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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生游戏和主神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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氦闪/给岳父产卵/通下面的水道伪r/被狗操的主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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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怀疑我?

池屿很难不这样想,他于是开口道:“我喜欢自己来。”

按住肩膀的双手滑落至他的小腹,不那么规矩地揉抚了几下,池屿看向自己平坦柔韧的腰身,觉得岳父的表现令人惊悚,他终于用了一点巧劲,从这个怀抱中脱离出来,冷静地告辞离开了。

这道入户门廊只有一米宽,显然不够两个成年人互不挤挨地通过。

既然已经道歉,无论如何也该放开肩膀,然而顾闻桥不为所动,竟然把另一只手也搭上池屿肩头,身体贴近他,“你在种花?”

池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安全,他不会把后背如此袒露给其他人,更何况这样被人扣在怀里的姿势,总是让他不安,他过去对此应该留下过一些让他感觉麻烦的记忆,他挣扎了一下,因为不想惹恼这位阴晴不定的岳父,这太奇怪了,他写去信件时——是的,是他给这位岳父写去了信件,那分明就是一张普通的纸条,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甚至慰劝对方不必返回。

他说——所以,您可以选择当我的小狗,这样说不定我就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了。

他是在对谁这样说话?池屿有些惊讶,一名……一名什么?他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总之,这不太对劲,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人们都喜欢他乖巧听话的样子,最好眼神无辜,看起来大脑空空,这样才方便他完成任务。

管家没有说完这句话,但是我们的庄园“女主人”,我们的池屿,他低着头躲过管家的眼神,让管家进屋了。

——你和他可不一样。

池屿这样想着。

老实说,他近日是有些难言之隐的,但这种难言之隐总不可能对丈夫说。毕竟如果他主动告诉丈夫近日觉得肠道空虚,如何看也是一种邀请,那身体此刻的状况也就暴露无遗了,丈夫知道被戴了绿帽之后大概会十分恼火,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也有尝试抚慰自己,比如用手指按压肉穴,或者极不情愿地抚弄自己那畸形肿大的阴蒂——天呐,大概世界上阴蒂最大的女人就是他了,他羞愧于让人看见自己的那个器官,不知道它为何长得如此大,简直就像是一根肉棒了。

他终于走到了门边,打开门之后,门外站着身穿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的管家,管家的衣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结实的小臂,看见他开门时虽然只是表情淡淡地看了过来,但视线却黏在他身上了。

他之前和丈夫闹了不小的脾气,不让丈夫进来见他,因此直到现在,丈夫都以为他只是怀胎数周,而不是已经有了西瓜般大小的肚子。

他很小心地顺着扶梯走下去,整栋屋子里都没有什么人,当然,这也是他的要求,他说不喜欢,于是丈夫就只能照做,诚然,这位丈夫是非常体贴温柔的,但是他的肚子却已经至少三个月大,绝不是这位几周前才回家的丈夫弄出来的,尽管他失去了记忆,但是以他有限的记忆来说,他一定和别的男人暗通曲款,红杏出墙了。

因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他不爱这位丈夫。

他记不太清楚了,那大概也不重要,因为一开始回想,他的大脑就会放空,然后就忘记自己到底在努力回忆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总之,他没想到岳父会返回,妻子的尸体很快就要发臭,如果再不处理,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

但现在显然无法处理,光线充足,人群来来往往,他从花园往围栏外看去,已经有好几个人路过,那些冲他打招呼,脸上露出友善的微笑,但这些人都未免太过于话多,也喜欢多管闲事,他才在花园里待了十分钟,就已经有7个人问他是否想要一起逛街了。

他并不认识那些人,对那些人说的话也只是一知半解的猜测,他们的手势和脸上的表情很显然希望他出去,池屿零星听明白几个字,但再多的自己也不清楚,于是他只是露出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抿着嘴笑着摇头。

“我说过让你把它放进去,然后选一个自己喜欢的玩就好了。”

这个它自然指的是玻璃盒子装着的斩断的触手。

但很可惜,现在的池屿什么也不知道了。

“因为我杀死了你的女儿,所以你要我赔偿给你新的孩子?”

