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要裂了……!不,不要。”
陆祁摸了摸,觉得那小嫩穴实在是又滑又有弹性,一本正经道:“它很好,没有裂,不会烂的。”
秋时被他忽地一捣,差点哭出来:“太,太酸了,真的要坏了。”
“不,不记得了,太涨了,慢一点,屁股要,要被干烂了。呜——!”
闻言,陆祁的动作稍微放得缓了些,可他丝毫没有要抽出去的意思,秋时好不容易有一点时间喘息。
结果又被陆祁抬高了臀部,压进去一只手,手指微微屈着,在被鸡巴撑得圆滚滚的穴口来回摩挲起来——
这点挤压的力度一点都没能阻止鸡巴的深入,反而给予了柱身极为畅快的按摩,陆祁被那些淫肉服侍地头皮发麻,爽的不能自已。
一股股淫液被鸡巴绞着喷了出来,周遭的淫水味道似乎越发浓郁,秋时的肠穴里似乎有个喷发饮水的泉眼,不管陆祁怎么过分地狠肏,这些骚汁只会越肏越多,完全不会被鸡巴操干涸。
“你里面,水好多,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做梦还没醒,可身体的舒服的感觉又不是骗人的……
实在是太爽了,很温热湿软的触感,他没忍住动了动腰。
鸡巴倏地又涨大一圈。
他不敢置信地往身下看了眼、
日!
试几个套子而已,陆祁的套子是不是放的地方不对?!
“唔唔!等、等等,不,不行了,我们,我们不能进去的……”
“可以的。”
最初破开顶入的时候,钝刃入鞘叫秋时感觉到了轻微的胀痛,可陆祁的技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性器却是天赋异禀。
*
虽说一开始大家是互撸,然后顺水推舟的做爱没错,可是……
陆祁,他妈的,为什么在他的屁股里插了一整晚?!
陆祁提醒睡觉的app弹出了三次提示,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幸得陆祁的大床足够结实,两人在从这头干到那头,大床都没发出一点摇晃的咯吱声。
淫糜水声响了大半夜,才逐渐消停下来。
两人一番醉酒,干了个热火朝天。一身发泄不出去的精力,全都留在了今晚,欲火横烧了个干净。
他像是,被舍友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捅开了一遍……
秋时本就精致的脸庞,在沾染情欲后,变得愈发艳丽逼人,一颦一吸间,都十足地勾人。
被干得久了,他一点儿支撑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趴在力气的身上,浑身无力,白嫩的身子只偶尔随着陆祁顶弄的动作,上下晃动着。
咕叽咕叽……
才刚刚被鸡巴肏到骚点,秋时就爽得喷出来一波黏腻的淫汁。
肠穴又酸又涨,可它又是个极为不争气的,被鸡巴凶狠地一凿,就完全忘记了矜持,欢快得吐起汁水来。
里面似乎有个更加柔软,滑嫩的湿肉,在不断勾引着他往里面深入——
秋时被他干得嘴唇微张,破碎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多情的甬道飞快收缩、夹弄起来。
要是再红一点,再艳一点……
陆祁内心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他忽然盯着舍友的嘴唇出了神:这么饱满,还衔着一颗圆滚的唇珠,真可爱。要是被什么东西……再碾压几番,一定会颜色更加漂亮。
他似乎是做过春梦的,把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捅进那张娇嫩的红润小口里,重重地插进去,再拔出来,把两瓣嘴唇碾得像是沾了胭脂。
陆祁固执地说着没有,表情一派平静,可鸡巴狂干的动作却像是要把舍友肏死在床上一般。
少年哼哼唧唧地在床上叫唤着,可后穴里的骚浪媚肉却像是被鸡巴捣开了什么淫浪开关是的,疯狂绞缩蠕动起来,艳丽的软肉媲美成千上万软嫩的小嘴,吸力惊人,以一种极为缠绵的力道,绞紧了嘬含着茎身上的肉筋。
每寸鼓胀的茎肉都被这些贪吃的小嘴,含了个遍,陆祁不顾自己被嫩肉吸得快要射精,腰身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大,顶弄的力度也逐渐变得粗暴起来。
陆祁摸了会,那嫩逼的温度被磨得越来越高,水液更是肆意地淌出,黏黏糊糊的稠汁淅淅沥沥地溅在了陆祁的手指上,淫糜不堪。
陆祁又最后试探了几下,指尖摁住那圈被绷成半透明颜色的肉膜,试探性地想往里面挤手指。
嫩菊紧窄极了,能吞入陆祁这般可怖的性器已是天赋异禀,现在被陆祁稍微探进一点指尖,就疼得秋时‘呜呜’哭喘起来。
酷哥每次在喝醉酒的时候,废话总是格外的多,而且陆祁还要逼问秋时被肏的感觉。
“这样打着拐肏得时候,会更加舒服一些吗?”
