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又借酒店座机打了电话,把宋锦程告诉他的都和他妈说了。
“这样可以吗?他们年纪这么大了,如果真的去坐牢,会不会太过分了……”
“阿姨,你别担心,只是吓住他们而已,法律效应绝对是有的,虽然是亲属在判定的时候法官会酌情,但是会判刑绝对不是作假,我相信他们应该知道怎么选择的。”
“只要你拿到证据,按照我说的做,八分成功的几率,我会帮你做到十分。”
在这一瞬间,宋锦程的脸上出现了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表情带着胜券在握的色彩,让成又看的微微失神,同时有些心跳加快。
“别担心,如果你和阿姨说不清楚的话,可以让我来。”
知道把成又射的浑身精液的腥臭味,前后两个穴都是他的味道,直到成又嗓子干哑,穴肉红肿充血,这场放纵的欢愉,才落下帷幕。
宋锦程被这样的他所蛊惑着,他在床上其实很少说话,抛却所有平日的冷漠矜持,只为成又露出性感索求无度的一面。
后穴的快感太过鲜明,让成又有种灵魂都要被操到的感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润滑剂被抽插的动作操成了泡沫状,在肉棒进出之间被带出,滴落在了花穴上。
因为带着套,宋锦程抽插了百来下,变换着姿势操了四十来分钟,放肆的在成又的身体里射出,扔下带着浓浆的套,这么再度操进了成又的屁眼里。
肠肉夹得很紧,每一次进出似乎都要被骚肉吸弄出汁液,宋锦程因为快感发出低喘,发狠的操着,抽插的频率宛如疾风暴雨,让成又屁股撅的更高,像一只准备受孕的母狗,只等着被射大肚子。
在被操进去的那一瞬间,成又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就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染得双眼通红,身体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惧,但是宋锦程没有给他过多的喘息的时间,开始猛烈的操干。
成又抓着床单随着宋锦程的动作晃动着,因为后入的姿势被操的格外的深,肚子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让成又有种肠子被操穿操烂的恐惧感,在这种恐惧里,似乎快感都变得更加鲜明。
“当然不可能。”
宋锦程笑着补上这句话,揉弄着成又因为疼痛刺激有些萎靡的肉棒,撞上了成又身体里的骚点。
后穴和会喷水的花穴不一样,肠道温暖紧致,宋锦程可以看见成又的屁眼吃着他的玩意儿,那一层肉膜像是被开拓到了极致,紧紧的绷着,满满的都是他。
宋锦程一边插着成又的花穴,抠挖着里面的骚水,一边开拓着成又的后穴,增加手指,按压着成又的前列腺,成又被接连的快感玩弄的身体颤抖,理智也在失控的边缘。
直到四根手指进出自如,宋锦程才抽出了手指,换上自己的鸡巴,顶在菊穴口。
“成又,我想进去。”
“你!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成又听见宋锦程的话,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你妈太黑了!
“宋锦程……锦程……不行,别这样。”
成又声音里带着些无力,忍着那一波波层层堆叠的快感,发出示弱的声音。
宋锦程在成又亲昵的叫他名字的时候,肉棍就已经直直的竖起了,贴在成又的屁股上。
“这是属于你的一部分,我想完全属于我。”
宋锦程轻笑着,一只手按着成又的腰,另一只手坚持不懈的完全插进了成又紧紧的屁眼里。
成又就差原地爆炸了,身体恢复了些力气,想要扯洛宋锦程按着他的手,就这么逃离。
“你想哪儿去了。”
宋锦程失笑,抬手摸了摸成又的头发,手指又从成又的头发滑到成又的耳间,摸了摸成又的耳垂。
“那你说的是什么?”
“操,你妈的,不行,你妈的停,给老子停!”
成又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现在这种怪异的状态。
“成又,我想完全占有你。”
“操,宋锦程你在干嘛?”