他的后穴入口处看起来太过于肥厚,仔细观察才能发现是有些肠肉外翻,晶莹红润的肉腔内部泛着诱人的水光,一整圈儿地嘟着嘴,像是一个多情又柔软的肉套子。

还有几根触手插在里面,但抽出一根之后,却保有不小的空隙。

客厅的沙发当然围绕着火炉摆设,此刻那火炉里正翻滚着蓝色的火焰,而当顾闻桥手里的东西扔过去之后,火苗猛地往上一窜,借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响声。

直到这个时候顾闻桥才说了第一句话,他说:“太多了,你不该一直缠着我要的。”

“那是什么?”

脑海中的某一根弦彻底断开,随之坍塌的便是理智,池屿喘息着,“我杀了她。”

他误以为这个消息会让面前的男人至少露出一点别的表情,可是什么都没有,反而是他自己被肠道中搅弄的触手们弄得发抖,那些触手大概小指粗细,埋入他的肠腔中,挤挤攘攘地不知道在做什么,只是它们挨着肠道蹭来蹭去时不断地分泌出粘液,而池屿的肛口被撑开,入口处的前列腺被触手腕足挤压,快感不合时宜地传递给大脑,情欲便意外成为他的稻草,尽管他并非落入河中,而是掉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又再一次强调,“你不在乎她的尸体在哪里吗?你问我为什么去打理花园……我不是打理花园的,你的女儿的尸体就埋在……”

小镇上已经传疯了,顾先生家里新来了一位身材热辣漂亮的青年,人们怀着隐秘的心情路过这花园,看见青年胸前的菱形镂空里细腻诱人的肌肤,与黑丝紧身衣下隐隐可见的红艳朱果。谁能想到他转身之后竟然更是别有风景可看?

但话题的主人公什么也不知道,他径直回了房内,不知道为何坐在凳子总觉得冰凉,几经辗转,最后只能坐在宽大的客厅沙发上。

他要尽快离开,无论如何,一定要在尸体被发现之前离开……但或许是房间内太温暖,又或许是沙发太柔软,池屿不知不觉睡着了,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时,身下传来奇怪的感觉,他想先从沙发上下来,因为他那本来还算清明的大脑此刻已经有些昏沉了,但等到他动作的时候,双腿上传来的束缚感却让他大吃一惊,他睁开眼睛,面前是半蹲着的顾闻桥,他的岳父。

01 女婿

今天的天气很好,小镇的街道上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人群,在这样光线充足,人群行动活跃的情况下,不论你想做点什么,都很容易被发现。

为此庄园的内的一名青年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他扶着铁锹,低着头看向脚下的土地——那一整块土地较周围颜色更深,静静地蛰伏在玫瑰花丛下,并不引人瞩目。

作为一个岳父和女婿,他们之间的相处未免太过于亲密,这是不对的,他明显感觉到转身的时候,外边有人冲着他们吹了一声口哨。

——他当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毕竟柔韧修长的腰身被剪裁极好的衣料贴合顺裁,当他转身时,饱满莹润的臀肉就在眼光下呈现出白净柔软的视觉效果,形状足够诱人。

他相信他的信件不会有任何问题,何况这位父亲从不归家。

但是他回来了,而且出乎池屿意料之外的,他看起来很俊美,又年轻,还有一副强壮的身体,这很糟糕,池屿的身体并不强壮夸张,他只是擅长一些格斗技巧,以此为基础,他的武力值在同行中还算不错,但他没有强健的肌肉,女人们和男人们都喜欢他柔韧的身体,对他浅薄的肌肉表示爱不释手,如果太过夸张,他很难保证每一次都符合对方审美。

顾闻桥的嘴唇凑近了他的耳背,从冰冷的薄唇中呼出清浅的热气,“我说过,你不必自己来做,交给园丁就好。”

他的大脑中满怀疑虑,走向面前的男人时,和对方擦肩而过,大概是动作惊扰了对方,顾闻桥宽大的手掌扣住了他的肩膀,手指捏住他。

这力道很大,而且对方的肌肤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触感,让池屿联想到泥泞的湿地,十分不祥。

他识时务地立刻道歉,“抱歉,这里太挤了。”

他把手里的铁锹从泥土中抽出来,他不能再待在花园里了,今天无法移动尸体,干脆明天再说吧。

但是当他转身之后,却不期然看见了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的岳父大人,他应该像是妻子一样称呼这个男人为父亲……理应如此,这没有什么错,他于是动了动喉结,“父亲?”

