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扫了一眼,躲开了他们,走向自己停在停机坪的的飞行器,打开门把外套仍到后座上。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了坐在后座上对自己举着射线枪的秦光锋。
“别来无恙,卡修斯少将。”这位身材高大的男性beta在虫群中看起来像一个亚雌,当他刻意按虫族的特征加深了自己轮廓并将眼皮的褶皱微微修饰过以后,在虫群里并不显眼。他满意地在卡修斯脸上看到惊讶和愧疚,对着卡修斯晃了晃枪口,“去你家,别耍花样。”他跟踪了一段时间,知道这位雌虫面前还是独居。
卡修斯顿了一下,坐进飞行器,把没有防备的背后对着秦。他把人带到了自己的临时住处。这是一个宽敞的独栋两层小楼,卡修斯觉它太空荡,如果没有伊恩的陪伴,他会更喜欢宿舍那种只有两间屋子的空间。
维尔登在伊恩接过浴巾的时候用另一张浴巾裹住了她的头发,已经把自己洗干净的法拉赫跪在伊恩面前,把金莲花的坠子扣到了已经平静下来的生殖器上,和维尔登一起把镶嵌着宝石的臂环套上伊恩的手臂。现在他专门负责给伊恩守夜,和朱尼尔一起在殿下闭上眼休息的时候守护雄主的安全。伊恩说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休息了,法拉赫倒不是很介意,他觉得现在每天夜里都可以留在卧室,抱着沉沉睡去的雄主,已经让自己感到十分幸福。
伯尼到底还是挂断了视讯,他肚子里的两个崽子催着他去休息。维尔登带上了卧室的正门,安排希拉和马修在那儿守着,自己走到浴池里检查拉塞尔还落了什么东西没有收拾,最后坐到通往卧室的门口,伸手放出那把炙热的利刃靠在肩上。
深紫色的天幕上,群星璀璨地闪烁,包裹着祭坛的虫造体在山尖微微露着一点边缘,凉凉的风吹过维尔登的发梢,手里的利刃轻轻响起嗡嗡的共鸣。
“我怕我忍不住……”伊恩叹了口气,额头和德瓦恩的相抵,她的生殖器硬得特别快,戳到了德瓦恩肚子上。“其实现在就有点想……嗯……”德瓦恩亲了亲伊恩的脸,捏着她的屁股把伊恩的身体按着帖到身上。
伊恩抬头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嗯……不能……”她捏住了德瓦恩的肩膀,小腹酸酸的,升起了熟悉的酥麻。“……不……” 伊恩仰起头,鼻翼翕张,拼命屏住呼吸。
德瓦恩不紧不慢地拿雌茎和伊恩的蹭到一起,雄子的生殖器硬得可怕,比池水还要烫,从他的耻骨一直向上伸到第一对腹肌下面。嫩尖还在向上伸展,寻找着任何可能的入口。压在德瓦恩腿上的精囊极为饱满,让他沉醉地顶着大腿。
维尔登开着视讯,把摄像头别到胸前,拿着一堆浴巾走到浴池边上,伊恩正枕在德瓦恩胸前,一脸的不高兴,上将哄着她开心,把她圈在怀里亲吻。
“想就和中将通讯,他怎么会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德瓦恩挑着伊恩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维尔登站到德瓦恩背后靠墙的地方,让伯尼可以看到伊恩现在的样子。
“我怕……”雄子俊美的脸上怅然若失,幽幽地叹了口气,“特别是伯尼,他就喜欢柔柔弱弱的……”他撩了撩头发,“我再怎么装也回不去了…他不喜欢也会假装喜欢的…我不愿意这样。”伊恩纠结着,把一双帅气的眉毛硬是颦成了一条直线。最后扭过头,把脸搁在德瓦恩肩头,伤感地叹着气,拿手在池子里捞着水玩。
“……你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呆着,教每一个雄虫开飞行器,看看哪些有天分,”伊恩坐在椅子上,把身上挂着的穗子交给维尔登,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带,把腿伸到埃文面前,让他好帮忙把两只脚从靴子里拔出来。马修站在伊恩身后,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帮忙脱掉了外套。“无所谓级别,你要用同一个标准去衡量他们,明天列出来交给我。”伊恩一边说一边站直身体,举起双手,好让埃文帮她脱掉套头的衬衫。马修尔解开了她的腰带,伊恩在艾斯平面前毫无顾忌地把腿从裤子里抽出来,赤裸着身体转头走向浴池。维尔登跟在她背后帮她散开发辫,乌黑蜷曲的长发披散在挺拔有力的后背,遮住了挺翘的臀部。强健的肌肉并不夸张,但仍然显示出漂亮饱满的曲线,雄子一点点地没入热气缭绕的池水,德瓦恩上将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伊恩想了想,转过头吩咐说,“重要的是,你要和他们尽量多的接触,帮我排查出还有哪些不正常的雄子。”
雄子殿下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艾斯平跟着维尔登一起走出卧室,这位上次还看起来冷冰冰的亲卫队长放缓了脸色,一边走一边对他吩咐说:“让你过来是军团长的意思,你的贡献仍然按原来的领,编制也没有变,算在这里执行特殊任务。”维尔登把他领到一个空房间,窗口正对着第五层。“平时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你帮忙,主要任务是协助海因里希管理这里的雄子们。不过有时候看到殿下有需要记得主动一点。”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殿下的信息素,殿下一般不约束身边的雌虫,你可以拿去用,定期会给,不用省着。但是如果殿下有特殊需要找你的时候,你最好要在。另外殿下不允许我们亲密接触未服役的雄子,这方面你也要注意。”
“是!”艾斯平对维尔登敬了个军礼,维尔登对他笑了一下,“不用紧张,有事可以找我或者拉塞尔,金色眼睛那个。”他说完,转身离开了艾斯平的房间,下楼走到伊恩的卧室,把明天早上跳舞要用到的披纱和首饰准备好,另取出了两个镶着宝石的臂环和一个金莲花的坠子,放在垫了绒布的银盘子里,让今天值夜的法拉赫端到浴池边上。之后拨通了伯尼的通讯,简短而详细地汇报殿下今天做的事情和明天的安排。
“我以为少将会有一个府邸,没想到还是挤在这种小地方。”秦光锋四下打量着,房间里简单地放着一些家具,客厅里散乱着各种酒的包装,少许的生活痕迹透出这位雌虫生活的不如意。
“附近住着的都是少将,”卡修斯清理掉桌上的酒瓶,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新的,“和你们那边中校待遇差不多吧。”他把酒放到桌上,转身坐到餐桌边,向后靠到靠背上。“你还好吗?”
