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缪苦不堪言,眼泪不停地落下,顺着脸庞流到鸡巴根部,沾在人狼旺盛的灰毛上。
嘴巴里一阵苦涩的男腥味,喉咙被顶着不舒服,咬又咬不下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被抽插了数十下,大鸡巴粗了一圈,嘴巴更难受了,口腔被撑得很痛。拉缪用湿润的眼睛从下而上地注视着天马座,表示着求饶和顺从。
屁股像浇了热酒一样发烫,细细密密的刺痛渗入皮肤,估计已经肿了吧,拉缪心想。
天马座把他放下来趴着,伸手捏开少年的嘴巴,卡着下颚强迫他吞入自己的鸡巴。
“呜呜呜!唔唔!!”
话音刚落,拉缪立即后悔了,出于自尊心又不肯道歉。他瑟瑟发抖地瞥了眼天马座,在看到他深沉的竖瞳时连忙移开了视线。
两人都不说话,可怕的沉默在房间中蔓延,气压都变低了。
良久,火辣辣刺痛的屁股被手掌温柔地覆盖着,人狼掌心的暖意缓解了一点疼痛。但拉缪不敢放松,很怕他忽然扬起手掌,又再狠狠打下去。
神官弯腰喘了一会儿后,抬起头答道:“怀特黑德主教阁下怀孕了!”
“拉缪的家族需要打压,力度太低起不了作用。”
“那位小朋友自己招了,怎么处理。”派恩在教皇身后问道。
教皇回过头,清隽的脸上绽出笑意:“既然奸刑已经没有意义,那这份责罚也就免了吧——光明神会原谅子民的软弱,不是吗?”
“她的来信只写了让您尽早生个孩子,最好是女儿,送到家族里过继。一句都没提到你的生活。她疼爱你,但更在意家族。”
“不是这样……再说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你根本不了解!”拉缪抽泣道。
“因为你还没割舍家族,”天马座认真道,“怀特黑德说你几次了,神官进入教廷后必须身心奉献给光明神,你成绩优异家世显赫,和家族的连系过于紧密的话,教皇出于考量会把你边缘化。”
“我问你,愿意原谅他们吗?”
拉缪垂着脑袋说道:“光明神会原谅子民的软弱。”
教皇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拉缪采纳了狼天马座(少年取的外号)的提议,给母亲写信,信中严肃地否定了母亲的提议,表达了对教皇和光明神的忠诚,把自己身心奉献给教廷的决心。
家族的回信很快就来了,信中不再提及那些暗流涌动,仅有着母亲对儿子最单纯的关心。
拉缪拿着信纸,心想父母其实也在动摇,他们犹豫着是否要利用自己。
灰色的狼耳朵柔顺地抖了抖,天马座诱哄道:“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拉缪很优秀。”
天马座肏了上百下,力度依旧这么轻柔。拉缪感受到了舒适的快感,很快就射了精,腹部发胀着,下身开始痉挛起来。这次的小高潮悠长又温柔,让少年更持久地享受到了性爱的快意。
这次的性事持续到了后半夜,人狼始终没有猛烈地肏干他,而是以缓慢的动作取悦着少年,甚至刚拔出来就让拉缪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事实上,母亲之前的来信已经提出了越界的要求,暗搓搓让他关注教皇行程,并报告给家族。拉缪不敢拒绝,也不敢真的出卖教皇,只好当不知道地继续回信。
“保持一段距离,你们反而能维持更长远的关系。”天马座用力挺身,将龟头碾到拉缪的敏感处。
拉缪尖叫一声,气喘吁吁地颤抖着,过量的快感让他脊背发紧,连屁股的疼痛都化作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痹。
“唔……呜呜呜呜呜……”
天马座的动作非常轻,与他怒胀的鸡巴不一样,温柔得像在按摩,而不是发泄自己的情欲。
“雏鸟离巢,成狼出群。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爱你,但也会利用你。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哪怕对方是你的家人。”天马座循循善诱。
“滚!……呜,别打了…………呜,真的很痛,妈妈!妈妈!”
天马座无视了他的哭嚎,把拉缪的屁股打得啪啪大响,像块果冻一样抖起来。
“我都说了……好痛啊…………呜呜呜……妈妈!”
