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哥......我们分手吧。”
纪中铭沉默,随即讨笑:“沐沐......别生气了,好不好?”
宋明沐从他怀里脱身,与男人隔些远:“我是宋家的少年,你只是我的仆人而已......主次有别。”
宋明沐侧身,不去看温和的铭哥,刻意放冷声线:“不去。”
“怎么了?”
从小围在宋明沐的身边打转,纪中铭早已熟悉他一切的情绪变化,笑着将他抱在怀里:“是谁欺负我们家的沐沐了?我立刻去揍他。”
“见面了......就能挽救公司吗?”
宋明沐纳纳的,喃喃问道。
“有九成的可能性。”
“爸,您是有心事吗?”
宋父点头,迟疑片刻,才艰难开口:“沐沐......集团资金断裂了,我们现在无法周转开来。”
这是宋明沐第一次了解公司的事情,以往父亲从不和他说。
“纪总......爽么?”
男人的粗喘萦绕余耳,烧红了宋明沐的耳廓,他心底羞愧,却也不甘,纪中铭为何要这么恨自己。
许是再次激怒了男人,他生猛贯穿了青年的子宫,看着宋明沐为之抖动痉挛的娇躯,沉沉笑道:“爽极了。”
“啊......”
没有润滑,爱液也不够多,宋明沐疼死了,他想挣脱开来,却再次被男人死死捆住,像只笼中鸟,掉落了一地的白色羽毛。
“纪总......好疼,好难受......”
“沐沐......”
纪中铭想牵住他,却发现宋明沐越走越远,只轻飘飘留下:“不要叫我沐沐了,我是你的少爷。”
昏昏地看着天花板,宋明沐泪流满面,思绪也戛然而止,挞伐在他身体内的男人,面目凶狠,哪还有记忆中的半分样子。
宋明沐拍开他的手臂,道:“做人不要太暴力。”
纪中铭愣住,以前的宋明沐是十分钦佩自己的,从未说过这等话,但他来不及细想,便讨好般黏着他:“是是是,沐沐说得都对。”
宋明沐心酸,噎在心底的话,如果再不说出口,他这辈子,都无法说了,因为他爱死纪中铭了。
宋明沐了然点头:“好,我去。”
这些天,纪中铭总觉得小哭包的情绪不对劲,他成天跟着宋明沐,想尽一切办法去哄慰。
“沐沐,明天有场你喜欢的歌剧表演,我买了前座的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
他稳住心跳,尝试开口:“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宋父的神情复杂不已,持久,他才点头:“能......有个投资者的儿子很是爱慕你......”
“沐沐要和他见个面吗?”
眼前的男人是如此陌生,再也不是爱他疼他的铭哥了,宋明沐苦笑,都怪自己,葬送了挚真的爱人。
春天的风,暖意沁人,但宋明沐依旧感觉寒冷。
昨晚被父亲叫去了书房,这个给自己做遮风挡雨的男人,瞬间苍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