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媚的女穴在反复的抽打下已经变得红肿,骚水横流,把阴毛弄得一撮撮的耷拉着,散发着烂熟的香。
“我好像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宋锦程眼底晦暗,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将一个可以开合的小环套在了阴蒂上。
宋锦程的手掌黏糊糊的一片,全是成又的骚水。
“如果一次感觉不出来的话,那就多试几次。”
“别……”
“这题说的是压强,压强由压力和受力面积共同决定。”
宋锦程的声音淡淡,像是个在严肃讲题的老师,但是他的手指正在玩弄着成又流着水的骚逼,极致的反差,让成又的逼更痒了。
“当压力一定时,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就像我用尺子和手打你的骚穴,你会觉得哪个疼?”
宋锦程对着子宫一阵狂插,在成又再一次潮吹的时候,撸动着满是热气的鸡巴,凑到了成又的唇边,描绘着成又的唇。
成又像是被烫到了,含住了刚刚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鸡巴的龟头,舌头探进翕张的马眼,重重的一吸,一股股的精液射到了他嘴里。
成又饱满的红唇被肉棒堵着,白浊像是吃不下一般的溢出,性感淫乱的模样,让宋锦程目眩神迷。
宋锦程轻笑,咬上了成又的唇,把成又抱去了卧室。
肉穴已经被操开了,湿软的裹着鞭挞的刑具,阴唇被操的外翻,媚肉被鸡巴拉扯出来,又狠狠的操进去。
敏感的肉粒被粗大的鸡巴疼爱着,成又被操的大汗淋漓,在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彻底软了。
“宋锦程!你真的是魔鬼吧!”
成又在没和宋锦程好之前,觉得宋锦程是个很冷淡的高傲的人,在好上之后,发现宋锦程其实是个变态与温柔并存的人。
越亲近,就好像越像重新认识。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还太小了,宋锦程怎么舍得让成又怀上。
起码要等他们都二十多岁了,他有能力把成又照顾的足够好,再考虑这件事。
硕大的龟头在女穴口磨蹭了一会儿,又直挺挺的插了进去,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在后穴里作乱,
“宋锦程,你干……啊……”
成又一句话没说完,就成了软软的呻吟。
宋锦程拿着那把铁尺,打在了肉逼上。
宋锦程任由成又撩拨着他,声音沙哑。
“怎么,你不想我给你生孩子啊?”
成又也就是逗逗宋锦程,压根没想过自己怀孕生子这件事。
宫颈口收缩绞紧,宋锦程极力的控制住不射在子宫里,等成又慢慢地放松下来之后,握着成又的腰一阵操干,在要射的前夕抽了出来,尽数射在了肿胀的逼口。
骚逼口吃了一嘴的精,不停地开合着,似乎要把精液给吃进去。
黏糊腥臭的精液射满了穴口,成又觉得爽,但又觉得不太满足。
挨过操的后穴开合着,将骚水吸进去,宋锦程无意间看到,鸡巴更加肿大了。
成又的身体早就从青涩被玩到熟透,全身心的容纳着他,光是这么想想,宋锦程精神都要高潮了。
一阵猛烈的抽插,马眼里吐出的水和成又淫穴里的水黏糊在了一起,滴落在书桌上,弄得书桌黏糊糊。
骚逼终于吃到了肉棒,成又的腿环在了宋锦程的身上,眼里带着水色,咬住了宋锦程的肩膀。
妈的,变态。
“还准备了……哈……那种东西……你不会……啊……早就打着……啊啊啊……操到了……啊……”
“宋锦程你……啊……混蛋……你……你妈的……啊……啊啊啊!”
