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自己一晚上怎么睡的?他要是个女的,这可不他妈是有多饥渴?!
一般直男碰到这情况,尴尬归尴尬,但估计也不会想太多、太敏感,八成就是骂一声“操”,身一翻、裤子一提就过去了的事。说不定自己也挺好奇甚至觉得搞笑,怎么搞成这样的。
但尧歌有点不一样。他在牛郎店接触过同性恋,他自己也有几个gay的客户。更糟的是,他还差点被男人迷奸了!
不对劲。
有点问题。
顾耀瞬间不迷瞪了,身体的知觉开始回笼,大脑开始运转,反馈给他的信息让他脸色一阵变幻。从震惊,到愕然,到羞耻,到尴尬,到心虚。又黑又红,精彩纷呈。
江欲行忍了又忍平息血气,这个场面更不能让顾耀知道了,而越拖下去暴露的可能越大,所以必须要既快又稳地解决这个局面。
然而特别绝的是,江欲行这还没咋动呢,顾耀借屌自慰的动作就突然加快,弄得江欲行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然后顾耀一个激灵!没射精,但人醒了。
“江,江叔,早啊,你起来啦?”
然而他一点不想因为这种乌龙就失去江欲行,一点也不。
所以,是的,不论他多尴尬,多忧虑,多心慌,都必须得去面对。大不了,就,丢人了。就算江叔知道,江叔那么温柔善良的人,肯定也是装不知道,给他保全颜面。
所以不怕,只要自己不尴尬,就没有人会尴尬!
虽然江叔甚至对他做过更露骨的事,但,那是无可奈何,他是中了药身不由己,是被迫的、不受控制的,是会被理解的!而且,那个时候他和江叔不算熟,不至于让他尴尬到这么不知所措难以面对的程度……
要是江叔觉得他gay里gay气,还很饥渴,会怎么看他?以后会不会不自在,顾忌他,甚至疏远他?是不是还会想他会这样是沾染了当牛郎时的风气,觉得他放浪龌龊?
除了尴尬,顾耀没发现自己如此在意江欲行对他的看法,如此焦急于失去与江欲行之间的关系。
这都什么事儿啊!真是要疯了,谁来杀了他!
等顾耀姑且收拾好了崩溃的情绪后,尴尬和心虚焦虑又涌上了心头。
他很在意,很想知道,江叔真的没发现吗?
撸了不过几分钟,酝酿了一早上的一泡精就喷射了出来。顾耀无力地贴着冰凉的瓷砖,爽得大脑昏聩。
等脑袋重新开工后,他不知想到什么,一阵沉默,脸色则变换个不停。
好一会儿后,只见他黑着脸,红着耳,想了又想,踯躅再三,还是没忍住把手往后伸,颤颤巍巍地摸到了刚才与江欲行相贴的地方。
江欲行动作一顿。
发现人没醒后,继续。
然而,就在这时,江欲行发现他身上的人,突然,屁股和腰小幅度地摇了起来!
在情绪的巨大动摇之下,他几乎是抱着一种无所谓了、死就死了的破罐子破摔的任性,却又在理智下保持在了不惊动江欲行的边缘,而猛地一用力,将自己撑了起来,然后一个翻身,滚到了一边,一把拽起屁股后面的裤子。
顾耀捂住自己的嘴,委屈得不行。
等情绪稳定一些后,才又仔细地听了听背后江欲行的动静。没醒…吧,应该。
他现在好想躺平了好好自慰,他想要立马握住他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撸管,想要搓弄他那饱胀到下一秒射精都不奇怪的阴囊,想要探触他那又热又麻的会阴。
甚至,他最下面那处汇聚了汗液和屌水而变得湿乎乎、甚至开始微微颤动翕张的……
顾耀陡然一惊!
稍有一点动作,两人挨着的地方就会摩擦,越是紧张就越是发热发潮,粘黏得让人羞耻不已。
紧绷的肌肉和皮肤,敏感到连汗毛搔动都感知得一清二楚。夹紧的臀瓣,更是身不由己地把江叔的肉棒夹得更紧,更深……
那根存在感无比强烈的大肉棒,简直要把他烫伤,烫到他的心里去。让他发黑的脸色中,不知不觉染上了羞耻的潮红,耳朵简直要滴出血来。
脸黑。
算了,先别恼火了,现在该考虑怎么在不惊动江叔的情况下,把自己从这个要命的姿势中解救出来!
