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精囊柔软地贴在脸上,沉甸甸地压到德瓦恩心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雄子浓郁的带着安托瓦蜜酒香味的信息素填满肺部。它被德瓦恩狠狠地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啊~”伊恩吃痛地挺腰,微微伸出的茎体缩了回去,两条腿缠到了德瓦恩肩上,蹭掉了他的发绳。粗硬的卷发从雌虫脑后披散下来,优雅的天神变成带着鬃毛的狮子,他咬着伊恩的精囊,努力地张大嘴,几乎要将它全部吞掉。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舔着柔软而细腻的皮肤,绒滑的触感在接触到唾液后变得略微粗糙,在舌苔上磨蹭,把浓郁的信息素吞进口腔和咽喉。舌头隔着柔软的精囊掂着内里的精核,又酸又痒还带着轻微疼痛的感觉让伊恩挺起腰挣扎,却无法挣脱s级军雌的禁锢,反而激起对方更强烈的欲望。德瓦恩松开了让他沉醉的精囊,轻轻咬住了勃起的生殖器根部,尖锐的牙齿压迫着底部的输精管,空出来的一只手摩挲着伊恩的大腿,恐惧和舒适的刺激同时爬上了伊恩的后脑,茎体扭了扭,颤抖地从软皮里伸了出来。
德瓦恩的身体已经被雄子在耳边的气息吹得飘飘然,但是他的意志仍然正常工作。享用许多雄子什么的,他可以暂时忘掉了,他还想通过雌侍的身份拴住这位殿下,没有高级雄子会不介意生殖腔的“洁净”,于是他稍加掩饰,吐露了自己的一部分想法。
“如果不弄伤您的话,怎样都行……”他弯起膝盖,把伊恩拢到怀里,悬浮的餐桌打了个转,藏到帐篷后面,只露出桌角装饰的花束。
“嗯……如果提前达成一致…会更好…”伊恩的手被黑发的雌虫握到自己身后,掖在腋下的浴巾被带开,她被德瓦恩整个儿团到怀里。德瓦恩和一开始的方向正好转了个面,他的脸正对着外面,昏暗的余晖让他的面容变得柔和。而在德瓦恩的方向看去,“帐篷”内部装饰的晶体散发出的柔和光芒让怀里的雄子脸上笼罩了一层柔美的光,他驯服地靠在自己身上,身上散着一条浴巾,露出了胸脯,和门前那些最低级的雄虫一样卑微,一点都不像是来自于主星系的高级雄子。他垂着眼睫,回避着自己的目光,真的像奴隶一样驯服,只有勾起的嘴角暴露了雄子真实的样子。就算知道这是假象,德瓦恩的内心也难以抑制地漏跳了几下,他捏住了雄子贴在手心里的小胸脯,随意地拨弄几下乳肉,对方便扭过脸,露出羞红的脖颈,好像不堪忍受他的戏弄,却又把胸微微挺起,好像期待着更多爱抚。
德瓦恩的心思很快被猜透,做女人很难,但暂时地在洛特梅耶做一个套着雄虫壳子的女人不是很难,特别是她本来也不是那种强硬的性子,适当的情趣可以调节生活。
“我懂了,你想要一个能像低级雄子那样乖乖听你的话,还要自身等级够高能满足你的雄虫……嗯……这可真难。”深绿色的双眸一挑,看到德瓦恩微微张开的嘴唇,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猛烈地跳起来。
“也许……一个这样的还不够,最好还要好几个…在大庭广众下穿的少少的被你挑选…再被你翻来覆去地欺负,然后……”面前的雄子忽然撑起身体,看着像是生气了,离开了他的怀抱,一只手在他的小腹上用力按了下去,“都射到里面……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俊美的黑发天神垂下了眼睑,思忖着要怎么和雄子说,才不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他明白这位雄子殿下非常与众不同,但毕竟是一位雄子,他的尊严不容自己挑衅。德瓦恩拿捏不好中间的平衡,他在阿斯坦卡长大,即使雌父来自于主星系,但自己仍受到本地军雌不小的影响,在思维和行为方式上对雄虫不够尊重,小时候没少为这个受罚。而如果让他完全地按上流社会循规蹈矩的礼仪生活,他一定会疯掉。比如现在,他就想把殿下沾着乳白酱汁的手指含到嘴里,一点点的啃咬,欺负到对方哭出来,而不是等到雄子模棱两可的允许以后才小心翼翼地引导雄虫的“主动”,这太费脑子,太麻烦。他觉得自己的大部分想法都很超前,不知道这位雄子——在服役期间——是否可以看在自己给与的好处上忍耐。当然,雄虫从不忍耐,艾佛利冕下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德瓦恩抿了一口蜜酒,没有说话。
感觉到对方的犹豫和流连在自己手指上的眼神,伊恩的手指在乳白色的酱汁里蘸了一下,递到德瓦恩嘴边。“可能你从不吃沙拉,尝一下?”出乎伊恩的意料,德瓦恩捏着她的手指,塞进了伊恩自己嘴里,然后才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我无意挑战你的地位,但我想掌控一切。是这样么?伊恩眨眨眼,她不确定。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实际上代表了两种意思,一个是我在勾引你,给你机会,另一个是,你要张开嘴,让我玩弄。也许后面这一条让对方感到不快。伊恩摸到沙拉盘里的一条果肉,蘸了一点酱汁再次递到德瓦恩嘴边,他盯着自己,慢慢吮吸掉了果肉上的果酱,伊恩挑挑眉把果肉吃掉,满意地看到上将的眼神落到自己的嘴唇上。