被抽肿的阴蒂被含在了湿热的口腔里,让成又直接崩溃的哭叫起来。
那地方本来就敏感,又被打的又烫又肿,再经不起一点刺激,口腔的高温和牙齿的炎魔加剧了痒感,底下的骚逼湿的一塌糊涂,阴唇充血肿胀着,透着骚浪。
宋锦程弯腰,看着成又腿间的那朵肉花。
明明还没有被抚慰,肉逼就已经兴奋了,阴唇上站着晶亮的水液,看起来湿乎乎的,透着股骚味。
穴口的软肉在宋锦程的注视下颤动,勾引似的又吐出一波水来。
骚豆豆被迫的挺立在穴口上方,因为被禁锢,连躲藏的机会都没有。
当铁尺反复的抽打在阴蒂上的时候,成又发出了哭喘,肉穴一阵痉挛,喷出了一股水。
又麻又痛又热又痒,底下的那颗豆子不停地被打的肿大,成又的手指扣着光滑的桌面,晃着屁股想离开。
铁尺抽打在了柔嫩的穴口上,让成又想要躲开,身体受限在书桌上,怎么也躲不开。
在尺子鞭挞在阴蒂上的时候,成又嘴里发出了急促的喘息,腰不停地扭摆。
藏在肉里的阴蒂被抽打的怯生生的露出了头,充血肿大,看起来骚透了。
成又还羞耻于宋锦程说的骚穴的时候,宋锦程的手掌就拍在了肉逼上。
“啊……”
成又发出了短促的喘息,抽打带来的快感让他的脸微红,不自觉的晃动着屁股,用穴口磨蹭着宋锦程的手掌。
那铁尺冰凉凉的,打在穴口带上疼痛,但是在疼痛过后,又带来了麻痒的感觉,瞬间爬了满身,
成又自己看不到,宋锦程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薄嫩的阴唇在被抽打过后,迅速的充血肿胀,添了几分香艳,穴肉一阵颤动,吐出了一股蜜液。
紫红的鸡巴像是捣药的肉杵,狠狠的把糜红的花瓣捣烂,捣的汁水四溢,鸡巴被胃口极好的骚逼吃到最深,热情的吸吮着这根鸡巴。
成又嘴里发出性感的喘息,汗水流过腰窝,要落不落。
劲瘦的腰肢柔韧,腹肌上粘着成又自己射出的精液,色气十足。
就像成又都不可能想到宋锦程在这个时候,鸡巴插在他的逼里,还要问这种问题。
“大,你妈的快点。”
不要再让他今天听到压强两个字!
“去床上吧,书桌好硬,屁股都磨痛了。”
桌子硬邦邦的,哪里有床躺的舒服。
“压力一定是,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什么,回答对了就抱你去床上。”
宋锦程顶了顶他,用身体的反应说明了一起。
想,怎么不想。
这样成又就和他有了不可解除不可摆脱的羁绊,成又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
“宋锦程,你就射在里面呗,反正医生说过我怀孕几率低,就算射在里面也不一定会怀孕的。”
成又玩弄着宋锦程白玉般的耳垂,懒懒散散的说,坏心眼的朝着宋锦程的耳垂吹起,看着那耳垂变得通红,露出了笑意。
“不行,现在还太早了,我不想出一点意外。”
宋锦程操着成又的身体里的软肉,宫颈被撞得酸麻,露出了小口,龟头撞了进去,与此同时,宋锦程的一阵手指插进了成又的后穴,按在了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妈的……两个点都被操到了……啊……宋锦程……要被操喷了……”
成又放浪的呻吟着,身体抽搐,肉穴收紧,子宫里喷出一股水,就这么射了。
成又本是想骂一句的,被操的声音断断续续,在被操到骚点的时候,都顾不上自己在说什么,带着少年气的英俊面庞带着些失神。
肉逼里骚水充盈,硬挺的鸡巴从肥硕的阴唇里操进去,紧贴着滑溜溜的肉道,操着里面的软肉,贴到最里,像是要和骚穴合二为一。
成又被操到了敏感点,淫水在宋锦程抽出来的时候下流,流到了菊穴口。
宋锦程本还想调笑几句,但是现在根本无暇开口,嘴里吮吸着成又的敏感点,感受着成又身体的抽动。
等到阴蒂被玩肿到之前的两倍,被小环给扣着,怎么也缩不回去,毫不委屈的垂落着。
宋锦程脱了裤子,直接把高涨的肉棒插进了销魂地,里头又湿又软,嘬弄着他的鸡巴。
在旁边的阴毛黑乎乎的,越发显得那蚌穴柔媚勾人。
成又就这么张着腿被视奸,前后两个穴都发痒。
成又以为宋锦程会去摸他,结果并没有,宋锦程直起了身子,从旁边拿了把小铁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