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两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处男看一看更不得了的风景。“江辰,人家的小嫩逼都被你看湿了,好痒啊。你想把鸡巴肏进来吗?想要你就动一动啊~”
大尺度的骚话确实挑动男人的神经,性经验丰富的孙馨冉信手拈来。
但她真不算聪明,没想过对于处男来说,这样远远背离清纯的尺度,这样充满了性讨好以满足、服务男性的话术,会过犹不及。
正要把内裤丢开,她突然灵机一动,把这条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点的内裤塞进了江辰的裤兜里。
“什么东西?”江辰感觉到了。
“没什么。江辰你鸡巴好大。”握住的时候就发现这一根尺寸可观了,视觉效果更是惊人。她突然想到了江辰的爸爸,这资本就是从他爸那继承来的吧,不知道江叔叔那一根又有多大……
这一下反倒是让江辰清醒了不少,他松开其实还蛮舍不得松开的奶子,抓住孙馨冉的肩膀撑开,试图拒绝到:“别,我们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我不漂亮吗?你不想跟我做爱吗?”她用膝盖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江辰的裆部,“你都硬成这样了,还能忍住吗?”
在江辰继续垂死挣扎前,孙馨冉麻利地一手拽下江辰的裤子——校服就是这点好,握住了江辰挺立的阴茎。
“那人条件比我更好,但她不是那种势利的女生。她是觉得我比不上楚…那人吗?撇开背景,我哪里不如他了?而且她知不知道那个男生根本不像他们看到的那样光鲜亮丽啊?”
“我真的很不甘心,很嫉妒,我觉得她很蠢。”
韩晋凡停顿了一下,“写了。”
但心理医生一眼就能看出这话有加工成分。多半是那女生提到了别的男生,评价比较正面,或者提到的字数或次数比较多,至少比韩晋凡多一点。估计最多止于欣赏的程度了。
这不一定是患者故意撒谎,替自己挽尊,有可能是受患者主观情绪的影响,记忆在一定程度上被篡改了,会趋向于对患者有利的方向。
就问:“那日记里,主要都写了些什么呢?”
韩晋凡皱着眉,配合回答到:“跟流水账一样,不,应该是记事本,零零散散地记一些事,都是一两句,写的最多的就是她的父母,还有个哥哥。此外更像个账本,连花了几毛钱都记。”
耳机那端的江欲行,在这短短数语中沉默。
当然,经过此次因“一中事件”而住院,甚至找上了心理医生,韩家人多少能意识到自家孩子在精神成长方面的不足吧。
可如果,能再早一点发现的话?
没有如果。
告白被拒后的那段时间他简直夜不能寐,一闭上眼就是那耻辱的场景。对方根本没有他预想中的欣喜娇羞,甚至因为知道对方家庭条件差他潜意识里还觉得对方会感到受宠若惊都是正常的。
就因为内心的不满,导致了韩晋凡的认知都出现了偏差。明明对方女孩的拒绝是很平淡、很礼貌的,但在他心里,已然被恶化成了极端的形象,仿佛连对方的眼神都是暗含嘲讽的。
而他是学生会主席,和对方虽然不同年级却也有不少见面的机会,每碰面一次都会让韩晋凡在自我感觉中被伤害一次。
“……被拒绝后,我很生气。”韩晋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在心理医生专业而耐心的辅导下,韩晋凡渐渐会透露出一些内容了。之前都算是不痛不痒或亦真亦假的边角料——韩晋凡也是在观察医生的态度。
而今天,看样子总算要进入正题了。
除了小时候给他妈妈洗过衣服以外,这还是第一次接触其他异性的内衣,给江辰整得既尴尬又有些性奋,手都不知道怎么拿好了。
洗好拧干,当然不敢晾出去,家里就他俩糙老爷们儿也没个吹风机,好在北方衣服干得快,又是夏天,挂屋里没多会儿就能干。
等干了他就找出个漂亮点的小塑料袋,装好了,藏进了衣柜的深处。
但是,如果自己再早一点醒悟,早一点懂事的话,或者说就从现在开始,对自己的未来再更认真一点的话,那自己的成绩还能更好一些、是可以自信说出口,是能让父母骄傲的那种吗?
记得小学时候,他也曾名列前茅来着呢……
操,自己怎么会想这些,一点也不像自己。干嘛,想让外面那人夸奖他是个优秀的好儿子吗?
“嗯…”结果聊天还是进行不下去。
江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刚才的对话回味一遍,然后薅了一把头发,一拍大腿,突然想发愤图强了!
