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林思绪兜兜转转,又无可避免地回到钟卿的手上。钟卿的手轻巧地挥动藤条,薄薄的手套紧贴着钟卿的肌肤,在他用力时将骨节与指尖的红色凸显出来,又紧紧束缚住。
陆知林在这样不甘心的思考中睡去。第二天早上,又在一片燥热中醒来,下身一片黏腻。
他只能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偷偷走向卫生间,开着极小的水流搓洗自己的内裤。
藤条的特性如此,因此它落下前会有充分的预兆。用那极具穿透力的“咻—”声警示陆知林。但明知痛楚会降落却要强迫自己不能躲开才是最难的。他要与自己躲避疼痛的本能作斗争。
在勉力维持姿势的过程中,陆知林才猛然醒悟,为什么箱子里的工具连一半都没有展示完,钟卿便直接选择了这一个。
他就是要让自己即使面对尖锐的疼痛也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身体。
细长的藤条并不温柔地沿着他光裸的脊背游走,落到腰窝,又伸进他的内裤边缘,戳着他的臀肉,轻轻挑了一下。
陆知林回想起钟卿上次的话,只能自己慢吞吞的把内裤褪下。饱满洁白的臀瓣像被剥开的山竹,慢慢显露出来。
没有了挺翘臀缝的阻碍,那一点布料沿着笔直的大腿滑落到膝弯,紧接着,藤条便毫无征兆落在陆知林的腿根。
陆知林依旧只着内裤,跪坐在地毯上,被这景象深深吸引住。
他是西装革履的教授,也是演奏家,而他正在进行演奏前地最后准备,等待着奏响他的乐器。
钟卿松了手,藤条恢复了原来的弧度,引起空气微微震动。紧接着他微动手腕,藤条尖向下,轻轻点了点。
四人间的独立卫生间对于男生而言略略狭小,惨白的顶灯照着他的脸,显得他整个人狼狈又迷茫。
如果说上次是主要用语言来卸下他的心房,那么这次就是直接用行动规制他的身体。
直到他能真正将全身心投入其中。
而这不公平,钟卿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只看着他自己入戏。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而自己却置身事外。
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责打。细长的伤痕带来火辣的痛感,与之相比钟卿上次的手掌就像是在调情。
陆知林忍不住往前倒了一下,这为他额外赢来了三下藤条。它们成行排开,整齐地落在陆知林的臀峰上,胀起三道平行的棱子。
钟卿不发一语,只是任陆知林维持着姿势,时不时在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落下新的红痕。
钟卿明明看起来没有做什么,却用一切的身体语言说明了——我要开始演奏了,请我的乐器做好准备。
是的,我就是他的乐器。
陆知林这样想着,颤抖着闭上眼,用他刚学到的姿势,还带着几分生硬地跪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