尔登整理好她的衣物,于是顺手穿了一件小号的制服出门。明明是个强大俊美的雄子,却在自己面前做出请求的姿态,没有任何一个雌虫能拒绝殿下的要求。莫隆尼低下头,“如您所愿。”他说,也许穆拉真的庇护着自己,让他能摆脱被奈萨统治的命运。
“他是诺蒙星系的。”德瓦恩低声说,“这是雌虫从自己胸前骨甲上切下来送给雄虫的东西,动作真快。”他看见伊恩没有收下这个礼物,却拉住了这名雌虫的袖子,他正要过去,亚尔曼已经飞一样的落到他们面前,熟稔地接过帕克抱在手臂上。
“雄主,该吃奶了。”他一语双关地提醒,故意说得模棱两可,面前的雌虫脸色白了白,但仍保持着极好的风度。“家里还有紧急的事务……我……不得不回去,如果奈萨能宽恕我,也许我会有幸与殿下再见面的。”
莫隆尼的话前后矛盾,伊恩还想说什么,亚尔曼却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那个小金环,对莫隆尼伸出了手。
“帕帕!”帕克对伊恩举起了手,她连忙把这个小天使抱进怀里,对西斯感激地道谢,“没想到是你在帮忙照顾帕克,卡修斯去哪儿了?”
“他被上将拉去开会了。”西斯极为自然地对伊恩灿烂地微笑,“提前实习结束,不知道殿下是否满意?”他注意到伊恩身边的亚尔曼,正对着自己露出白惨惨的牙齿。
伊恩被他逗笑,正要回话,帕克拉住了她的头发,打断了她。“帕帕,那个叔叔的头发好长好漂亮!”
“不必了,谢谢您的关心,他昨天才浇灌了崽子,两次。”伯尼锤了锤自己的胸甲,松开了腹部的骨甲,“您要不要上来躺躺,让它们兄弟几个熟悉熟悉?”
德瓦恩挺直了腰,深吸一口气,他觉得有被冒犯到,但是这位雌侍的行为无可指摘。他第一次感觉到也有自己无法撼动的雌虫,伯尼豁达的态度和雌父如出一辙,而和自己睡一张床的亚尔曼甚至比雌父还会把握时机。
一定是他的虫态导致的,伯尼的虫态比自己的还要大,华丽的花纹上流动着银色的能量。德瓦恩此时才感觉到了他的强大,殿下为了让这位雌侍保持对自己的喜爱,不惜让自己一直在他面前保持稚嫩无力的状态。大战如此劳累,殿下却在结束后第一个满足这位雌侍,德瓦恩到现在才明白谁才是殿下心中分量最重的雌虫。
卡修斯对德瓦恩一颔首便转身离开,走向主会议室。德瓦恩展开翅翼,乘着风道的气流下到生态层,这里比军事层安静许多,种植着许多种兼顾了观赏和食用的植物。这里是循环水的最终目的的,它们在暗管里流动,滋养着这里各种各样的植物。在它们之上悬浮着一个大大的平台,洁净的水源源不断地被输送进去,维持着伯尼居住的小型生态圈。
“好久不见,上将。”伯尼利落地从藤苔上站起身,两个沉重的蛋被骨甲保护着,从外面丝毫看不出一点痕迹。德瓦恩对着伯尼扬了扬手里的文件,生怕伯尼把它弄坏了。
“雄主在战前留了一份文件,我想你对这种文件应该很熟悉。”他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伯尼的复眼灵活地聚焦,很快就看清了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