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很理解,这么舒服的事,就是再羞耻,直男也很难抗拒吧?
说到底男人还是下半身动物,只要有性快感,什么都能尝试——楚轩以此来说明自己并没有变得奇怪。
楚轩真的有很努力抵御身体的骚动,可是后穴的空虚太磨人了,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太难受了!
这不是第一次如此了,楚轩清楚地知道为什么——
他的后穴很痒,很空虚。
想要把手指伸进去,抠一抠,插一插,杀杀痒。
这些无意识的行为,当事人们尚未发现其意味着什么。而可能旁观者清的楚轩,此刻却正“自身难保”。
他特意找了个偏僻处的厕所,一锁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拉下裤子,让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
一把握住阴茎,上下撸动,揉着龟头挤出些前液来后,便抹到茎身上,当做润滑。
“邢玉?”江欲行看向男人身后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江辰,心想,哦,这大概是江辰的花名。
邢玉,欲行,不是巧合吧?
好小子,花名不像他自己就算了,还把水引到他老子身上。虽然也没什么实际影响,但这个姑且算无伤大雅的举动背后,也可见江辰对他这个老子爹的厌恶了。
看着烛火摇晃的生日蛋糕,只觉得大好良宵,落得个心烦意乱。
…
江欲行根据电话里的男人说的地址,打车到了目的地。他本来还疑惑司机听到他报地名时的神情,可等看到这家会所那低调却旖旎的招牌时,就明白过来了。
不,不对。本来他就希望自己与江欲行的关系是能够好聚好散的,自己应该淡然面对分道扬镳的结局才是……可是,他就是,觉得很不舒服。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苏庭希便生出了这般烦乱的情绪,夹杂在似乎因担忧而皱起的眉头里,他提议到:“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今天应该不会再过来了,你吃完了就自己睡吧。”江欲行已经走到了门口,穿上鞋。“谢谢你的惊喜。”
他站起身来,借口想上厕所,离开了这个角落。
大家都没太注意,他们现在更想发泄自己身上的欲望。
陆明玦到底还是知道不能太出格,便只是挺胯顶着班花的腿缝耸动了好几下,然后拉上班花的裤子,牵着人就往器材保管室走。
苏庭希闻言收敛了两分脸上的不悦,既然是家人的事,那也没办法了。
说来,江欲行的生日,那儿子作为江欲行唯一的亲人,却不说陪爸爸一起过吗?虽然他隐约能感觉到这两父子感情不是很好。
也是他这段日子跟江欲行过得蜜里调油的,都忘了江欲行还曾有个家,还有其他亲人了。现在想想,都快跟他过成两口子的江欲行还是个人父呢,感觉有点怪怪的。
以至于,这天接到儿子的来电,电话里却传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江辰在他们店里得罪了人时,江欲行委实意外了一下。
他起身捞起外套,就要准备离开。
苏庭希便问:“怎么了?”
这种踩着钢丝绳的较量,似乎也挺叫人期待的。
庆幸颜平不会知道江欲行脑子里这些危险的想法吧,他只想报仇,可一点没想送命。
……
……
这段时间来,除了应付老树初开花的苏庭希,江欲行没怎么去招惹别人。
他倒是想趁热打铁去搞崩陆明琛的心态,不过陆明琛身边突然多出个比较棘手的家伙,他只能暂且搁置。
楚轩羞耻得满脸通红,自己的后穴太淫乱,这样轻易地就开始出水了,明明那些论坛里的骚受,也不是都有这样的体质……
“唔…嗯唔……哈,哈啊!”
前列腺被按压的快感太强烈,爽得他整个牙床都酸软了,咬在嘴里的衣服掉了出去,呻吟破口而出。
陆明玦嫌班花的裤子碍事,干脆一把拉了下来,叫班花一声惊呼。这虽然是大冬天的,但为了方便体育考试,班花穿得倒挺轻便。露出雪白的臀部就正对着楚轩。
楚轩没有盯着看,也没有移开眼。他对性事的兴趣其实不算大,当年陆明玦第一次拿视频给他看的时候,他其实感觉一般。
楚轩没觉得哪里不对,自己又不是硬不起来,功能什么都正常的。相反,发小陆明玦的性欲那么强烈,他觉得才是有点问题。怎么就对做爱那么乐此不疲了的?他属实理解不了。
他真的努力过了……
这样半是自厌,半是无奈,又隐隐带着期待地,楚轩的手指慢慢地从前面往后移,经过会阴,最终摸到了自己一缩一缩的菊穴。
那小穴太饥渴了,咬住一根手指头就不松口,吮吸一般把自己的手指引进去吃掉。里面好热,肠肉又湿又软,蠕动着,把分泌的肠液顺着缝隙挤压出来。
他知道,自己那淫荡的前列腺在渴望触碰,一碰,他就会舒服地流水,发出骚浪的淫叫。甚至还会更加欲求不满,希望有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去……
楚轩都知道,他还看了gv,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怎么做会更舒服。可是,他不想那样!他不想承认自己变成了一个想被肏屁眼的婊子!
