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松把俞柳手上只剩一小截的棒冰拿过来两口吃完,扔了棍子后带他去卫生间洗了洗手,边给俞柳擦手边问:“今天怎么呆呼呼的?”
俞柳大大方方地坦白道:“我刚刚一直在想你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呢,毕业典礼上有没有人跟你告白啊?”
蒋青松轻描淡写道:“我没参加毕业典礼,家里当初有点事。”
很高,身板应该比现在单薄一点,但结实……唔,眼睛肯定很亮,脸上的线条会柔和些……
“化了。”
俞柳一下子睁开眼,惊喜地就要朝前扑,“蒋先生!”
俞柳偷偷笑了笑,他当年一定很受欢迎,不知道曾经写了多少张同学录,有没有女孩子与他互赠过照片?
他十七八岁的时候,是不是傍晚会与一帮男同学一起挥汗如雨地打篮球?
又是不是,也会为一只准确地隔空投中垃圾箱的塑料瓶而暗自开心?
蒋青松本来就在忍着欲望给他按揉奶子,鸡巴硬得把裤裆撑出个高高的帐篷,盯着奶头的眼睛里简直冒着火。
“这里不能挠。”
俞柳痒得受不了,捏着嫩生生的两个小圆奶头对着他送过去,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你、你给我含含。”
蒋青松一边给他挠痒一边学着他刚刚的语调逗他,“行,抓奶奶,奶奶现在好些了吗?”
乳肉软嫩柔滑,手指划过便能漾起阵阵乳波,雪白盈润的肉桃上有星星红点——是还没发起来的小疙瘩;还有几道刚印上去但正慢慢消退的红痕——是蒋青松给奶肉挠痒留下的痕迹。
“你稍微用力一些啊!”俞柳很不满。
塑料瓶“咚”地进桶,周逸激动握拳,“yes!”
俞柳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搞不懂他为什么每次扔瓶子都要像进球一样高兴。周逸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小眼神,立马伸手试图蹂躏小卷毛,“小子,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这是我们男人的快乐,懂不懂!”
俞柳偏头躲过去,“别给我弄乱了,一会儿还要拍照呢……”
俞柳忍不了,有些痒比疼还难忍呢!蒋先生要是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更受不了了!
尤其乳头那么敏感的地方,痒起来真的是扯着心的难受。
俞柳带着哭腔喊蒋青松,“你别按了,我里面早就不疼了,好痒,你快帮我抓一下嘛!”
俞柳后背已经被扑了一层痱子粉,香喷喷的,闻得他有点想打喷嚏。
“唔……”胸乳本来被束胸挤得闷闷的痛,蒋青松给他按摩了好几年,手法也算练出来了,揉得他挺舒服,本来僵直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
“这里好痒啊!”俞柳挠了挠胸口上方,刚挠了两下就被蒋青松捉住手放到一边。
*
进了家门俞柳就开始脱衣服,“热死了热死了!”
蒋青松把他蹬下来的鞋摆好,回头就看见俞柳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身上难受……又刺又痒痒……”
蒋青松答应了,他才跑过去,被老师拉着站在最中间。
周逸本来对这个位置觊觎已久,结果因为个子太高,“长得没俞柳体面”(班主任言),被指挥去了最后排,好在是最后排的中间,勉强也算得上是个c位,他便又可以了。
俞柳乖乖任老师摆布,不时就去看看蒋青松,一个眼中满满欢喜,一个眼中尽是温柔。
“我想看。”
“贴在毕业证上的两寸照片,看么?”
“要看要看!”俞柳一把抱住蒋青松的胳膊,一脸雀跃地叫道。
夏天昼长夜短,白日阳光热烈,俞柳举着根盐水棒冰站在树荫下,听着头顶滋儿哇滋儿哇的蝉鸣,叹了一口气。
“嗨,干嘛呢你?”周逸拿了瓶喝了一半的可乐跟他并肩站着,胳膊肘拐了他一下,“考那么好,叹什么气啊!”
俞柳咬了口冰棍,闷闷地回道:“你不懂。”
俞柳隐约知道他大概和家里关系很差,相处这么久从没见他提起过,俞柳没问过,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提,何必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徒增烦恼呢?