然而左看右看又翻找了两下,却没找到什么学习资料。得,不愧是他,全丢在学校了,放周末也没说好歹带了作业回家。
江辰其实觉得这番话很冠冕堂皇。
你自己学的如火如荼,你跟我说不懂?不懂难道不能一起营造个学习氛围共同努力吗?而且就算你不懂,你是家长不是老师,家长能做的不就是督促、鼓励和陪伴吗,可是这些你有给到吗?你陪别人家小孩的时间可比陪我的多多了。
所有的漠视和不负责任,就一句话全敷衍过去了。
她单手解开扣子,两片胸罩向两边垂开,一对娇小却饱满的乳房跳出来,尖端的红果晃得江辰一阵眼晕,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流窜向下体,鸡儿梆硬!
不行不行,太刺激了,感觉鼻子痒痒的,江辰都担心自己是不是要流鼻血了。
“孙,孙馨……”江辰想阻止一下,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把持不住了。然而嘴巴却像舍不得这样结束似的不愿开口。
这是……关心他?而且,正是上次吵架他抱怨过的。
所以,这是老父亲的自省和补偿吗?
江辰总觉得不敢相信,期待得小心翼翼,又傲娇得不愿承认。但心口和鼻头,却有些酸酸的。
正要回自己房间的江辰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江欲行。他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过问。
按说被父母“盘问”,像他这样叛逆的孩子肯定会觉得不耐烦。但意外的,江辰竟然一点没那样觉得,甚至有点…开心?受宠若惊?
“呃,跟同学聚餐,一个学习小组的。”
一会儿鄙夷几句孙馨冉的淫荡下贱;一会儿遗憾下自己错失机会,怎么说也是班花,白给的炮,不打白不打;一会儿又宽慰自己,说不定有病呢,自己该庆幸才对;一会儿困扰于他把事情搞得这么尴尬,同班同学可还怎么相处啊;一会儿又自嘲感慨,他是命犯什么晦气吗,为什么遇到的都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
回到家,客厅就坐着他爸。
听到开门的动静,对方好歹还是从书本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江辰干巴巴地喊了声:“爸。”
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他做贼心虚地扫视了一圈电梯内,然后两手插进裤兜,准备把裤子支棱起来掩盖裆部突出的问题。
但手一插进兜,就摸到了一团丝滑的布料。江辰没能马上想起刚才被撸管时孙馨冉的小动作,直接将东西掏了出来。
“操!”
他一把推开身上的孙馨冉,在孙馨冉惊愕又茫然的眼神中,他慌乱里带了一丝阴沉地匆匆留下一句:“对不起,我不想做这种事,我走了。”
“江辰?!!”
真是说走就走,她叫了也不停下。孙馨冉气急败坏:“你敢!江辰你他妈给我站住!不准……”
别看江辰有个那样的妈,从小对这方面见识不少,他自己也去过些下九流的地方,但他本人却还是个纯情处男来着,实际经验为零!
这场面,给孩子的刺激太大了,欲望让他恨不得化身为狼,理智又按着他不要犯错。
而在他挣扎纠结的时候,孙馨冉已经把上衣脱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对包裹在粉色蕾丝胸罩里的椒乳。
更不会想到江辰还有基于他个人的内情在,那便是江辰摆脱不了的出身,一个娼妓般的母亲。
适得其反了。
本来看到异性下体的亢奋都被她自甘下贱的淫荡泼了一盆冷水,代入自己记忆里的母亲油然而生的厌恶,让江辰瞬间没了性致,甚至有点想吐。
她这会儿想的不是能从江辰身上榨取什么价值了,而是单纯的发情,面对这根能给她带来快乐的肉棒,浑身的春意更甚。
她重新翻身跨坐到江辰腿上,用她湿滑的阴部磨蹭江辰的大腿,感受到手里肉棒的跳动,她得意地一笑,改为跪姿,让屁股悬空在肉棒的上方。
但她没有马上坐下去生米煮成熟饭,她要江辰主动,这样事后才不会不认账。
“嗯——!”江辰一个闷哼。
男人的弱点被握住了,抗拒的意识又减退了。
孙馨冉熟练地撸动着少年的阴茎,在对方乖乖臣服于快感之际,她从江辰身上起开,跪坐到一侧去,扭动身体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这个“有利”也是相对而言,有的人会粉饰成“她喜欢我”这种喜闻乐见的愿望,有的人则会粉饰成“她喜欢别人、背叛了我”这种结果,好为自己接下来的仇视情绪进行脱罪。
显然,他的这位患者就是这后一种情况。
而刚才那片刻停顿,说明患者其实心里也是知道的,
医生心中,这个小姑娘的形象更丰满了。果如他所料,“看来她还是个不懂爱情的小女孩不是吗,她的日记里完全没有爱情的元素。说明她的拒绝并不针对你,而是面向所有人的……”
“不,她日记里有写到她喜欢别人!”
医生:“……真的吗?”
