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辉从伴娘手中接过对戒,在众人的目光中,那枚戒指牢牢地套在徐然的手上,象征着婚礼的正式完成。
没人知道的是,在层层叠叠的婚纱下,套在徐然肉棒上的锁精环也缓缓收紧,那是永远站在暗处的爱人对他许下的无声的承诺。
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大群的白鸽迎着阳光飞起,洁白的翅膀如此耀眼夺目,引得众人纷纷抬头观看这一景象。红毯上的三人并肩而立,十指紧紧地相扣,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少年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这对新人的一模一样。
徐然刚刚张口,忽然体内的跳蛋不动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边的少年,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了。
可少年只是对他笑了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他读出了那人的唇形,
我愿意。
现场嘘声一片,起哄的说笑话的拍照的都有。徐然拖着步子一点点挪到了台上,好不容易适应了炮机的抽插和跳蛋的震动后,他喘着气拎起裙子站在了舞台上。
台上站着穿戴整齐的牧师,手中拿着一本圣经。他和沈辉的手被按在圣经扉页,耳边传来牧师低沉的声音,
“沈辉,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众人都紧张而热切地看着,只有少年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淡笑,一只手插进了裤兜,触碰着里面的遥控器。
在新郎将嘴唇贴在新娘唇上的那一刻,新娘忽然全身颤抖,不受控制一般跌在新郎怀里,把头埋在新郎的胸口。
“徐然,要亲热也得等婚礼结束啊,大家都看着呢。”始作俑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好像刚刚打开跳蛋的人不是他一样。
每一步都是身心的巨大煎熬,身下快感与痛觉交织,可面上他还是不得不维持着微笑,陪着沈辉在红毯上走着。众人看他低头挽着沈辉的手,还以为是他害羞了,纷纷起哄开玩笑,
“新娘子害羞了~”
“亲一个,亲一个!”不知谁在人群中大吼了一声。
这是个很好的日子,人人都得到了幸福。
于是他也喃喃地张口,
“我愿意。”
“新娘新郎可以交换戒指了。”
沈辉眼神坚定,看向脸上还带着红晕的新娘子,
“我愿意。”
“徐然,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婚纱下传来隐约的震动声,可乐队强劲的歌曲声盖过了这小小的声响,没人觉得新娘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只觉得不愧是小两口,刚结婚就这么恩爱。
徐然满脸通红地把脸埋在沈辉怀里,沈辉能够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他的手不着痕迹地顺着婚纱往下摸,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拉了拉婚纱让它看起来更蓬松些,好遮掩住那小小的一块突起。徐然喘着气站起来,他用更大的力气牢牢地抱紧了那人。
“对啊徐然,你就亲一个吧。”少年不知何时手捧着捧花出现在他面前,把花塞到他手里。
徐然不想扫大家的兴,可是每动一下婚纱的内衬就会扫过他愈发敏感的顶端,让他身体里仿佛窜过蛇一般的快感。而且想要转身他的双腿还要再走几步,花穴内的快感已经渐渐累积,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由内而外地软了下来,情欲充塞了整个大脑,他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理解其他人在说什么。
最后他下身没动,只是把上身靠过去,轻轻抬头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