“唔…”黑发的雌虫低吟一声,翻身把伊恩压在身下,扯高她的双手,粗暴地吻住了怀里这个还不及他肩膀高的纤细雄虫。伊恩的发髻被德瓦恩弄散,铺在身下,雌虫有力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腰臀,让伊恩满足地叹息出来。她喜欢健壮的雌虫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德瓦恩看似错乱的癖好正好填补了自己的一点小小遗憾——她的所有雌侍都会很好的侍奉自己,但在服侍自己这个方面来说,伯尼太重也太宠她,正直维尔登绝对不会这么做,卡修斯是永远翘着屁股和奶子等待鞭子落下的母羊,亚尔曼也许会和自己玩一玩这种游戏,但他的内心藏着的是一条毒蛇,总是想着索取,难以尽兴。而这个德瓦恩,他是一匹奔腾的野马,带着天生的优雅,骨子里却刻印着野性。她小心地把将会套在它脖子上的绳索亮出来,在拥抱这匹漂亮的野马时在它身上扫来扫去,打消对方的顾虑,让它一点点落入自己的陷阱。
雄虫甜美的信息素就在鼻尖,他的唇舌柔软,像花墙上飘散的花瓣,被风吹到自己脸上。嘴里满是甜甜的蜜酒醇香,让自己迷醉。德瓦恩很少对雄虫动心,因为这里的雄子味道对他来说都过于寡淡。授勋晚宴上凑近言语时那一点香甜一直在他梦里萦绕,本来接近这位雄子只是他为了保住阿斯坦卡星系的一个策略,他没想到伊恩殿下是如此珍视自己的雌侍,对身边的雌虫也是好到令所有虫妒忌。德瓦恩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获得一位梦想中的雄虫——不要说满足癖好,能有足够的交配机会就已经非常难得,而现在他就在自己身下,放软了一切力气,鼓励自己的逾越和粗暴,甚至发出了愉快的叹息。德瓦恩用力的吮吸着雄子的唇瓣,舌尖在伊恩的唇齿尖滑动,手指陷入了翘臀上的肌肉,把一对圆臀捏得变形。他的胯间被信息素浸出一片湿润,勃起的唇瓣第一次完全开放,和充血的雌茎一起将军裤撑得紧绷,让臀沟更深刻了几分。
“……唔…别”伊恩觉得有些疼,挺起腰躲闪,却让自己赤裸的胸腹都贴到德瓦恩身上。厚实肌肉蕴含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到身上,好像点燃了饮下的酒精,让她全身都烧起来。她难耐地伸腿,在雌虫的衣料上磨蹭,最后勾到德瓦恩背后,顺着臀缝滑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让身上的雌虫失去了理智,他等得太久,希望总在眼前,却又飘忽而去,克制和忍耐耗费了自己太多的精神。德瓦恩不想再等,他扯开衬衣,踢掉裤子,掀开挡在伊恩身下的浴巾,把她推到往软床最里面,撩开她的双腿架到手臂上,让她整个腰都悬空变成近乎倒立的姿势,手指化出利爪轻轻划开束缚生殖器的银色软带,把它扔到一边,在伊恩的轻呼里把脸埋进了伊恩身下。
“那是不可能的,殿下……”德瓦恩稳稳地撑住了伊恩撑在小腹上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但没让伊恩觉得疼。他悄悄吸了一口气,伊恩说对了,这是埋在他心里深处的,不能承认的秘密。他有很多不能说的想法,不知道在这位聪明的殿下面前能隐瞒多久。别的军雌可以乱来,因为他们未必需要和a级以上的雄虫结合,但他不能,他要在这个泥潭里保持自己的生育价值,获取最大的利益。
面前的雄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脸上看不出情绪。德瓦恩察觉到自己话语里的漏洞,立刻补充道:“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的生殖腔还没有被使用过。”
“您要向我坦诚,上将,毕竟我们要在一起相处好几年。”伊恩趴到黑发的雌虫怀里,靠在他的颈间,眯着眼,感觉到贴着脸颊的喉咙动了一下,夕阳慢慢隐藏到山的后面,天空染上一层层的颜色,从暖到冷,最后是华丽的深紫色铺满天穹。“我和其他的雄虫不一样,您也和其他的雌虫不太一样。”她仰起头,亲密地依偎到德瓦恩耳边,贴着对方圆润的耳垂说,“您可能不了解我,但我喜欢看雌虫满足的样子…只要不是太过火…让我受伤或者难堪…我都很乐意满足。”
“你要……自己来决定?”伊恩咽下一口蜜酒,挪了挪屁股,靠到了德瓦恩身上,她手背搭在德瓦恩胸前,好像枕在一个舒服的垫子上,最后还在他怀里挪了一下,让自己靠得更舒服,“还是……想要一个‘小奴隶’?”
这是一个相当驯服的姿态,怀里的雄子给德瓦恩一种错觉,他是自己的玩物,全心全意地汲取着自己的体温,似乎离开他便无法抵御外界的寒冷。这不是主星高傲的雄子应该有的姿态,也和海因里希报告的,把雌虫强硬地摁在身下玩弄到崩溃是截然不同的,他自己亲眼见过艾斯平的抚慰视频,即使一开始殿下脾气相当宽容,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不论是少校还是那位亲卫队员,都被狠狠地按在身下贯穿了,他不确定自己癖好能真正被对方容忍。
“也许是,”德瓦恩没有明确地回答,“希望没有冒犯到殿下。”他捏着伊恩的手心,似乎担心殿下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