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醒来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思考今后的对策,如宋轩承所言,自己好好工作是必须的,但其他的,如今看来,恐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房间的门倒是可以开的,但门口却站着两个大汉。见门开了,就冷冷瞥向他,目光中警告的成分占了大多,一见这架势,夏和也就不敢提什么要求了。
床头的按钮一共有三个,其中一个就是之前看到过的开始用来工作的橙色按钮,而另外的两个似乎是在他外去工作之后才装上的。蓝色的上面贴的标签“医生”,白色的上贴的字是“饭食”。看到这,夏和才记起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自己甚至还没有清醒的进食过。第一次工作昏迷后醒来后肚子不饿,大概是因为被喂了流食,他还能够记起当时嘴里的燕麦一类谷物的味道。于是他便按下了那个白色按钮,很快就有人送来了饭菜。有青菜瘦肉粥、几盘小菜、面包,牛奶、小点心和一些水果。饭食种类丰富、数量可观,但都非常清淡。好在夏和也并不是个口味太重的人,他每样都尝了尝,吃了个八分饱左右就把推车送出去了。然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寂寥和无趣。
此时才堪堪下午三点多,空洞的时光和寂静将夏和彻底包围,这自打发现自己被欺骗后无比渴望的宁静,如今看来一时竟然令他难以适应。而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在此时隐隐动情,如同是在怀念那些粗暴的对待一般。夏和告诉你自不必在意这些,可越是劝说自己就越是在意,越是在意那下体微微的濡湿之感就越不容忽视,无时无刻不在强势的提醒着夏和自己的淫荡无耻、下贱卑劣。
情趣内衣。
甚至他第一天所穿的兔女郎装扮都赫然在列,只是好在是被洗净折叠好的版本。
夏和抽出白色睡衣,就把柜门狠狠关上,仿佛这样就可以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男人长着一张俊逸非常的脸,虽然本来根据男人戴墨镜时露出的轮廓和部分赏心悦目的五官就知道他不像是个样貌差的,但完整的脸无疑是更加惊艳的,他长着一双与他的声音十分相符的冷色碧眼,眼尾微微上调,显得骄矜贵气,并不像是个做普通的保安或是记录员之类的卑微工作的。不过很快他就又把眼镜带上了,并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不留下任何让夏和能够思考的余地:“我们在外面待得太久了,他们可能要起疑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要你好好工作,如果我没有通知你的话,千万别整幺蛾子,否则可能会很麻烦。好了,接下来我带你去宿舍。”
一路上乃至回到宿舍趴会自己的床上,夏和都在思考着男人的话。啊,现在该叫宋轩承了。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会觉得宋轩承只是在试图让他乖乖听话,好让他配合工作,所以才整了这么一出好让他抱有虚假希望的戏码。但他又转念一想,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能够让对方如此重视自己以至于甚至设下这种圈套的呢?况且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在他说这些话前,自己甚至没有试图逃出这里的想法,更别说计划和勇气了。所以自己大概可以相信他吧,也只能相信他了。而至于说他的身份、目的之类的,他说也好不说也罢,自己信也好不信也罢,只要能出这里,其实怎样也都无所谓了,哪怕他是要把这里捣毁或是别的什么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至少此时夏和是这样想的。
他不由得在心中问自己,即使我真的被宋轩承带出去了,我还能回到我正常的生活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夏和上了床,本来只是想稍微放松一下,舒缓一下自己隐隐作痛的大脑,但很快,夏和就因为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困倦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多了。
不知道那医生给了用来涂抹下面的药到底是什么特效药,虽然夏和昨天一共只粗粗上了两次,但底下已经几乎恢复了正常,只是微微泛红,不再肿胀了。
然而新的问题很快就接踵而至。
距离下一次工作的至少十九个整小时里,他被完全困在这单调的房间,这里也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用于消遣的东西。
事实上,在被告知衣服被放在柜子里之后,他就把房间翻了个干净。可以看到除了卫生工具,生活工具和衣物外,就只有一把手电筒、一把剪刀,和一本精装版的。对于这本书,夏和只觉得这里头恶趣味的成分简直昭然若揭,他自己是绝不会去看的。其实,别说去看这本书了,明明他只是看到封面上蝉的解剖结构图,就莫名地一阵阵地犯恶心。
回到房间后,才下午一点多一些。夏和才刚刚到房间没多久,就有一群医生打扮的,戴着面具的人来为他检查身体和上药。今天的工作虽然折磨,但伤口并不太有,只是可怜一双阴唇肿得似乎有从前两倍大小,还破了皮,故而看起来会格外恐怖些。然而他们似乎也已经看惯了这种景象的,给他检查的时候气息平稳、动作轻柔,但十分迅速专业,并在临走前留下了药膏,嘱咐他每隔两个小时自己抹在外阴处。
药的效果非常好,刚抹上去胀痛就已经少了不少,而且也不会过分刺激,让夏和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他大着胆子问那些人说:“呃,请问你们知道我的衣服在哪吗?”他们中的某一个人用手指了指床头的小柜子,还没等夏和开口向他道谢,男人就和其他的医生一同出去了。
夏和打开柜子后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他来时所穿的衣服,只有一套套白色的类似睡衣的东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