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吸着气,一边揉了揉自己惨遭毒手的乳头,一边坐了起来。
他拉开衣领看了一眼,红着立起来了。
小心地放开衣领,他看着应朗星头也不回跑远的背影,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傅鸿笑岔了气,用力咳嗽了两声,喘着气说:“抱歉抱歉哈哈哈……”
他笑得有些过头,声音断断续续,面色通红,眼角出现生理性眼泪。
应朗星抱臂继续坐在傅鸿腰上,面色凝重地往下看,一言不发。
“差不多吧。”应朗星顿了一下,“去看电影。”
“好家伙,感情我只会玩泥巴是吧。”傅鸿一边吐槽,一边又翻了个身,拉近到危险距离,瞄准时机就在应朗星大大咧咧露出的一小截腰上挠了一下。
应朗星慌乱之中往旁边连翻了几个滚,但也为时过晚了。
“游园活动快点开始吧——”
傅鸿翻了个身看着应朗星对天空喊,含笑着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出声:“等会儿我去打篮球,你去不去?”
“不去。”应朗星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他随手拉下应朗星围在腰间的外套,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让他身体隐隐兴奋。
只是他面上不显,把外套扔到一旁长椅上,示意应朗星去床边坐着,“算起来,你也该到……嗯……青春期了。”
应朗星本来只想拿点可以治屁股伤的药,看晏忍冬一副自己还有救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希望,乖乖在床边坐下,双眼闪闪发光地看向晏忍冬。
晏忍冬扫了应朗星一眼,没有立刻起身,“好几天没有来了,看来你最近过得……安全了不少?”
应朗星反手把门关上了,走到晏忍冬的长椅前,边走边说:“哎,前几天过得确实没什么意思……”
随着应朗星的靠近,晏忍冬动了动鼻子,露出了一个带着讽刺意味的含蓄笑容来,“是没什么意思,几日不见,你身上的气息就这么杂乱了,怎么会有意思呢?”
“扣扣扣。”
应朗星敲了一下医务室的门。
“进来。”晏医生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明德学校的医务室设备也很好,空间宽敞,除了外面的药柜以外,里面还安置了不少床位与小隔间。
但这些设施真正用到的时候不多,学生稍微有点病,基本直接被接走了,这里基本只需要治一些小感冒和小擦伤。
晏忍冬,晏医生就是学校里唯一的校医,看上去还很年轻。
傅鸿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在后面喊,“昨天晚上还叫我傅哥哥,今天就喊我傅狗了?”
“胡说八道,吃我一脚。”应朗星回身快速扫了傅鸿一脚,掉头跑得更快了。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因为气息不稳提前结束了晨练。
......
应朗星在跑得过程中觉得别扭,解下外套系在腰间遮住鼓囊的下身,准备先回寝室。
走了几步,脚步一转,他决定去医务室拿点药。
傅鸿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努力想板着脸,嘴角的弧度还是忍不住的上扬,“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应朗星越想越气。
他伸出手在傅鸿胸前摸索了一下,找到记忆中比较敏感的凸点掐了一下,起身就跑出了运动场。
他生气地停了下来,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拒绝面对自己又要处理硬了的现实。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鸿在一旁发出了毫无礼貌的大笑。
下一秒,应朗星就坐在了他腰上,双手捏着他的脸使劲晃了晃他的脑袋,“你还敢笑?!”
傅鸿悄悄又翻了个身,“那你今天要去干什么,回家?”
“不回家。”应朗星摇了摇头,“总之是一些避免肢体接触的事情,比较文雅,你应该不懂。”
傅鸿伸出长脚踹了应朗星的腿一下,“怎么,国家研究所邀请你去参加实验了?”
“晏医生,你能帮我吗?”
晏忍冬慢条斯理地戴上了手套,对应朗星微微一笑,“先让我为你检查一下。”
他把白色床帘拉上了。
他一笑,清淡的面容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
“杂乱吗?”应朗星一惊,拉起衣领、衣袖、衣摆依次闻了闻,只闻到些许自己的汗味。
晏忍冬站了起来,一米八的高挑个子在应朗星面前还显得矮了。
应朗星推门进去,就看见躺在长椅上看书的晏忍冬。
晏医生的长相和他的声音一样,寡淡清冷,像是雾蒙蒙的远山,乍一看看起来好像没什么辨识度,也没什么攻击性。
仔细看才能意识到晏医生的五官生得极好,组合起来分外平淡,反而有种摆脱限制的美感。
——应朗星一直怀疑晏医生治过最严重的病人就是他,他刚入学那会儿坐不住在学校里乱跑,被碎玻璃扎了一手臂,流了不少血。
不过晏医生的技术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错。
那时候他自己不慌不忙地进医务室是他手欠习惯了,晏医生也不慌不忙的给他挑玻璃渣,手稳极了。
气喘吁吁地在草地上坐下休息时,两人衣服裤子上都多出了不少脚印。
傅鸿率先往后一躺,随意地拔了截草叼在嘴边,拍了拍身边位置的草地,“来啊小朗星,快来快来,别跟我客气。”
应朗星往远离傅鸿的方向又挪了一点,才放心地躺了下去,“啊——好舒服,要是一直不用上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