“你看起来不好……”秦光锋没接他的话,表情复杂地看着卡修斯。“我要回去了,你和我一起走吧。”
卡修斯散开了胸前的纽扣,解开外套披在肩上,他的副官戴夫特也跟着离开了洛特梅耶,回到阿斯坦门尼自己的住处,结束了被同僚羡慕的生活。凉凉的风吹过他的发梢,卡修斯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被风吹来的香气,睁开眼便看到包裹着祭坛的虫造体在洛特梅耶背后露出的一点边缘。时间已经跳到了第二天凌晨,卡修斯从赌场里出来,今天小赢了一把,虽然没有什么难度,不过也能让他心情稍微好一点。生殖腔里的丝线跟着晃了晃,贴到了敏感的腔口,让卡修斯脸上带上了少许笑容。他走在仍旧热闹的街道上,看到他肩上的军衔肩章,身边挤过来几个拉客的雌虫,把自家的雄虫往前推。
“五百一晚,这位长官,我家这个耐用。”一个雌虫说。
“六百,父子一块,您看怎么样?”另一个雌虫带着两个雄虫,那个小的刚刚过第二次蜕变的样子,也不知道几岁。“小的不经用,但是口活不错,就当白送了!”雌虫把有些憔悴的成年雄虫推在前面,想了想把未成年的那个咬咬牙往前推了推。
“嗯……让您放松一下……”触碰到雌茎的生殖器打了个转,用力地和雌茎相互缠绕到一起,德瓦恩扭开脸忍住了身下的疼痛,它不止是疼痛,向内磨蹭钻探的嫩尖摩擦着尿孔,让德瓦恩的后腰一阵阵发软。他搂着伊恩,让他在自己身上发泄憋闷的不愉快,分担着雄主的忍耐。
雄子的手指扣住了池边的雕花,手臂上的肌肉虬结贲起,脸上带着无处发泄的烦闷,他把头埋进黑发雌侍的颈窝,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维尔登……”听到雄子的召唤,维尔登走到池边,张开浴巾围住从浴池里撑起身体的伊恩,他胸前的镜头尽职地工作,能让伯尼仔细地看到雄主现下的样子。
伊恩长高了,这是伯尼的第一印象,不过他觉得自己把雄主团在怀里好好抱着不是问题,之后他觉得小可爱变得更强壮了,伯尼觉得这也不是大问题,伊恩再怎么壮也不可能超过一个雌虫。伊恩的那对黑色的翅翼变得大而华丽,听维尔登说雄主现在可以维持稳定的虫态,而且能用精神力模仿出祭坛的翅翼,伯尼觉得这一切都让他十分高兴,唯一可惜的事情是自己不能陪在雄主身边。
德瓦恩不知道凑到伊恩耳边说了什么,她扭过脸去看他,两张俊美的脸相对而视,相似的蜷曲黑发在水里缠绕,让伯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刚才小可爱那么在意,说明他心里还惦记着自己。伯尼摸着肚子叹了口气,也行,够了,他想着冰箱里冻着的信息素试管,每一管都是拿针抽出来的精液,他几乎不敢想象那种疼痛。
“您今天还是不要我陪吗?”德瓦恩低声问。
伊恩趴在德瓦恩肩头没有回答。拉塞尔和塞巴斯蒂安在她身后清洗着长发。她看着浮在池子里的手臂发呆,漂亮的肌肉线条和骨相优美的手腕与指节让她明白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她松开翼囊线,亲卫们轻轻捏着翅翼泡进温热的池水,它现在变得更大,也更有力,几乎漂满了整个池面。
“他还是不想让我看见?”伯尼靠在沙发里,手搁在肚子上,背后塞了个垫子,挺着肚子别扭地坐着。
“是的,殿下非常介意,他觉得您会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维尔登一点都没隐瞒。
“胡说!”伯尼叹了口气,手指拨弄着一管已经空了的信息素的塞子,拇指把它推开又关上。“算了,别让他知道,让我再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