“我想要你,完完全全的。”
宋锦程已经给自己的鸡巴套上了套子,尽管直到上面又润滑液但那仍然不够,他的生物够好直到屁眼不是天生的用来承受的地方,不想成又受伤,自然要好好的开拓。
没了鸡巴的堵塞,成又的肉逼被操成了一个猩红的肉洞,骚水从里面流出来,争前恐后的朝着底下滑落,宋锦程看着那肉洞慢慢的缩回去,知道变成肉缝之间小小的孔洞,透着一股骚味。
逼肉被操的微微红肿外翻,盖过了小阴唇,朝着外面凸着,肥硕的蚌肉被摩擦成烂熟的颜色,配上晶亮亮的骚水,让宋锦程才射过的鸡巴又有了反应。
成又被宋锦程翻动了身体,在肚子下面垫了枕头,屁股高高的撅着,腰凹下去,露出流畅漂亮的腰线,门户大张,完完全全是一副邀请的姿势。
“想要什么,求我啊。”
成又的脸上带着诱人的情态,带着挑衅的高傲,让宋锦程越发痴迷。
这场角逐还是宋锦程先低的头,他急切的操了进去,操的又狠又深,滚烫的肉棒几乎把柔嫩的逼肉给烫坏,直直插到子宫口,让承运单喉咙吐出嘶哑的呻吟,狂乱的嗯嗯啊啊,说着要被操坏了这样的话,逼得宋锦程更加发疯,就想把这个勾引他的骚货操的下不了床,操的骚逼肿烂,不被男人的精液浇灌就活不下去,最骚的婊子也没有他的逼会含。
宋锦程连忙忍住自己要射精的冲动,成又主动给他口,那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让宋锦程差点没忍住,好险是抑制住了,不然能在成又这里抬不起头来。
成又也就是为了要刺激宋锦程一下,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丑陋的鸡巴和俊帅的面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成又还特地做了一次深喉,粗大的肉棒把他的嘴撑大,粗硬的阴毛扎着微微红肿的唇,鼻尖满是宋锦程的味道。
成又嘴巴被撑得有点酸,吐出了嘴里的沾满口水的肉棒,低下头含住了卵蛋,用舌尖描绘着上面的褶皱。
宋锦程也不阻止成又的动作,甚至有些好奇成又想做什么。
成又坐了起来,挑衅的看了宋锦程一眼,那眼里跳动着火光,散发出来的蓬勃的生命力让宋锦程硬的鸡巴都痛了。
成又这是第三次仔细的看着把自己数次操弄的欲生欲死的大家伙,第一次是看宋锦程上厕所,第二次是宋锦程让他给他口,只不过前两次都很仓促来不及好好看,这次才算是看个清楚明白。
“你他妈到底做不做!”
成又看着宋锦程那硬挺挺沉甸甸的东西也知道宋锦程不是不想要,但是这小子居然还搁那儿装蒜,硬着鸡巴吊他胃口。
“你想要我插哪里?”
“宋……宋锦程……”
“恩?”
宋锦程怎么会不明白成又的渴求,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等着成又自己说。
宋锦程自然是依着成又的,他也觉得这个姿势操的不够深不够爽快,更何况他今晚还有一个计划。
房间的大灯关上,只留下昏暗的不伤眼睛在夜里显得暧昧迷离的光线,成又带着水渍的身体倒在绵软的床被上,大张着腿,眼里雾蒙蒙。
宋锦程覆在了他温热的躯体上,舔去成又身上留下了水珠。
成又无意识的喃喃着,饱满的红唇微张,被撞击的动作弄得声音断断续续。
成又被操的屁股拍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宋锦程的脸也因为兴奋而红透,在进去了那一刻心里发出喟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呼喊着侵占成又,恨不得就这么把成又钉死在自己的鸡巴上,和自己合二为一。
那么浓烈的侵占欲在过去从未出现过,宋锦程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欲望寡淡的人,毕竟在遇见成又之前,他连自慰都很少, 并不是不能获得快感,只是觉得那红行为浪费时间且无趣,胸大博人眼球的女优只能够让他的身体冲动那么一会儿, 之后便是长久的无趣,直到遇见成又,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没有那么克制,原来没办法一直旁观。
“恩?你怎么不回家?”
