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沉说:“下次扑过来的时候轻一点。”
吉嘉澍把他拉了起来,两人手牵手回到了曾经囚禁吉嘉澍的地方。
卓飞沉把吉嘉澍压在床上,黑沉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冲劲太大,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扑向他的怀抱。
他的头磕到了,很疼,可是吉嘉澍在他的怀里笑得很开心,于是他也笑了。
吉嘉澍在他的喉结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吃痛地皱眉,笑不出来了。
“假的,真的。”
卓飞沉这段时间跟着卓父到处打点,最终因工作不力被给予记过处分,近两年是不会再有升迁机会。
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首先想的是,吉嘉澍会不会失望。
吉嘉澍看着那枚戒指,薛灿耀手捧着它,像个虔诚的信徒。
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希翼的心情。
他想跟他说,好好照顾妤悠,好好照顾自己。
薛灿耀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卓飞沉倒在血泊中,吉嘉澍跪在他身边,无声地流泪。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在吉嘉澍的手机里装了定位系统,当他发现吉嘉澍回到了这栋房子,就飞快地赶了过来,他在门口听见枪响,一声、两声,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直到此刻,薛灿耀才意识到,他的私心,给三个人带去了灾难,他有过那么多次机会坦诚过往,他却一次都没有说。
他想,吉嘉澍该不会开车出去买避孕套了吧?
突然一声枪响,卓飞沉看见楼梯转角处的吉嘉澍,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那一瞬间,卓飞沉感觉不到痛苦,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般的轻松感,不会再患得患失,直到枪声再次响起,他才感觉到疼痛,卸了力般摔倒在地板上,血不断地往外流。
卓飞沉很想告诉他不需要戴套,因为他已经怀孕了,可是他想,如果吉嘉澍知道他怀孕了,肯定是不肯继续做的,就像薛灿耀怀孕的时候。
所以他只是说:“快点回来。”
他在床上等了一会儿,身上的热度渐渐消散了,吉嘉澍还是没有回来。
卓飞沉的吻渐渐往下,雨点般落在吉嘉澍的脖子上,他用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贴着吉嘉澍的磨蹭。
吉嘉澍翻身,把卓飞沉压在身下,将他的双腿搭在肩上,内裤和裤子一起褪到屁股下面,腰部用力,性器在花穴内反复滑动。
卓飞沉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迷乱,吉嘉澍用龟头破开花穴,又很快抽出,反反复复,卓飞沉被这种缠绵却得不到高潮的快感折磨,忍不住将双腿搭在吉嘉澍的腰上,用力地将他贴近自己。
吉嘉澍不舍地看了他一眼:“是啊,很晚了,我也该走了。”
薛灿耀紧张起来:“你要去哪?”
“回家啊。”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卓飞沉撩开他的刘海,在他额前的伤疤上亲了一口,然后又用那种深沉的目光看着他:“我想好好看看你。”
吉嘉澍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他们呼吸交缠,那目光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他闭上眼睛,吻就落了下来,坚定又用力,吉嘉澍的呼吸和心跳一并被他掌控。
吉嘉澍说:“我等了你很久。”
放出去的鸟儿又重新飞回了笼子,卓飞沉有些惊喜。
他明明知道吉嘉澍无论家境、地位还是眼界、学识都配不上他,那些懦弱的善良和有目的的热情都是他所不屑的,可是他喜欢他。
当他想吉嘉澍的时候,就听见了吉嘉澍的声音。
“卓飞沉!”
卓飞沉那天心血来潮去了他们住过的别墅,在门口就听见了吉嘉澍喊他,他一回头,吉嘉澍就扑了上来。
“我现在不想想这些。”
薛灿耀脸上的难堪一闪而过,他点点头:“是我考虑不周了,抱歉,让你有压力了。”
离别前,薛灿耀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难道那天在谢晋远面前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不再喜欢我了吗?”
他走到吉嘉澍身边跟他一起跪了下来,吉嘉澍害怕地举起了枪,见到是他,又哭又笑:“我杀人了。”
“胡说!”薛灿耀一把将枪夺过,郑重地说,“明明是我开的枪,我看见了。”
吉嘉澍一步步地靠近,他避开了胸前的伤口,一脚踩在卓飞沉的肩膀上,枪口对着他的额头。
离得近了,卓飞沉才感觉到吉嘉澍的颤抖,可他还是固执地拿着那把枪。
卓飞沉笑了一下,他想说,你学的很好,再然后,他的意识模糊了。
他穿上裤子走出房间:“吉嘉澍?”
没有人回答,整栋别墅空荡荡的,只有回音。
“吉嘉澍?你去哪了?吉嘉澍?听见回应一声。”
像是不满一样,吉嘉澍在他的奶头上咬了一口,双手扒开他的屁股瓣反复搓揉,卓飞沉觉得自己就像要搅烂了的奶油,忍不住催促:“快进来。”
吉嘉澍笑了一下,将他的双腿从自己的腰上拿了下来,那一刻卓飞沉的内心一阵空虚。
“我去拿套。”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
吉嘉澍摇摇头,薛灿耀急的团团转,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他单膝跪地,有些难为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原本我找了场地,邀请了朋友,想给你一个惊喜,可现在我等不及了,我怕你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我脾气不好,有时候说的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在改了,以后再生气,我就自己揍自己,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