秋时所有的理智都用来小声求饶了,根本不记得陆祁说的是哪个姿势,什么时候肏进去的,鸡巴越肏越大,整个儿几乎将嫩穴肏得胀死了。轻轻一抽,都会带来极致的刺激感。
酷哥腰跨的力量极为惊人,哪怕是这样被秋时压在身上,挺腰往上狠肏的姿势,他坐起来也是轻而易举。
陆祁甚至一边快速凿弄穴腔,一边还能分神捏住两瓣极为软弹的肉臀,像是捏住了两瓣白嫩的云团,玩得不亦乐乎。
被抵着碾压磋磨的敏感点,似乎还记得上次高潮的快感,在性器刚一进入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地骤缩穴壁。
陆祁更是伸手揽住了秋时,大有一副再睡一会的架势。
秋时的动作登时僵在原地。
睡?睡个屁?!动词的睡觉,不能再睡了!
“陆祁!!”
陆祁迷迷糊糊地睁眼,就迎面挨了舍友的一巴掌。
“早,早呢,再睡会。”
秋时刚醒的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习惯性地想翻滚一下,然后再睡五分钟。
可他今天没滚动,浑身酸得很,而且菊花里很撑,很胀,他一动,那个棍子就开始不停地摩擦起来。
意识一点点回笼。
诚如陆祁先前所言,可以把我们各自喜欢的套子挨个试上一遍,各种口味的,带狼牙棒的,螺旋凸点的,冰凉薄荷的。
秋时是真真切切地全都尝了个遍,肠穴里冰火两重天,一会被薄荷的凉意冰得发颤,一会又被陆祁凶狠的摩擦动作干得喷火。
到后来,陆祁更是借着醉意,把自己梦里想干的坏事,一股脑儿地干了个酣畅淋漓。
娇嫩小巧的乳尖一甩一甩的,直接送到了陆祁的面前,陆祁想也没想,直接张口叼住了这枚小豆子。
牙齿碾着嫩蕊,来回滚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般。
等陆祁把那颗红蕊从口中吐出时,娇软的奶尖已经变成了艳丽的粉红,就连乳晕处都沾了些黏腻的涎液。
陆祁观他反应诚实,自是知道自己干到了叫舍友舒爽的一点。
“是不是叫你爽了?你里面比外面还要嫩,好多水。”
秋时抽噎着叫骂了几声,可很快又被凶狠的暴干动作拽入了情欲深渊里。
谁也没想到,多汁热情的嫩逼里头,远不止一处敏感的骚点,在更深处的地方,狰狞的性器又往内冲撞进去一截。
深埋在嫩肉间的骚区,被硕硬的龟头狠狠挑开,恶意地抵住碾磨起来。
秋时双腿猛地一颤,屁股左摇右摆起来,不仅是肠腔中的红肉,就能两瓣臀尖,也跟着不断地颤抖起来。
一时间,陆祁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冲的对象,逐渐变化……
变成了秋时的脸。
陆祁猛一挺腰,鸡巴一顶,微翘的龟头直接蛮横地破开了缠绵的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