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顿了一下，他直起身打开门，伸手拦住了准备出去的梅根。“你可以走了，明天见。”
波林咽了口口水，他无视梅根快哭出来的目光跑了出去，过了一会梅根也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海因里希站在窗口，擦拭着手上的体液，将纸巾装入一个密封袋。他看着两个雄子慢慢走远，超强的听力捕捉着他们清晰的对话。
“他有没有对你……”
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光脑上显示是两个牵着手的雄子紧张地等在门口。海因里希打开了门，背对着他们站在办公室的窗口，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外面的停机坪。两个雄虫站在门口，局促地站了一会，一个雄虫才在另外一个的催促下开了口。
“我们是来服役的，是莱斯顿区的梅根和波林。”
海因里希没说话，他转过身扫过两个看起来刚成年小雄子，让他们分开站到两边，分别打量了一下，从抽屉里抽出两根最短的银色软带，打开光脑让他们输入登记信息。没一会他们完成了登记，后台显示两条数据：梅根e级，波林c级
“我是自然进化的。”德瓦恩皱着眉头，不自在地挪着屁股，真难受！“有一天，我自己就进化了，虽然有点儿难受，我还泡进了医疗仓。我的雌父也是二次进化体，这可能是我们家族的血统。”他拿起杯子打算喝水，又觉得肚子胀，只好放下杯子。“听着，不如说说你知道的，如果有办法，我早就让所有的雌虫都进化了，你不知道我这里多缺能打的士兵。”
“每一个雌虫的二次进化都需要耗费很多能量。”卡修斯回忆，“还需要殿下们的引导，具体的特殊能力要看殿下对雌虫的了解。能告诉我您的特殊能力吗？”深蓝色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一个没什么用的能力，发光。”德瓦恩挑挑眉，“很亮，没了，也许几百万年以前对求偶很有用。”他够了勾嘴角，对卡修斯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不过很能打是真的，第二军团还没有能胜过我的拳头。”
“没…没有…只是帮我带上……你的东西放好了吗？”
“嗯……”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拨开装饰的盆栽，里面有一个掉落的耳钉，海因里希点开光脑，命令机器虫进行清扫，在嗡嗡的杂音里把耳钉碾碎。
海因里希问道：“会戴么？”，两名雄虫相互看了一眼，个子高一点的波林拿过软带，看了一眼办公室后面的小卧室，提出要回去带的要求。
“您要在我这里戴上。”海因里希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脸上似笑非笑。他收敛了自己的锋芒，英俊的面孔迷惑着面前的两位雄子。
“我明天才会过来服役，明天带也是一样的。”波林向后退了一步，靠近了梅根。梅根看了他一眼，往旁边躲了一下，海因里希没有看梅根，慢慢地靠了波林，把他笼罩到自己的阴影里，凑到他耳边轻嗅。梅根闻到了海因里希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红着脸往后退，波林慌张地看了一眼梅根，他捂住了胯下说，“你不能这么做。”
卡修斯低头笑了一下，上挑的眼角显出几分柔和的媚色。“殿下也许会有不同的评价，您也许可以问问殿下，”他眼波流转，停了一下，似乎上一句讲完了，又流畅地接着说，“对您的技能，他有什么想法。”
海因里希给自己的办公室换了一个沙发，原来那个也许很符合冈萨雷斯的品味，但上面陈旧的精斑让他觉得肮脏。机器虫尽心尽力地打扫了办公室，他随意翻了一下，到处都是隐蔽的摄像头，它们链接到洛特梅耶的安防数据中心，那里架设了一个很小的服务器——只有饭盒大小，将冈萨雷斯在办公室里欺负雄虫的视频分享到暗网。海因里希随便点了几个看，都是他在办公室猥亵雄虫的视频，他关掉视频，很轻易就从暗网获得了这位主管的非法所得，他没有做太大的动作，只是断开了摄像头的接口，旧的视频仍然可以下载，但他对公开自己的工作细节没有什么兴趣。
办公室后面有一间舒适的小卧室，它被庭院的树木遮掩，唯一的一扇窗户正对着第四层露台的一角。实际上主管有自己的住处，这个小房间的用处不言而喻。海因里希决定换掉这张床，把自己不多的行李搬过来，这里可以离殿下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