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反手抱着赫尔的头,张嘴和他吮吻,承受着两人的撞击,道尔斯趁着那湿暖的宫口开启,直直挤了进去,宫壁紧紧裹上来,性器完整地嵌在了谢安体内。
现在两根粗硬的性器都完整进到了谢安身体里,挤弄着,不断动作。
“啊!松手……唔……不行……嗬嗯……唔……哈啊……”
“……嗯……道、道尔斯……”安安在叫他。
道尔斯立马回应:“怎么了宝贝?”
“唔……进,进来吧……最里面……不疼……”其实是不怎么疼,但他还是想要道尔斯舒服。
“啊唔……嗯哈……唔嗯……”谢安咬着唇趴在道尔斯耳边呻吟喘息,胀痛被快感慢慢代替,酥麻渐渐从那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盘踞到身体周身。
啜泣不再,不断的呻吟从被吻得红润的唇间泄出,勾得两个男人更加卖力地耸动起来。
道尔斯最先受不了,抱着人坐起身,变成了他们俩紧紧将谢安夹在中间的姿势,这样子就让两根东西更深得戳在谢安身体里。
谢安捶了一下道尔斯的肩膀,发泄,老子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你个龟儿子说不来话!
这时赫尔也撑在他们身侧免得压到谢安,轻轻吻在了谢安的脸上,拉着他的手摸到后穴感受,“安安,你看,全部进来了……”他缠绵地在谢安脸上鬓角耳畔亲吮,“还好吗,宝宝,我可以动了吗?”
……妈的,我能说不可以吗,进都进了,还问。
外面已经是晚上了,从下午做到刚才,谢安体力不支已经睡了过去,不算激烈的异常性爱,道尔斯和赫尔也都只射了一次,但心里的满足感却不是以前所能比拟的。
赫尔抱着谢安去浴室洗澡,道尔斯把谢安房间的床单换了下来,上面已经湿的不像话,有他们三个的液体。
换好新的床单后,道尔斯用手指插进有些汗湿的金色长发往后撸,然后转身往浴室去冲澡。
松木和阳光的味道和谐地蔓延在屋内,顺着门缝飘散在了整栋别墅中。
谢安再次高潮时道尔斯和赫尔才纷纷射了出来,几乎同时喷在了谢安的身体里,拍击着子宫和后穴。
烫热的精液激得谢安本就高度敏感的身体不断颤抖。
双腿跪不住,软的不行,两人架着他,等他从失神中缓过来之后,赫尔就抱着他躺倒在了床上。
因为姿势的变化,道尔斯先将性器抽了出去,大股大股的湿液争相涌了出来,连带着后穴和赫尔交合的地方也湿漉漉的,赫尔的囊袋也沾着谢安的淫水,晶亮无比。
赫尔帮着把谢安的腿再次打开等待道尔斯的再度进入,道尔斯抱着谢安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对准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两根粗长烫热的驴玩意儿怼在身体里,挤得谢安难受极了,一度想成为退堂鼓十级玩家,却被死死箍着腰动弹不得。
我错了!为什么我两个都要!要命啊这是!
谢安欲哭无泪。
谢安受不住地松开赫尔的嘴,大声呻吟起来,原来赫尔从后面揽过来一只手摸到他的性器开始撸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一边的胸上挑弄。道尔斯也用手指覆在他的花蒂上按压挤弄,另外一只薄乳也用手开始揉搓。
他仰着头,有些受不了这种激烈的刺激,赫尔和道尔斯却好像乐此不疲,身下不断顶弄,手上动作也不停,还在他的颈侧和喉结上啃咬……
谢安推也推不开两个男人,alpha们的信息素让他头脑昏沉,欲望高涨,什么也不去想,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控制着,没一会儿就再次到达了顶峰,这次的身体反应更为强烈,两个穴内疯狂痉挛,裹着男人们的性器抽搐,内里涌出的水液把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射出的白浊又一次间道尔斯和自己的腹间弄脏……
心里暖流淌过,天呐,安安居然主动邀请我进去子宫里……何德何能!
赫尔越过谢安看到道尔斯脸上那种“泫然欲泣”的感动模样,有些嗤之以鼻,要知道其实他们几个都在易感期里感受过安安的“包容”和“妥协”,就只有他道尔斯没有感受到,笨蛋一个,怪不得说他活不好!
虽然嗤之以鼻,但也懒得管他,现在还是享受性爱比较重要,赫尔低下头,掰着谢安的脑袋跟他接吻,一下一下地用力在谢安的后穴里耸动着。
花穴里的阴茎几乎戳开宫口,非发情期的omega其实并不容易打开宫口,何况谢安没有发情期,要知道之前每次抚慰他们易感期的时候,被强行戳开宫口成结,他都是受着巨大的痛苦,闻不到alpha安抚的信息素更是难受。
但现在不知为何他能够闻到alpha的信息素了,道尔斯的松木香一直安抚着他,似乎也不那么难捱。
见他皱眉,以为他因为冠头戳在宫口难受了,他退开点,松木香更为浓郁地混着温暖的阳光味道紧紧包裹着谢安。
谢安吸吸鼻子,“……你动吧……轻、轻点……赫尔……唔嗯……”
赫尔又亲了亲他,然后直起上身,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后穴的每一寸几乎都被肉柱碾磨着,起初一点一点地磨,后面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凿,更可怕的是,花穴里的性器也开始配合着后穴里那根东西,有节奏地戳弄起来。
谢安迷糊地靠在赫尔身上,两人正坐在浴缸里,赫尔的手指插在他的体内把射进去的东西往外导。
“……唔,不做了……”谢安迷糊中以为男人还要做,出声轻轻抗议。
即使是戳进了宫口,这次道尔斯也没有成结,一是因为没在易感期成结欲望没有那么强,二是,omega对他的情感的回应让他心里满满涨涨,不需要用成结标记来证明什么。
omega的后穴本就不适合成结,赫尔也没有要在里面成结的意思,他一直是隐忍型的,即使当初易感期里,也没有让谢安太过难受。不过还是进到了最里面才射出来的。
两人缓缓退出谢安湿滑的穴口,大股精液混着谢安自己的湿液涌了出来,在合不拢的腿间淫乱不堪。
“唔嗯——!”谢安仰头靠在赫尔肩上,在道尔斯肩上的腿挂不住直往下滑,被道尔斯挂在了臂弯上,手也被他牵着一只,十指相扣。
赫尔不断地亲着他的颈侧,抱着他的身体防止被顶得往一边落到床上,另一只手也捉着谢安的另一只手,十指相交,紧紧扣住。
呻吟、粗喘,身体的拍击声,耸弄的咕啾声回荡在房间里。两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交合,透明的水液被拍成了白沫堆在穴口,更多的已经滑落在了床单上。
他趴在道尔斯身上哭,太涨了,撑得生疼,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肉硬生生挤在狭小的甬道里,纵使他放松又放松,可还是疼。
道尔斯亲了亲他的眼角,“宝贝,没事的,没事了……”
这算哄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