成又看着宋锦程那副坐下来休息的样子,脸上带着困惑。
“我有办法,”宋锦程说,“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有办法,可以帮你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三重的刺激同时朝着成又的大脑袭击而去,让成又的大脑呈现轻微的空白,除了情欲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他的口中发出沙哑性感的声音,不甘寂寞的揉弄拉扯着自己的骚奶子,眼睛有些空茫。
宋锦程被他这幅被情欲包裹着的艳兽的模样刺激到,把成又的鸡巴含的更深,同时肉穴里也伸进去了两根手指,不停地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宋锦程的手也没停止揉搓着,像是发了狠劲,把那对大屁股玩弄着自己喜欢的形状,指尖甚至数次擦过臀瓣间的自己心心念念着的肉穴。
成又对此没有丝毫的防备,屁股被玩的有些痛,但是在疼痛之间又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欢愉,让他底下的女穴都湿了,渗出了爱液,成又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些许让他下面瘙痒的淫水是怎么流出那细嫩的逼口滑下更底下的。
宋锦程迷恋的在成又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几天前留下的痕迹早就已经消失,他不厌其烦的在成又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吻痕和牙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成又应声,在水流停止的时候靠在了冰凉的瓷砖上,任由宋锦程在他的胸前作乱。
宋锦程揉捏着成又的屁股,含住了成又胸前的朱果。
那奶头被玩了几次,已经比之前红肿了一圈,奶晕的颜色都比之前红艳了些。
成又的心情很好,连带着兴致也很高,在水流的喷洒而下的时候,嘴角仍然是带着笑的。
一想到能够彻底摆脱,成又就很高兴,想到这个主意是宋锦程出的,成又就更高兴了。
在这种高兴之中,又夹杂着些许别的情绪,成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就是想笑。
“你今天回去么?”
成又难得主动的问了一句。
“我爸妈今天不在家。”
“那对老畜生就不是人,就他妈吸血鬼,我们从老家跑来这里,他们居然也能找过来。”
“不能赶走吗,报警也不行吗?”
宋锦程大致知道成又在说什么,顺着承运单话问。
宋锦程把成又没说清楚的计划再解释了一遍,并且告诉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宋锦程,你真的……厉害!”
成又高兴的不行,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硬生生憋了一句夸奖。
宋锦程捏了捏成又肉肉的耳垂,贴近了成又的身体。
他的眼睛看向了酒店柜子上明晃晃摆着的套子和润滑液,眼睛慢慢的亮起。
“行,我先和我妈说一声。”
“啊……啊啊……恩……啊……你妈的……还……还来……”
成又无力的呻吟着,被操的晕晕乎乎。
就算套子再轻薄,和贴着肉的感觉还是有分别,宋锦程更爱这样赤裸无遮掩的贴着成又的触感,在后穴里操了数十下,把半硬的鸡巴弄得重新硬起,插进了不甘寂寞淫水连成线的逼里,反复的操弄着。
“嗯哈……啊啊啊……不……太……太快了……啊……不要……嗯啊……操到了……啊啊啊……”
成又的声音从开始带着些哭腔慢慢的变了味道,甚至不自觉的摇晃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的人的动作。
明明有着健硕的身体,漂亮的胸肌和肌肉线条,却像一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被人操出嗯嗯啊啊的放浪的声音。
成又也没管宋锦程作乱的手,而是等着宋锦程的回答。
宋锦程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成又,成又闻言眼睛慢慢睁大。
“这样真的行吗?”
他一寸寸的插到了底,抱着成又紧紧的贴着,愉悦的眯起了眼睛。
终于完完全全吃到了,成又从现在开始身上彻底的染上了他的味道,从里到外,无一例外。
宋锦程为自己的这种想法而心情激荡着,让成又缓了一会儿之后,开始了大肆进攻,用鸡巴蹂躏着可怜肉穴,把成又的屁眼操的湿漉红肿。
“你说你妈呢, 我让你不进去你就不进了?”