——就如同刚开始人狼所做的一样,两人地位的逆转了。
天马座眯起眼睛,将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喉咙得到自由的少年干呕起来,颤抖着肩膀不停咳嗽。
休息了一会儿后,天马座让他侧身躺着,红肿的屁股碰不到床,抬起拉缪的腿架在肩膀上,温柔地插入了他。
拉缪奋力捶打男人,天马座一贯不理,握着他的脑袋来回抽插,将龟头顶入少年的喉咙深处。
“唔唔呜呜!!呜呜!哈咕!嗯、咕哈……唔呜!”
天马座表情冷静,除了鸡巴翘起、脸色红润外几乎看不出情欲的痕迹。他明明带着口笼,却像这个房间真正的支配者一样,控制着所有能接触到的事物。
天马座淡淡道:“你硬了。”
男人的指尖伸到少年胯下,握住坚硬的阴茎撸动:“被打也会硬起来,不亏是你,在淫荡方面也是优等生。”
拉缪吸了吸鼻涕,不理他。
拉缪听到怀特黑德的名字顿时炸毛了:“教皇的弟弟说什么管我什么事!你把主人抱在膝盖上打屁股,把别人家神官放的屁当至理名言。”
“您在吃醋吗?我有点高兴。”天马座扶了扶口笼,狼尾摇得哗啦哗啦响。
拉缪恼羞成怒,气道: “好哇,那我听怀特黑德忠告,他可是说了好几次人狼混血的坏处。我把你换了,省得妈妈担心我们有生殖隔离!”
树枝在午后的威风吹拂下轻轻摇晃,教皇白色的衣袍也沾了几枝纤长的树影,青年很少露出这种笑容。
骑士们一时看得入迷,直到另一位神官急急忙忙跑来时才回过神来。
骑士长拦在神官身前不让他近身,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拐弯处,骑士长背手站在一旁:“你决定让拉缪的家族吃一个下马威时,我还以为你会率先向拉缪动手。”
教皇头也不回地越过他,冷冷道:“如果是之前,我会让他接受奸刑。”
“哇,一口气去到奸刑,按照流程不应该先检讨并抄写圣书50次吗?”
他向光明神祷告时向教皇报告了这件事。
“那你愿意原谅他们一时鬼迷心窍吗?”教皇问道。他脸无表情,对于帝国大族的暗计毫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了。
思及此,拉缪不禁泛起冷汗,认真地表了决心。
天马座没在里面成结,而是自己用手撸了出来,白浊喷溅在少年的皮肤上,有几滴还落在了红彤彤的屁股,洁白和通红的对比十分鲜明。
天马座的眼眸暗了几分,他深呼吸着控制住自己,抱着拉缪去洗澡了。
第二天拉缪醒来时,天马座还带着口笼,但耳朵和尾巴已经消失了,他又变回那个内敛又忠诚的骑士。
“你……怎么今天这么多嘴……”
圆月化为人狼,又被龙吼余威影响,天马座按理说会像刚才暴肏少年一样狂躁。
两人都低估了拉缪的实力,经过少年的神圣术净化,龙吼被引出来后,天马座除了欲望旺盛外,头脑也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一些不忍心说的话,一些不忍心点名的事,也就能顺着势头都说出来了。
拉缪被惬意的抽插弄得浑身酸软,刚被中出过一次的阴道感受着快乐的酥麻,柔软地包裹着骑士的大鸡巴,一寸寸牵引到深处。
“不要给他们利用你的机会,不要主动给他们寄信了。”天马座继续道,“你一个月给母亲寄出8封信,强烈的思念会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他们不会的……”拉缪抽泣道。
屁股痛得厉害,拉缪从小到大都没被这样打过,哭得像个孩子,喉咙都沙哑了。
“不要喊妈妈了,”天马座挑起眉毛,无奈地说道,“您的母亲虽然疼爱你,但她知道你选了人狼当骑士又被我肏了无数次后,寄过来的信不问身体问题也不问你的处境,全部重点都在询问人狼混血和神官有没有生殖隔离。”
哭声停了一瞬,拉缪愣住了,他轻轻摇头说道:“不是这样的,妈妈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