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作,引发了红绳连锁反应。绳子发出勒紧了的声音,双腿被扯成“一”字,凹凸不平的绳结死死卡入了女屄口。
“啊啊啊啊!”
又重又粗糙的摩擦弄痛了尤利斯,但随之而来的快感波涛汹涌,扑面而来,瞬间淹没毫无防备的人。
这股痒意很快变成麻痒,紧接着变成一股难以忍耐的快感,让身体进入了状态,连女屄都翕合着夹着绳结。
鹅毛扫到腹部时,尤利斯已经吐出热气喘息着了,脊椎传递着快感,后背冒出薄汗。
鹅毛扫过的地方不止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量,一处处点燃身体的敏感和灼热,带来难耐的麻痒和快感。
“东云,你用了那根长长的鹅毛吗?”
“聪明的孩子。”东云亲了一口尤利斯的额头。
柔软的鹅毛划过脸蛋,来到锁骨处,像扫地一样来回扫了几下,往下扫在乳头上。
与刚才不同的是,尤利斯伸出手,紧紧搂住了自己的骑士。
直到东云肏进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到小小子宫里后,他才将手伸到尤利斯身后拉扯绳头给他松绑。
绳子解开时,尤利斯雪白的皮肤勒出了红痕,好似被看不见的红蛇缠着。
血液涌向四肢,尤利斯立刻抽筋了,四肢麻痹发痛,双腿根本合不拢。
尤利斯被推翻在床上,比绳结灼热硕大的鸡巴插了进来,瞬间填满所有的空虚和不安。
东云紧紧抱住他,紧密得像要把尤利斯融入身体里一样。下身激烈地肏干,将刚高潮一次的女屄肏得阵阵紧缩,用力地吮吸着鸡巴。
“啊啊,东云……呜呜,啊哈……呜啊啊啊啊呜唔!!!”
尤利斯湿漉漉的蓝眼睛像一汪清泉,幽幽地看着骑士英俊的脸。
东云背对着光,脸上有着浓厚的阴影,笑容显得有些阴沉。
“手软了吗?拉下右手的绳圈吧。”
神官和骑士是从属的主仆关系,哪怕在两者关系密切共同抚育孩子的年代,神官也是骑士名义上的主人,包括东云在内的骑士晚上把神官肏得晕过去,白天也会变回恭敬的样子。
按理说,东云是没资格给尤利斯下令的,但尤利斯并不反感,被东云掌控在手心反而让他有了一种安全感。
“乖孩子。”东云摸摸尤利斯的发顶,以作奖励。
尤利斯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大腿渗出大量汗液,仿佛要和捆在一起的小腿黏在一起,额头的汗水浸湿了蒙眼的布,又顺着下颚线流到脖子和锁骨处。
最终,尤利斯的大腿张成一字型,绳结卡在女屄,缓缓拧转,一股炙热的透明泉水从女屄喷出,又被绳结挡着,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宛若失禁。
“哈啊……哈啊……”
看不见的时候,触感尤为敏锐。鹅毛的柔软,绳子的粗糙,阴蒂传来的激烈快感……种种感觉涌上大脑,散发出烫人的热度。
尤利斯的膝盖往两边挣开,这个姿势最能扯绳子,绳结几乎大半个都陷入到女屄中去了,像个红色的肉球镶嵌在女屄,淫糜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利用捆绑自己的绳子自慰,本能地寻找扯紧绳子的角度,让绳结陷入得更深,给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绳子再次泛起勒紧的声音,后背被扯得发痛,绳结来回碾压阴蒂和屄口,汹涌的快感波浪再次复归。
不过这次,尤利斯没有快速找回平衡,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感受绳结的摩擦。
他爽到了。
东云说,拉一下右边的绳圈就会松开,他就可以肏我了……不行,我要听他下令,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鹅毛的动作越发下流淫糜,每一处都扫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点起了火又放下不管。
尤利斯开始闪躲着鹅毛,从未如此渴求过东云的进入,东云总是能在他刚开始渴求时肏进来,插得很深,尽情地肏干他。
尤利斯浑身酸软,身体被鹅毛扫过的地方又热又痒,很想自己摸一摸。
很简单的,只要拉一下左手的绳——不行不行,东云好不容易绑好的,他还没尽兴!
善良的尤利斯被折腾得气喘吁吁还想着骑士的兴致,咬着下唇忍耐着绳结来回摩擦的感觉。
“这里是安全绳,如果绳子勒得你受不了要晕过去了,就用力拉扯它,你身上的绳子就会全部松开了——希望你忍耐一下,我绑了好一会才绑好的。”
“嗯。”尤利斯点头记住了。
“现在是右手,同样的位置,右手脉搏往里一点的地方有另一个绳圈。”
“哈啊!啊啊!唔呜呜!!!”