“结果一整本的日记里,就只有一句是关于我的,说不喜欢我,所以拒绝了我。”现在想起都还能重现当时的心情。
此时能听到韩晋凡呼吸的变化。
医生见之,自然要让患者平静下来。他能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拼出一个干脆利落的小姑娘形象,估计也不是对韩晋凡一个人不以为意,于是他准备从这个方向安慰患者。
久而久之,连原本的喜欢都被磨没了,全转化为负面情绪。
从他单方面的喜欢,到单方面的仇视……那个女孩儿又有多无辜呢?
讽刺吗?所有认识韩晋凡的人,不论是老师还是家人,以及韩晋凡自己,都觉得他懂事能干到不需要人操心,有事都能自己消化自己处理自己承担。但实际上,这个“优秀”的孩子,精神是如此脆弱。
看猎物犹豫不决,孙馨冉继续火上浇油。她按着江辰的手抓住自己一边的乳房,趁着江辰亢奋的时候俯下身来,对准江辰的嘴唇亲下去!
然而兴奋到头晕目眩的江辰,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地躲开了她的亲吻。
江辰没对自己的这个反应感到意外,要他来说的话,他并不想跟已经不喜欢、甚至现在还有些看轻的孙馨冉接吻。
江欲行便听着在医生一句句的引导下,韩晋凡一点一点地讲述而来:
“然后,我偷偷拿到了她的日记…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日记本就摆在眼前,我没忍住好奇……我一开始只是想知道在日记里她会不会写到我,会怎么写我,她是为什么拒绝我的。”
他无法理解,他充满不甘,他这么优秀,为什么会拒绝他呢?他知道这不好,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尝到这般挫败的滋味,心里真的不是一下就能翻篇的。
江辰突然感叹,现在幸好没有楚轩和耀哥跟他住一块儿了,要不然藏个东西都不放心。
干完活后,江辰还打了个手冲,把在学校积攒一周的、刚被孙馨冉挑高却又没能得到释放的欲望都发泄出来了,这才餍足而疲惫地睡去。
……
这么东想西想,等听到外面江欲行出门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江辰才从卧室出来。然后到卫生间去把孙馨冉偷塞给他的内裤给洗了。
他不敢扔,怕孙馨冉借这个由头再找他麻烦或缠上他,到时候要是向他讨要,他才不至于给不出东西理亏。但主动去还就太羞耻了,估计也是做不到的。
而他总不能留着一条有味道的脏内裤,自然还是得劳他给洗干净了。
刚迸发的斗志又委顿下去了,江辰懊丧地重新窝回椅子,感到烦躁和自哂:想什么呢,都只剩最后一个多月了,以为自己是什么天才吗?
嗤。
其实…他算可以了吧?这一学期有变得上进,不然还没有他现在这个成绩呢,之前完全无心学习、青春叛逆的时候都是垫底到最下游的。
但是,比起原来的不闻不问,自己也该知足了是吧?还许诺了礼物来犒劳他呢,不错了。
“嗯,嗯,知道了。”虽然有些尴尬,但又舍不得这么结束,江辰寻找话题到:“爸你吃了吗?”
“吃了。锅里本来给你留了饭,吃不下就把电源关了吧。我待会儿要出去上班,你喝了酒就早点睡吧。”
随即又感到委屈和心虚。委屈都到这个时候了才来关心他,心虚他根本没有底气漂亮地回答这个问题。
“嗯,还…就照常发挥,一直的那个样。”其实是中等偏下,肯定考不上重点高中,本校考入一中高中部也是够不着线的水平。
“这方面我对你关心确实少,也不懂,等你中考结束了,你想想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这最后一个多月,就再努力一点,辛苦一点,争取考个自己还满意的学校吧。”
空气沉默了几秒。
江辰都以为没有下文了,才又听到他的父亲再度开口:“最近学习怎么样了,对中考感觉还行吗?”
江辰一下给愣住了。
上次吵架后的尴尬还在。
但或许只是他单方面的尴尬,他的父亲一直是这样不冷不热。哦,准确来说,连吵架,也是他单方面的。
“嗯。”他的父亲随意地应了一声。“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这团布料跟孙馨冉的胸罩一个花色,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了,江辰连忙重新塞回裤兜。感觉像揣着个烫手山芋。
出了酒店,他想扔不敢扔,更不可能返回去还给人家。最后只能怀着操蛋的心情先回家再说。
发生了这样的事,江辰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
“嘭!”
门关上了。
江辰还担心孙馨冉会不会穿上衣服出来追他,小跑着照来时的路线到了电梯那。正好赶上一趟,进到电梯里面没人,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算平静了一点。
“!!”江辰顿时看直了眼。
孙馨冉抓着江辰僵硬的手,往她胸前引,“扣子在前面,你帮我解开吧。”
江辰感觉他触碰到对方身体的指尖像着火了一样,有些不敢动。孙馨冉看他这副处男样,只是盯着自己的胸就好像脑子不够用了,干脆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