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航一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孟云霖听鸡巴抽出进入时的咕啾水声,让孟云霖知道自己的下贱和放荡。
“看来你的骚逼也知道它是谁的东西,是不是,哥哥?”
夏航一用鸡巴在孟云里的屁股里画圈打转,磨着敏感的肠肉,犬齿咬着孟云霖的唇,含含糊糊地笑说。
在身体上下晃动中,夏航一逼近,看着孟云霖被自己干的狼狈不堪的模样,满意地舔去了他的泪珠,甚至隔着眼皮舔舐着孟云霖的眼珠。
孟云霖下意识的僵硬,感受到眼睛上的黏糊感,将眼睛闭的更近,害怕夏航一的舌头真的会伸进来残害他的势力。
夏航一就是个疯子,他没什么事做不出来。
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摩擦,感受不到大脑的痛苦,诚实地反馈着愉悦。
夏航一看见孟云霖又继续装死,将孟云霖放在洗手台的边缘。
蜜色的臀肉悬空,被操的合不拢的红色孔洞再度被青筋环绕狰狞的肉棒进入,鸡巴抽插间带出透明的粘液,将穴口弄的湿漉漉。
灵魂像被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身体却截然相反的燥热。
这种近乎割裂的感官近乎将孟云霖拉扯成两半,他有些无法呼吸,不知前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漫长的折磨。
“你哭什么?”
这是夏航一第一次叫孟云霖哥哥,这称谓温情,他作践人的动作却没停。
孟云霖根本不期待这句称呼,甚至因为听见这两个字,抖的更厉害。
他恐惧夏航一的磋磨虐待,更恐惧夏航一的亲昵喜爱,像是无法逃离的樊笼,将他困在原地。
夏航一感觉到了兄长的瑟缩,变本加厉地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朝着自己身上按,好让他们之间贴的更紧一些。
如此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场景,却是弟弟逼奸兄长的残酷戏码。
“你听,你都被我干出水了。”
夏航一干的很狠,每一次都进的很深,仿佛要将孟云霖的肠子给操烂操穿,粗硬的黑色硬毛磨着肉穴口,阴囊和逼口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带起令人脊柱麻痒的回音。
孟云霖的手不自觉地扣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死死忍住了鼻腔中快要发出的低泣,在夏航一粗暴到近乎恐怖的动作中,有种大脑也被夏航一鸡巴强奸被撞的四分五裂的畏惧。
他的所有懦弱,都是夏航一用威胁与迫害一笔一笔刻进他骨血里的成果。
夏航一语气越发烦躁,看见孟云霖无声流出的眼泪,心里格外不舒服。
孟云霖恍惚地看着镜子,才发现自己落泪了。
他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无视身体的感觉,假装感受不到肿大的肉刃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来回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