女屄喷出一小股爱液,胯间一片狼藉。骑士没有理会他可怜兮兮地呻吟声,一心一意地用鹅毛继续挑逗侧腰和大腿根。
“哈……啊,东云……”
尤利斯很想被抚摸,很想触碰被鹅毛扫到的地方,他开始呻吟着,声音染上自己意识不到的勾引,引诱着骑士再摸一摸他的皮肤和头发。
但冷酷的骑士一心一意地挑起神官的情欲,却又不给满足。鹅毛扫过大腿根部,尖尖柔韧的地方精准地戳在尤利斯勃起的阴茎龟头上。
尤利斯电击一样颤抖起来,身体失去平衡歪到一边,他连忙维持平衡重新做好。
“呜呜,东云……东云……好痒哦。”
鹅毛尖尖的位置是一根软翅骨,东云手完全不抖,操控者羽毛骚刮乳头尖尖,用柔软的侧毛扫过乳晕。
尤利斯的胸口被勒出少女发育般的鸽胸,鹅毛挑逗下很快红了起来。哪里都痒痒的,想用手挠一挠。
被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尤利斯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尤利斯定神聆听声音来源时,忽然耳朵一痒,有毛茸茸的东西搔弄耳朵。
尤利斯“啊”一声叫了出来,刚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敏感的地方忽遭毛茸茸袭击,还有几丝柔软的东西钻进了耳道,尤利斯忍不住缩着脖子闪躲。
东云说着“很快就会好了,这种绳子是特殊的,不会影响血液流通”,一边扯着他抽筋无法动弹时再肏了一次。
抽筋的痛感和被肏的快感混在一起,逐渐成了一股无法形容的麻痒。
尤利斯在没有绳子的束缚下,以淫荡的姿势抬起腰,索取更多的快感。
东云肏得极狠,猛烈得内壁都被肏得泛起微微肿痛,但这点小痛很快又被快感淹没,不知所踪。
尤利斯尖叫着射了精,他很想拥抱骑士,但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不停扭腰蹭着他。
东云没有解放他的意思,尤利斯在捆绑着的情况下,被紧紧抱着肏了很久。
尤利斯确实手软了,但还是艰难地摸索着,拉了好几次才拉下绳圈。
紧紧镶嵌在女屄的绳结松了,勒住胯间一段绳子直接落了下来,像一条红尾巴般拖在身后。
女屄被勒出绳子纹路的红印,阴唇都被勒扁了。东云温柔地帮他揉揉,手指分开女屄,让潮吹的爱液流到手心。
尤利斯失去了力气,往后倒在床上,至此至终都没有拉动安全绳头和绳圈。
“做得太好了,尤利斯。”
东云抱起他,亲吻他的太阳穴,解下蒙眼的红布。
尤利斯像一条艳丽的美女蛇,自发地扭动腰部,任由绳子勒紧身体,绳结一下一下地磨搓阴蒂,带来极致的愉悦。
“哈……啊啊啊啊!!”
东云放下了鹅毛,认真地观赏着尤利斯的痴态,满意地笑了起来。
被鹅毛挑逗又得不到满足的现在,唯一能满足他的、直接刺激那处的,只有这个绳结了。
无需技巧,无需动手,只要扭动身体,张开双腿,绳子就会拉扯着绳结,狠狠地研磨带来快乐的小阴蒂。
“哈啊……哈啊……啊,唔啊啊啊!”
尤利斯开始回忆起之前的性爱,连女屄都泛起了仿佛正被肏的快感。东云要捉弄自己到什么时候才会满足呢?
分心的尤利斯想要侧身闪躲鹅毛,却又扯到了一个大动作。
“啊啊啊!”
等最凶猛的一波快感过去后,尤利斯找准了绳子平衡感,双腿松松地稍微合起来一点。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空虚感。
尤利斯的情欲被吊起来了,却又得不到满足,东云的鹅毛折磨仿佛永无止境,下身湿透了渴求更多抚慰,女屄空虚地翕合。
尤利斯抚摸了半天,才摸到一个拉得很紧的绳圈:“摸到了。这里有点难碰到。”
“只要拉扯这里,勒住裆部的部分会松下来,我就可以肏你了——不过,在我下令之前你先忍耐一下好吗?”
“好的,我明白了。”尤利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