自己现在从腰下到屁股和大腿都叠在江叔身上,肯定不敢用腰部发力,只能试试两条腿踩在床上,用四肢的力量把自己架起来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溢出的屌水把沙滩裤都泅湿了些许,一根硕大热烫的肉棒就抵在他的两颗卵蛋之间,阴囊在之前的自慰中已经变得饱满,尽管刺激不足以令他喷发,也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的会阴紧贴着江叔的肉棒,摩擦得发热发湿,微湿的感觉不知道是来自他的汗液,还是他或者江叔的精水。男人的会阴也是很敏感的,那是男性勃起的间接动力,触摸能辅助高潮。之前也不知道摩擦得多舒爽……
他还能感觉到江叔肉棒上虬结的青筋,那随着血液流动而一搏一搏的跳动感,让顾耀都分不清是来自他,还是来自江欲行的了。
变得更硬,更粗,更长,顶着顾耀的阴囊,压迫得更厉害了。
“唔……”睡梦中的顾耀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江欲行只觉得无奈。这样的艳遇他真的不需要,他只想利用顾耀的存在,一点不想跟顾耀发展出任何会有过度纠缠的关系。
不,事实上,除了没被上,他那羞耻的地方甚至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玩弄。不论是那个人渣,还是…此刻跟他处在不可描述姿势的江欲行。
他必不可免地对此有点意识过剩,有种头皮发麻的惶恐和焦躁。
以至于,这种意识过剩让他更为敏感了。
他瞄了一眼自己倾斜的下半身,小帐篷昂首挺胸。又小心翼翼侧过头瞄了一眼江欲行的侧脸,呼——默默松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没到最尴尬的局面。
一定不能让江叔发现!不然他真的不做人了!
江欲行一时间颇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这都什么事儿啊……
却还不得不马上放松身体,闭上眼睛,装睡。一个人羞耻总比两个人尴尬好。
顾耀迷迷瞪瞪的呢,就觉得下半身酥酥麻麻的舒服,又有种不上不下的不满足。无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就突然愣住了。
无意识地追随着本能的快乐,借着某个硬物,摇着屁股让那东西一下一下顶弄他的阴囊,而顾耀歪到墙边的那个脑袋,则发出了一声声忽轻忽重的淫哼。
沙滩裤虽然没有护住顾耀的屁股,却还包住了前面,晨勃的阴茎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随着他的扭动起伏,而晃动不止。
这对江欲行的刺激也不小,换个人估计都翻身把人按在床上直接操爆了!
顾耀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好半晌,终于是犹犹豫豫地磨蹭出了厕所。
然而话是这么说,可当他一出厕所就当面碰上走出卧室的江欲行时,他还是大脑宕机,只差点就当场转身把自己锁进厕所一辈子不出来了!
顾耀努力想让自己保持镇定,不露声色,却只感觉面孔在扭曲似的。他一点不想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是什么表情。总之先干巴巴地扯了个笑出来:
自己该怎么面对江叔啊,是观察江叔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还是索性不管不顾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顾耀烦恼到不行,完全不想出去了。
甚至想等江欲行离开去上班后就拿起行李跑路。但这样岂不是很欲盖弥彰?如果江叔真发现了,他这态度岂不是在说因为尴尬所以他选择保持距离不再往来?
虽然他很想告诉自己没有,但仍无法控制去想万一呢?自己那么折腾,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晨勃的时候大家都是很敏感的啊!
有没有可能是中途发现了,但是怕互相尴尬所以继续装睡?
如果是这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这样,顾耀便觉得现在让他踏出厕所去面对江欲行都是在要他的命!
从阴囊下面开始,会阴,还有臀缝浅处……
这些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东西的触感,坚硬的,粗大的,炙热的,青筋虬结,一跳一跳的。一摸,还确实残留了不明液体的湿润感。
像有什么轰然炸开了似的,顾耀又恼又臊又气又委屈,只恨不得捶墙!
他撑起身,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江欲行。神色莫名得复杂。
然后猫着身子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跨过江欲行,溜下床,出了卧室关上门,呲溜一下冲进了浴室。
趴在墙上,掏出一直没软下去的阴茎,开冲。
太可怕了,精虫上脑!
然而更让他快发疯的是,他这猛一回神才发现,他刚才竟然不知不觉地在摆动腰肢和屁股!在借着那根大肉棒自慰!这样子,简直跟在被操一样!
顾耀崩溃得几乎想要哭出来了。
顾耀甚至没发现明明是这么糟糕又紧张的局面,他困在裤子里的阴茎却翘得更高了,顶端的布料已经明显看得出来湿了一片。
好不容易让左脚找到了下脚点,该发力了,却发现两条腿已经绵软到不行!刚才紧绷过头了,现在用一点劲都抖得宛如帕金森。
别说用力,他此刻在不上不下的欲望的催眠下,几乎都有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右腿本来就撘在外侧,好说,麻烦的是左腿,一大半都贴在江叔的腿上。他先要右脚踩实,借点力,上肢也要撑起来,然后左腿再试探着找个下脚的地方。
他不是学舞的,身体没那么柔软,腿开不到那么大,只能在江欲行两腿之间的床面找个立足的地方。睡着的男人两条腿从拢到开,他一路试探着往宽度足够下脚的地方移动,心惊胆战。
而这整个过程,都煎熬得让人心力交瘁。
还有自己的两瓣屁股,也浅浅地夹住了江叔肉棒的根部。让他有种错觉,如果那肉棒不是在外面,而是直接插在了屁股里面的话……
这个幻想让顾耀的下体倏忽一颤,一股电流从会阴向前后窜出,前至阴茎,后至菊穴。臀部肌肉和括约肌不由自主地一阵颤缩!
顾耀:“……”
所以别说笑纳了,他都不会让顾耀发现、从而跟他尴尬起来,或者把人吓跑。
江欲行无动于衷地继续起身。
“唔!”顾耀又一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