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冰凉的酒水咽下去,音诗突然悟了,他含住了一口酒,用自己的体温把它温热,然后再慢慢地咽下去。
音诗笑了。他眯眼笑着看着谨俞,眼里有一种好看的星光。
音诗有点入迷了,执着于复刻裴严的喝过的味道。他认真的尝试,忘乎所以。
谨俞眯着眼睛看着音诗忙碌,心里在计算他喝下了多少酒。
音诗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这会儿他的脑子很清明,把最后一小杯酒倒进调酒杯后,音诗盯着里面淡红色的酒液,闻着熟悉的味道,音诗的心里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
音诗一连试了几种,都吐掉了。谨俞冷着脸站起来走了过来,在他还要吐酒的时候抓着他的领子咬了上去。他咬住了音诗的嘴唇,迫使他喝下那一口酒。
“咳咳!干什么!”
谨俞拎着音诗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脸蛋,“如果你想要工作就端正态度,这里的酒很贵,不要当着老板的面浪费。”
音诗直觉地他没有这么好心,可……他内心是愿意试试看。
按照酒单上的符号,音诗对着一墙壁的酒瓶一个个比照过去,连猜带蒙地拿了七七八八。可走到调酒台,看着那些瓶瓶杯杯的调酒工具他一个都不认识也不会用,只能挑着拿了个小酒杯,按照谨俞说的一样倒了一点尝尝。
第一口酒音诗就被辣哭了,“噗——好苦,好辣……”
“你、你来试喝。”音诗小心翼翼地把酒杯递给谨俞。
谨俞接过高脚杯,拿在手里看了看,他很干脆地尝了一口,挑眉笑了,“我想你并没有什么天赋,很难喝。”
“怎、怎么可能!”音诗不信他,自己抢过酒杯喝了一口,他自己也呆住了,甜的辣的混合的奇怪的口感,就是一杯廉价的大杂烩果酒。“不是这样的!还缺什么呢……”
音诗愣了一下,然后垂眸点了点头。
谨俞架着胳膊站在一旁看,音诗默默地试酒,终于他喝到了一款熟悉的味道——带着微甜,带着果香,这是裴严喝过的。
音诗把这一瓶留下,继续去试,他的嗅觉和味觉意外地灵敏,他又找到了几种熟悉的味道,就在那一晚,裴严用他的后穴调制出的独特的味道,有乳香有甜味,淡淡花香和酒香,还有一点很上头的后劲。
“……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笨蛋啊。”看着泪眼朦胧的人,毫不留情地出言打击。
音诗并不同他计较,又倒了另一种的酒尝了尝,这次是又涩又麻嘴。
音诗把含在嘴里的酒吐到水池里,心里佩服起裴严来,这种东西他是怎么喝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