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地回头去看吉嘉澍,迎上对方询问的眼神,他嗫喏道:“后面可以插进来……”
话音未落,吉嘉澍不知道按到哪一点,电流般的酥感由点及面传遍全身,薛灿耀抑制不住地叫出声。
吉嘉澍只是淡淡地问他:“不舒服吗?”
他从背后搂住薛灿耀,两人侧躺在床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插进后穴。
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薛灿耀却羞的满脸通红,在感受到抵着自己后面的硬物时,更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如果不是他现在怀有身孕,他一定能让吉嘉澍回心转意。
玩了一会儿吉嘉澍就把玩具收了起来,薛灿耀身体敏感,很快就射了。
“来,去洗一下。”
薛灿耀不肯起床:“还没有插进去。”
“你有任何不舒服,要跟我说,知道吗?”
“知道了。”薛灿耀看着吉嘉澍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升起酸涩之感,吉嘉澍这么温柔,不过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
最低档开了一会儿,薛灿耀都已经大腿抽搐了,吉嘉澍担心太刺激了,想把开关关掉,薛灿耀却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被忽视的小兄弟上。
他不想再为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撞得头破血流。
在吉嘉澍的认知里,这个孩子有他的一半,但是所有的辛苦都让薛灿耀承担了,所以他只是在尽力补偿他的那一份而已。
薛灿耀再也忍不住了,他鼻头发酸:“老婆,你回来吧,我发誓以后一定对你好。”
吉嘉澍只是听听,没有发表评价。
他可能只能拥有每个月几天的探视权,并且这个孩子可能并不会知道他是自己的父亲。
但这个孩子起码不会像他一样,从小就明白钱的重要性。
大概率,会长成薛灿耀或者卓飞沉这样的人,不过也好,起码不会被欺负。
“你睡一会儿,我看你四肢都有点肿,我帮你按一会儿。”
薛灿耀直点头,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吉嘉澍看他睡着了,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肚皮上,内心涌起一股奇妙的感情。
吉嘉澍放慢了动作,那两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摸索了一会儿,像是意犹未尽般拔了出去。
薛灿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跳的像打鼓一样,一只温柔的手轻抚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吉嘉澍看他平静了一点,就抱着他去了浴室。
薛灿耀给他讲解:“这个透明的那头是按摩乳房的,带开关的那头有个吮吸口,是……用来吸阴蒂的。”
吉嘉澍捣鼓了一会儿,把按摩器放在了薛灿耀的胸上,打开了开关,吮吸口对准阴蒂时,薛灿耀颤抖了一下。
吉嘉澍问:“这样会冷吗?”
薛灿耀现在处于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他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忍不住祈求更多。
他看见吉嘉澍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看来对方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他此刻全身的注意力都聚集在身后的手指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被几根手指玩得射出来。
随着手指越进越深,动作越来越快,薛灿耀揪紧床单,大口吞咽着唾液。
他和吉嘉澍真枪实弹做过那么多次,没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样让他神魂颠倒,哪怕仅仅是手指。吉嘉澍就像是掌握了他欲望的开关,心理上被再次触碰的快感远远大于身体上的。
慢慢地,进出的动作变慢了,第二根手指缓缓伸了进来,薛灿耀努力地放松身体,他担心吉嘉澍会因为他的身体过分紧致而放弃尝试,实际上他现在浑身瘫软,连放松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里面的假阴茎尺寸都太大了,吉嘉澍勉强挑了一个:“用这个?”
薛灿耀却摇摇头:“太大了,用你的手指。”
这话正中吉嘉澍的下怀,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他的身体却做了截然相反的事情。
吉嘉澍刚撸动一下,就看到薛灿耀的肚子动了一下,是宝宝在踢他。
他们对视一眼,吉嘉澍手附在肚子上感受着胎动,笑着说:“宝宝在看着你呢,这样不知节制,真不知羞。”
薛灿耀的眼神变得柔软,他想拉吉嘉澍的手,被对方避开了,他的内心陡然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真的。”薛灿耀怕他不信,继续说,“以后我做饭给你吃,这些天我在家,发现做饭也没有那么难,我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一定不让你再伤心。”
吉嘉澍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眼睛瞬间湿润了,原来他也知道,他教他那么伤心。
可是那种没有尊严的日子,他不想再经历一遍。
薛灿耀迷迷糊糊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什么在触碰自己,他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影,腿上的触感越来越强烈。
“你怎么……还在帮我按摩。”
“你不是说晚上睡觉腿总抽筋吗?”
随着这个孩子慢慢长大,他们之间的羁绊也越来越具象,他偶尔放空总能想到以后要这怎么教育这个小孩。
有时候觉得他开心就好,有时候又觉得小孩子还是要好好管教。
但这个孩子,不会属于他。
澡洗到一半,薛灿耀精神了一点,难以掩饰内心的欣喜,他将这一次的亲密接触看作吉嘉澍软化的信号,他亲昵地拉过吉嘉澍的手腕,露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老婆,等我生完一定让你把这次补回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最后一次了,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但吉嘉澍无法宣之于口,否则薛灿耀一定又要发火。
洗完澡薛灿耀就困了,他晚上尿频特别严重,有时候睡一会儿肋骨就压得生疼,所以白天总是没精神。
薛灿耀感觉自己浑身都冒烟了,兴奋的不得了,他看着眼前的吉嘉澍,如果不是怀孕,他早就把对方扑倒了。
“分开一点。”
薛灿耀曲起腿,将自己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