俞柳拉着他的手摇了摇,笑道:“家里有没有你那时候的照片?回去给我看看。”
蒋青松摸了摸他的头,“没什么好看的。”
蒋青松眼神朝俞柳手上示意了示意,“要化没了。”
“哎呀!”俞柳低头一看,冰棍化得淌了一手,赶紧低头舔手上的甜水。
周逸有些怵蒋青松,问完好就找借口溜了。
蒋先生不喜欢拍照,倒是很爱给他拍。他也曾经在家找过几次,却连一张男人曾经的照片都没找到。
俞柳想,他今天回家后一定问问蒋先生,要他拿出曾经的照片来给自己看看,证件照总是有的吧?
就算真的看不到,那也没关系。俞柳慢慢地阖上眼睛,他在脑中慢慢勾画着蒋先生少年时的模样:
周逸动了两下就立即出了一身汗,也不敢再做什么大动作,从包里掏了纸巾出来,先小心翼翼地撩起刘海,再去擦了额头上的汗,生怕破坏自己的发型。他立志要拍所谓“完美毕业照”,让班里的女孩子们以后拿起照片第一眼看的就是他。
俞柳继续站着出神,刚刚他被班里几乎所有同学拉着拍合照,二人的,三人的,一群人的,很开心,又有些伤感。
不知道蒋先生当年毕业的时候是不是也被同学拉着照相……不对,他们当年应该流行写同学录……
奶头和奶晕被捏着,稍微纾解了些钻心痒意,他不禁两手分别捏着两边敏感的嫩肉轻轻揉了揉。
看蒋青松一时不做声,他有些羞恼,瞪了这让自己不得不大热天穿束胸的罪魁祸首狗男人一眼。
男人一言不发的埋下头,狠狠地将那骚奶头,连着肉乎乎的乳晕,一起吸进嘴里,用力舔吮起来。
“我敢用力吗?一用力你现在是爽了,抓破了怎么办,到时候又得哼哼唧唧的赖上我。”蒋青松按住他扭来扭去的身子,“老实点。”
“可是我这里好痒……”俞柳委屈的扁嘴,指着乳头和乳晕给蒋青松看。
小奶头被天天吮日日吸,比刚见蒋先生的时候大了不少,嫩红里透着粉,圆溜溜肉嘟嘟极为可爱。奶头周围奶晕鼓鼓,一看便知道它又嫩又弹,口感极佳。
蒋青松没办法,给他轻轻地挠了挠胸口。
俞柳:“奶奶最痒!抓那里!”
蒋青松没忍住笑了出来,被俞柳恨恨地捶几下,“快点啊!”
“没轻没重的,都让你抓出印子来了,越抓越厉害。”蒋青松板着脸,这小孩皮嫩得能掐出水,以前挠痒他能把自己身上挠破皮。刚刚小爪子抓了那几下,胸口又留下两条长长的红印子。
可俞柳快痒死了,整个前胸都痒,连带着乳尖也开始细细密密地痒起来。
蒋青松安慰他道:“宝贝忍忍。”
蒋青松道:“大概又长痱子了。”俞柳的小胸脯发育起来后,出门就一直穿着束胸,其他季节还好,夏天的确是受了不少罪,尤其在室外呆久了,身上经常热得长痱子。
蒋青松给他拉开束胸,两颗被紧裹得红通通的饱满蜜桃一下子跳了出来,俞柳立即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蒋青松把孩子扒光了抱去浴室洗得清清爽爽,擦干了后又抱出来放到床上,握着两个乳房按摩起来。
“来,大家注意了啊!我数一二三!”摄影师喊道,“一、二、三!”
“茄子!”一群十八岁的大孩子带着笑意的青春洋溢的瞬间,被“咔嚓”一声定格下来。
俞柳没说茄子,但他笑得最好看,因为蒋先生当时正在冲着他笑呢。
蒋青松刚要说什么,那边开始召集俞柳班级的学生去大礼堂门口集合拍照。
“你要和我一起去。”俞柳拽着蒋青松往那边走,光明正大地抱着他一条胳膊,周围人来来往往的,俞柳浑不在意。倒是蒋青松怕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另一只手轻轻弹了他一个脑镚儿,“好好走路。”
“不要,略~”俞柳一听,变本加厉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蒋青松身上,赖着他往前走,一直到礼堂门口才松开手,嘱咐男人道:“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看着我啊!”
周逸纳闷了,“你好歹说说看啊,什么都没说呢就先给我盖了一‘不懂’的章,我告诉你啊,没有人比我更懂……”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俞柳也没搭理他,呆呆地吮棒冰。周小哥也不在意,几口喝完手里的饮料,给自己的发言做了个总结,“……总之,跟哥比起来,你不懂的才是真多了去了。”
“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他哼着歌把瓶子对准垃圾桶,隔着老远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