“当然……”
宋锦程尾音拖长,一下操了进去,让成又“啊”了一声。
宋锦程不置可否,专心的开拓着成又的后穴,同时另一只手不再按压着成又,而是分心去揉捏成又的花穴,摸摸成又的肉棒。
成又的肉棒在之前潮吹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喷了,此刻因为刺激又半硬着。
成又想起了自己说的承诺,又想到宋锦程帮他出的主意,加上自己其实也有爽,心里虽然还是存在着抗拒,倒也没挣扎了,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成又,你答应过我的,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宋锦程低语,在说话之间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
酸,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的快感,仿佛呼吸之间都溅落出火星,能把身体点燃。
他绝对接受不了被男人操屁眼这件事情,被破处成又可以告诉自己,那就是女人的玩意,就是要被操的,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那种快感,但是那和被后穴开苞的感觉可不一样。
成又挣扎的时候,不知道宋锦程按到了他身体里的那里,下意识的叫喊了一声,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陌生的快感钻过身体直冲脑海,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找到了敏感点的宋锦程唇角上扬,往成又的后穴倒着润滑剂,润滑剂把股缝间弄得一片泥泞,混着花穴流出来的淫水,把床单打湿的更严重。
宋锦程的声音带着情意,细碎的吻落在背上,却让成又打了个冷战。
“不是,兄弟,宋锦程,你他妈用前面啊,操什么屁眼啊!”
成又都懵了,我他妈长了个女人的逼给你草,你还要来插老子屁眼。
“那地方也太脏了吧,你居然下得去手,不是,你用前面不行吗?”
成又完全没想到那个洞也能插,脑子被来就不清醒,被这么弄得更不清醒了。
宋锦程的回答是沾着润滑液的一个指节,正在往成又的屁眼里钻。
因为姿势的原因,成又藏在臀肉的肉穴也暴露在宋锦程的眼前,正在一缩一缩的挽留着成又射在那里的精液。
成又的屁眼是好看干净的浅棕色,旁边没有多余的杂毛,在精液的衬托下显得越发淫靡,前面的阴阜湿漉漉的,阴毛凌乱的缠在一起,透出主人的骚乱,蜜色的躯体上带着青青紫紫的吻痕,情色的难以描述。
成又被操的晕晕乎乎的,以为宋锦程是要后入再玩一次,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响都没防备,直到屁眼处传来冰凉的触感,脑子里才警铃大作。
成又含糊的叫着宋锦程的名字,汗珠将蜜色的身体洗礼的更加性感,双腿无力的张着,甬道被操成了名为宋锦程的人的鸡巴套子,在被操到子宫的时候,脚趾蜷缩着,抓紧宋锦程的背,狂乱的到达了高潮,骚水直喷。
宋锦程及时抽出了鸡巴,尽数射在了成又的菊穴。
那一股股的刺激逼得成又不自觉的缩动着后穴,宋锦程瞧见了,喉咙发紧。
宋锦程倒吸了一口气,显然是被刺激的不轻,成又的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在宋锦程舒服的眯着眼的时候,无情的抽身离开,引得宋锦程睁大了眼。
成又则是往床上一倒,悠悠然的撸动着自己的鸡儿,手指在自己的逼口徘徊着,插了进去,一边抽插着一边发出放浪的勾引的声音。
宋锦程被成又这幅骚样子弄得眼睛发红,在要扑上去的时候,却被成又一脚顶住了小腹。
宋锦程看起来很有把握的沉稳的模样,让成又心里一惊。
“违法乱纪可不行啊。”
成又一瞬间脑补了很多血腥的消失场面,虽然他是巴不得这两人早点死了,但是也就是想想。
那颜色相比较之前没插过穴的粉嫩要更深一些,蘑菇头硕大,上面青筋虬结,底下的蛋蛋沉甸甸的,显示着主人傲人的资本。
成又从吐水的龟头摸到茎身,最后摸到布着褶皱的卵蛋,在宋锦程的注视下含住了那个头。
这根原味鸡巴的味道的确不算好,尤其是上面还有着成又刚刚身体里自己的骚水,入口腥咸,透着浓浓的雄性的气息。