当他离开医院后第一次自慰发现不插后穴就没办法满足时,楚轩还心慌地以为自己变成了基佬。幸好查了资料,知道前列腺自慰并不是基佬才会做的事,一些直男也会,在机缘巧合体会过前列腺快感之后。
尽管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楚轩也还是不敢叫出声来,就拉开衣服拉链,咬住一边的衣襟,含糊掉自己的呻吟。
“唔嗯…呃嗯……”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可怎么都觉得还不够。
李宇飞几个自然也跟在后面。
没有跟过来的楚轩,自然不会看到,昏暗拥挤的保管室里,当陆明玦在班花的身体里发泄兽欲的时候,其他人的视线却是若有似无地在往陆明玦的身上落。甚至于,趁着空间仄逼,有意无意地撸着流水的性器往陆明玦的身上蹭。
而陆明玦,也许并不是完全没发现,却没有去制止。他理智上仿佛就觉得没什么不对,甚至在他不清楚的潜意识层面,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江欲行看到江辰仿佛厌烦一般别开的视线,重新看回站在前面的男人,回答他:“是。”
等他进了店里,目之所及,证实了这确如他所想的那样,是个鸭店。还是很高级的鸭店。
江欲行可真没想到,江辰能跑到这种地方来,还惹出了事。
“你就是邢玉的父亲?”一个穿着和气质都很绅士、但仍然带了丝风尘气的男人上下打量江欲行几眼,问到。
苏庭希抿着唇,并没有多少开心。
“快进去吧,今晚风大。”说着就推着门关上,然后转身离开。
苏庭希在后面又打开门,看江欲行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里,才又关上门回到客厅。
有种没能独占江欲行的微妙的不爽和不安。
父子亲情,比他与江欲行的肉体关系更亲密,这是与生俱来无法斩断的,无论这对父子的感情现在看来亲不亲厚。
或许,在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儿子就会从他这里抢走江欲行,让其回归到正常的家庭生活、人生轨迹……
他看江欲行的脸色,也不像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这天都黑了,生日蜡烛才刚点上,江欲行就非得离开才行吗?
他不大乐意,特意为江欲行准备的生日惊喜,开始还没一半就中止,太扫兴了。
“江辰…我儿子出了点事,比较麻烦。”江欲行解释到。
1月20号的时候,a市的中学基本都放假了。楚轩和陆明玦所在的一中自然在列,然而同样被江欲行送进一中的江辰,却没有回家。
江欲行没有丝毫意外,寻常的事。
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倒也没多少感情。甚至于,他让颜平把那些个外人的资料查个底朝天,并且时刻关注着,可自己儿子的事,却连个顺带也没说让查一查。
贺正寅这人,颜平倒是能查出来他以前的资料:军三代,陆明琛从小学到高中的死党。不过等这人正式入伍后,档案就归军队管了。
机密等级似乎还不低,反正颜平说有点麻烦,总之最好别轻举妄动被军队注意到。
总归贺正寅也不可能一直守在陆明琛身边,等这人离开后再说就是了。他的目标不少,还没闲到非跟人硬碰硬的地步。不过,若是真撞上了,他也不介意来比比道行。
沦陷在快感的漩涡里,楚轩已经全然顾不得周遭了,只隐约觉得没被人发现,然后便随着后穴自慰,于一波一波的浪潮中沉浮,吟哦不止。
最后混在下课铃声中,发出了最高亢的叫声。前后高潮,把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他扶着墙,不住喘息。
太舒服了。楚轩想,自己可能再也无法逃离这种快感了吧。
不过……
想到医院灌肠,前列腺高潮……楚轩却意外感觉比眼前的活色生香更让他蠢蠢欲动。
尽管他对眼前这位班花的身体兴致缺缺,但色情这件事本身就会让人性奋,现在又联想到医院的经历,楚轩竟立时觉得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