眼前这一幕有些太过眼熟了,他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但这种不对劲不知道从何产生,他开始仔细回想,对抗脑海中那股叫他疲软空荡的力量,于是一些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点儿笑意,“池,你真可爱”,接着是他自己的声音……

——或许你是我肚子里孩子的奸夫呢。

他们很快进入餐厅,池屿开始一口一口的吃饭,尽管他不认识这些食材,但是这不影响它们的美味,吃的差不多以后,池屿终于记起来一件事,这件事让他早晨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早餐。”

管家将手里的餐盘朝着他抬高了一点儿,但这一次他没有接过,而是扶着门往一旁侧开,“你端进来。”

管家的表情很意外,“我以为你不愿意让我进……”

但他又不愿意被丈夫发现,更何况,他觉得他的奸夫,或许正是那位时常给他送来东西的沉默管家,他一看见对方就觉得心跳加速,而对方也总是明里暗里地看他,并不知道放了东西就赶快离开。

可是他同时又觉得,或许奸夫是定期来访的医生,毕竟这位医生看到他身上的顽疾时表情自然,而且他看见医生时,总觉得身体发软,最重要的一点是,尽管为他治理了很多次身体,医生都没有对丈夫说出他的身体异常。

这两个人都值得怀疑,但现在,他扶着肚子下楼,是为了给管家开门。

02 孕妻

凌晨三点,庄园的“女主人”苏醒了,他的一身是汗,已经不能穿着贴身制服,为了避免他着凉,庄园的男主人给他准备了不同款式的孕期衣物,宽松柔软。

他穿着一条长裙,又披着透明的薄纱,用手扶着扶梯往下走去。

从那里面缓缓流出黏稠的潮水,裹在里面的是一颗颗樱桃大小的珍珠般的卵球。

它们本来藏入了池屿的肠道深处,如今被一颗一颗地吸了下来,但更多的还来不及清理,或许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

顾闻桥看着池屿,好几秒之后,他用一条膝盖跪立着支撑身体,另一条则作为池屿身体的支撑,他把池屿抱起来,抱在怀里,给他擦脸上的眼泪。

池屿眼神空洞地看向火堆,他终于伸手抓住一条触手,然后咬着牙把它往外用力扯出来,顾闻桥皱了皱眉,不太赞同他的举动,“孩子太多了,你不会想一直怀着它们的。”

“你甚至不在意莎布·尼古拉斯的尸体……因为……因为你很快就要有更多新的孩子了……”

池屿大脑中那仅存的可怜的逻辑在这个时候叮地一声合拢了,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本来快速而激进的语调很快变得无力而疲软,他近乎惊恐地发现顾闻桥对此毫无反应,这不对劲,他明白,他再不可能以他浅薄的现代科学知识解释眼前的一切了,他的大脑急于寻找一个解释,哪怕那个解释怪异而不合常理。

“你知道我杀了她?”

顾闻桥终于抬头,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一直在他身下活动的手举起来,然后随意地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火炉。

“你!”池屿正要质问,却忽然被身体里动作的东西弄得发出哼叫,肠腔里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在活动,而小腹的扣子被解开了,池屿眼神惊慌地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经鼓起了。

大脑开始刺痛,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无数记忆涌现,把他的大脑撑到极限,任务、杀手、触手……死而复生的莎布·尼古拉斯……他仿佛看见了妻子从泥土中爬出,她的尸体肿胀发臭,变形扭曲,仿佛急速生长的肉瘤一般夸张地变大,最后成为一座漆黑的肉山。

她大张的嘴巴一开一合,黏腻而腥臭的液体从口中流出,“你真可爱,池。”

青年的名字叫做池屿,就在昨天,他的岳父回家了,而直到现在21个小时过去,他的岳父并没有主动询问过他莎布·尼古拉斯的踪迹。

这很奇怪,他们昨天一起喝了红酒,吃了晚饭,他本来是要……想到这里,青年的双眼迷茫了一瞬,他记得自己似乎不该继续待在这个城市了,现在的他应该在另一个城市里,而不是这个远方小镇。

要知道,他连外语都不流利,直到现在也没怎么和小镇上的其他人交流过,尽管他学习过常见的英语、德语、法语,但是这座小镇的语言还是太少见了,如果不是为了任务——等一下,是什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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