宋锦程也硬的难受,但是他更想要从成又的嘴里听见请求,他握着鸡巴在成又的逼口打转,感受着逼口的蠕动和急不可耐,肉穴里流出来的骚水已经把床单打湿了一片,宋锦程感受着穴口一缩一缩绞动着他龟头的感觉,生生忍着就是不操进去。
成又知道跟宋锦程比耐心他根本没有胜算,但是他也不打算就这么如了宋锦程的意了,成又骨子里带着反骨和犟意的,要是好声好气顺毛撸着,他说不定就飘飘然不知道自己姓啥就应了,但是这种带有些许强制性的,反而让成又更想对着干,有时候能做出让人出其不意的反应。
成又把腿放了下来,宋锦程的鸡巴狠狠的擦过了骚逼上面的阴蒂,产生了一种过电的酥麻感,让成又叫了一声。
求草的话语在成又的唇齿之间打转,还是羞耻的没有说出口。
既然不好意思说,干脆就直接做。
成又的腿夹上了宋锦程劲瘦的腰,用腿磨蹭着,这已经是成又做过最主动的动作了,但是宋锦程还是无动于衷,依旧好整以暇的看着成又。
在舔去水珠后,宋锦程并没有就这么抽离,反而是在成又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舔舐的痕迹。
成又被两腿之间难填的欲望逼得发燥,但是那个始作俑者却还在他身上不紧不慢的作乱着,完全无视他身体的渴求。
成又双腿摩擦着,企图从中得到些许抚慰的快感,但是那快感相比较宋锦程的鸡巴来说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个姿势操的不深,每一次进出对于成又来说都是一次折磨,快感漫长且和缓,就好像怎么也到不了最里面的那一点。
“我们去床上,去床上好不好?”
成又凑在宋锦程的脸边,一旦被情欲晕染上的时候,他的所有爪牙都被收起,变得温和的不可思议。
成又已经有些腿软了,他像是有些站不住一样的微微晃动着身体,只能依靠紧紧的贴着背后的墙壁来让自己支撑着,直到宋锦程的鸡巴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成又的头高高的昂起,被充实的感觉侵袭了所有的感官,除了被操到了骚点之外,没办法再产生别的想法。
“啊哈……操到了……啊……好深……”
从奶子玩到腹肌,最后到成又高高翘起的鸡巴和已经湿透的女穴。
成又有心想要撸管自慰一下,却被宋锦程给拦下,只好燥动的等着宋锦程的动作。
宋锦程含住了成又鸡巴的前段,同时手指揪弄着阴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插进了已经湿透的穴里进出润滑着。
灵巧的舌头含住了挺立的骚奶尖,在口中嘬弄着,发出了啧啧的吸奶的声音,纵使成又被玩弄了好些回,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会忍不住脸色通红。
“啊……轻……轻点……啊啊……嗯啊……哈……”
些许是心情的原因,成又今天没有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动情的叫着,看着自己胸前的情色的场面,眼眶微微发红。
“这么开心?”
宋锦程的手指在成又的脊背上滑过,双手按住了手掌无法完全掌控住的肉臀,成又的屁股挺翘,因为锻炼更是饱满有弹性,只要轻轻一拍,就会晃起肉浪,糜艳动人。
“恩。”
也就是说,不回去。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双唇交贴的热度让人的体温升高,成又被宋锦程扣紧后颈,和对方激烈的亲吻着。
衣服零散的落了一地,在进到了浴室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脱的精光了。
“我也想啊,我妈就是顾忌太多了,怕那俩人撒泼,败坏名声,怕他们回去家里说我们坏,可我们根本就不会再回去了。”
成又妈妈有‘根’的想法,成又可没有,他爸在家里的那个墓是空的,他爸说了,希望他没了之后,骨灰可以洒进海里,让成又妈妈装一小瓶带在身边,就当他们没分开过,所以他们出来之后,在忌日的时候只对着骨灰祭拜,根本就不回那个地方。
成又絮絮叨叨,虽然没明明白白的说,但是也已经说的差不多了,等他发泄完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发现宋锦程跟着他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