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衣人来到房间卸下他的束缚,他也依旧自觉保持着姿势,直到黑人大声呵斥他放松,他才委委屈屈地缩起四肢,窝进那人的怀抱里去。两个穴眼中的春水,则全部淌进了黑衣人的臂弯里。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呜噫,——不要!老公太猛了,贱逼被打坏了!”夏河哭的一张,漂亮的脸上也如底下一般汁水横溢,比快感更可怕的是,对虫不知何时攻入城门的恐惧还有双乳不得慰藉的瘙痒寂寞。它们在冷空气里颤抖,叫嚣呼唤着疼爱,然而在它们的主人连动动手指都会受到电击的情况之下,只能让这一对洁白的鸽乳随着主人身子的扭动,微微抽搐,顶上的红色果实已经彻底成熟,高高顶在上头,好像是堆砌的一堆奶油上一枚烂熟的樱桃果。
充满快感的刑罚持续了10数分钟之久,眼看就要城门大开,缴械投降之时,其余三个蚕茧终于孵化出来,就在全体即将进攻脆弱之处的前一秒,广播又一次响起,这一次他发出了救命的声音。
“阴道处蚕茧全部孵化完毕,批次一结束。”
这一次机械臂并未先拿来裁剪,而是先取了一个空心的铁质圆柱,底端稍细却开口,好让肠道中的淫液能灌满其中。它将东西插到已经难耐得不住翕张的骚浪红肉里,而且是几乎极其粗暴的一插到底。伴随着夏和的哭泣声,又将三个蚕茧送入他体内。
一切就绪后,前穴的电麻感也几乎过去,逼肉又开始试图满足自己的下贱愿望。然而面对精准的机械,一切小动作都无处隐藏,电击几乎是瞬间就劈下,又引得夏和淫叫不止,让浪肉委屈的只能含好里面的东西,分泌淫水来滋养蚕茧。
一共七个蚕茧被吃进两个小穴,把贱肉彻底喂饱。夏和被迫保持着姿势,腰眼也已经酸软不堪,几乎失去知觉,如同一个器皿一样承接着一切暴行,偏偏快感又一阵一阵的涌上如潮水般永不停歇。就连夏和的一对奶子,即使未经触碰,其上朱果也赤红挺立颤抖不已。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河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奇异的抖动,但他只能在允许的范围内微微摆动腰肢,可这温柔的动作在某种程度上竟起到了催化的作用。于是,很快夏和便意识到了那动静的原因——蚕茧彻底成熟了,它们马上就要孵化了。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然而很快他意识到了更为可怕的事,第一只蚕茧和第二颗蚕茧进入相隔的时间太远,如今破茧的只有那颗去路被整整三个蚕茧堵死的,最先进入他体内的第一枚茧!
重力拉扯着蚕茧温热的淫水窝里下坠,丰沛的液体被一股股挤出穴外,并因为姿势的原因尽数被蓄在了花穴和后穴之间。再说回这蚕茧,蚕茧被饥渴已久的媚肉拖拽直到宫口才勉强停下,而在此之前,曾经过这里的最大的东西就是正常大小的幼虫而已。蚕茧已经变得柔软了许多,但仍然冰冷刺骨,贴在骚点处直接带来灭顶的快感。夏和吐出舌头,微微摇晃着头,几乎失去意识,可淫肉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用力绞着大东西,简直要把它吞下子宫,可这一行为的下场,却是无情的电击。
“呀呀啊!”电击唤醒了快感中沉沦的夏和,他哭叫着:“啊呜呜,麻掉了,骚逼麻了!呜......小骚逼要被电坏掉了!”
没等他说完不堪入耳的词句,又一阵电击不请自来,甚至比上一次更长更强!
成虫被机械臂抓出,为了不伤到虫子,双前把穴道撑开到足有儿臂大小的圆口。下颌急促的喘息着却不敢动作,哪怕在下一批蚕茧送进逼血中,被冻得哆哆嗦嗦时,也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又受一次因为蚕茧送入的间隔过长引发的折磨。
接下去的全程下颌都噙着泪珠,表现的像个乖巧的人形巢穴,肥软的下身滋滋分泌着蜜水,以供养成熟中的蚕茧。即使骚屁眼中有容器隔绝,没有被虫钻到深处的风险,它也只安静的敞着口,红穴中的软肉讨好地绞着容器从冰冷变得温热。
整整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中,他一共孵化了56只蛾子。到最后夏和虽然仍然保持着清醒,却已经几乎成了没有理智的雌兽了。
然而这也就意味着.......
他所担忧的很快就变为了现实。
“呜!不要啊啊啊!哈啊!”夏和的尖叫声中满是惊恐,“要钻进子宫里了!”他扭动着身躯尽力挣扎,却只得到了又一记无情的电击。更糟糕的是电击似乎唤醒了才刚刚破茧的成虫,使它倍感兴奋!夏和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向着软腻的穴眼又一次发起了冲击,尽管子宫那因还从未被入侵过,保持着紧致的子宫口无法被一时半会儿攻破,但是那可以被称作为可怕的快感却一点儿不作假。每每虫子向那洞口或撞击或用翅膀轻轻撩拨都会使夏和如搁浅的鱼一样痉挛不止,吐出甜美的吟哦,下身也分泌出甘露,丰沛的甘霖像洪水一样冲刷着余下的蚕茧,得了趣的蛾子更是食髓知味,变本加厉地折磨那脆弱敏感的去处,誓要把那小小的穴眼撞破才好。
“夏先生,麻烦请管理好您的贱逼,再不放松,它就要绞死我们的虫茧了。”那声音中蕴含地不屑和厌恶,又引起夏和一阵颤栗,使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饥渴到用花穴偷吃虫茧的贱妇正大张双腿时却被农户抓个正着,无情呵斥。“啊——啊——小贱妇听话,唔呃啊!不要拿走,小母狗会放松,小母狗要当虫穴——呜!”一枚新茧落入花穴之中,淫水四溅,翻溅的水声不绝于耳,然后是第三枚,第四枚......这样大的蚕茧被浪逼硬是吞了四枚才满足,夏和爽的直翻白眼,腰部不断耸动,因双性体质,本就不蓄精的小鸡巴早已吐出了全部存货,如今只剩淡黄的尿液顺着腹部往身上流,胸腹交界处攒了一小滩液体。
“肛门扩张度——良好——可用于工作——”
“?啊,不可以用骚屁眼,骚屁股太浪了,会把蚕茧夹死的!”夏和害怕着违约金,然而屁股却出卖了他,左右摇晃不止。机械臂先是两巴掌打上骚屁股,丰满的白肉一瞬间变为了桃花般的粉红色,在冷气中胡乱颤动。“贱婊子,别动了。”那广播又出现了,几乎是一副忍无可忍的语气,“我当然知道你淫荡的本性是不可能忍住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