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灿耀只回了一个“嗯”。
吉嘉澍用眼神询问卓飞沉,难道他们真的要走?
薛灿耀没有发脾气,难道是伤心了吗?
“他是怎么了?”
卓飞沉若有所思:“你说,他为什么生气?”生谁的气?
因为受到了冷落,这种滋味,吉嘉澍比谁都清楚。
这个想法把薛灿耀吓一跳,他周身的火苗迅速熄灭,只余一缕青烟。
吉嘉澍没料到喊卓飞沉跟他一起反而让气氛更紧张,他赶忙打圆场:“我们在等你一起回家。”
有时候人与人的关系不需要看他们做什么,说什么,即使他们站的八丈远,一言不发,亲密感是骗不了人的。
卓飞沉只是闷哼一声,默认了这种行为。
随着吉嘉澍猛烈的撞击,交合处已经濡湿不堪,甚至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薛灿耀和卓飞沉被撞的乱晃,彼此摩挲着。
卓飞沉和薛灿耀面对面趴着,两个人的屁股也叠在一起,吉嘉澍看着手里的钢笔,通体是糜烂的红,两端有金色雕花,他将细的那一头,推进了蠕动的花穴里。
薛灿耀被冰的叫了一声,花穴收缩,脸腾地红了:“吉嘉澍,你拔出来!”
他想起来,却被卓飞沉压着,卓飞沉的眼睛黑的发亮,用身体蹭着他,嘴唇堵住了他的唇,也堵住了所有呻吟。
薛灿耀双腿大开地坐在办公桌上,重点部位全部暴露,鸡巴正一跳一跳地往外吐水,花穴湿漉漉的,只有菊穴故作矜持。
卓飞沉将薛灿耀的纽扣一粒粒解开,挂在臂弯,舌尖在他的胸口滑动。
吉嘉澍正趴在他腿间一点点绕着他的花穴温柔地吮吻,薛灿耀感觉花穴又流水了,这种感觉实在太好,可搔不到痒处,他更期待能够被更粗糙一点对待。
“我说了帮你洗。”
两人争执不下时,薛灿耀的声音插了进来:“人呢?他们是进来了吗?你们在哪?”
会议结束后薛灿耀才听说卓飞沉也来了,他马不停蹄地赶到休息室,正好撞见吉嘉澍和卓飞沉“鸳鸯浴”。
两人又说了几句,薛灿耀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王总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薛灿耀一推桌子,人跟着椅子后退,正色道:“你们玩够了?”
“没事,有点热。”
室内温度调低了两度,薛灿耀身体的温度却在节节升高。
他的阴囊被手掌颠了颠,一侧被人含进了嘴里,用舌头逗弄着,在口腔滚动,很快两颗睾丸都被含了进去,这张嘴又热又湿,舌头拨弄着睾丸在口腔滚动,是吉嘉澍还是卓飞沉呢?
吴谢栾进来之前,卓飞沉拉着吉嘉澍钻进了桌子下面,这张桌子足够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吉嘉澍想起自己在休息室里对卓飞沉说的话,只觉得打脸 。
吴谢栾以前只在一次商会上远观过薛灿耀,也没说上话。
他看见办公桌后一个男人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只钢笔,约莫二十七八,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剑眉星目,像一把开了刃的刀,锐气逼人。
吴谢栾自报家门,薛灿耀点点头让他坐下。
薛灿耀正在回一封邮件,卓飞沉说:“在家也能回邮件。”
“等会有个人要见,信天的吴总。”
“信天不是赴美上市失败了吗?你还想给他兜底?”
卓飞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吉嘉澍没什么反应,才上去抱住他,在他脆弱修长的脖子上舔了一口。
吉嘉澍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咳嗽一声:“我现在不想。”
“我帮你洗澡。”
卓飞沉回了他一个眼神,就往薛灿耀那边走,吉嘉澍只能见机行事。
卓飞沉走到薛灿耀身边,就开始给他按摩肩膀,吉嘉澍照葫芦画瓢,薛灿耀突然动了一下。
“我在忙。”
那种一开始被热情对待,后面慢慢冷淡,那种看着心爱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谁都受不了。
他们穿好衣服出去,薛灿耀还在办公,也不说话。
卓飞沉说:“你如果要加班我们就回去了。”
薛灿耀的视线在吉嘉澍和卓飞沉之间来回扫射,他们俩本就该在一起,只是他不甘心。
“换好衣服就走吧。”
吉嘉澍看着薛灿耀出了休息室,他从没有看见过这么快平静的薛灿耀。
他大力甩门,怒不可遏:“你们在搞什么?”
水声停止,卓飞沉披了条浴巾走出去,淡淡地说:“你看不见吗?”
他当然看见了!他是因为这个生气吗?他是因为……因为嫉妒。
这种无上的快乐带给人一种眩晕感,让人着迷。
吉嘉澍后来回想,他们三个人确实度过了一段快乐而又荒唐的时光。
做爱就像吃饭一样,他们的身体彼此契合,爱意渐浓。
吉嘉澍放了手,钢笔笔帽那一端露在外面,随着花穴的收缩晃动着,吉嘉澍模拟性交,用钢笔搅动着花穴,缓慢进出。
慢慢有一些清凉的透明液体顺着钢笔流出,卓飞沉的花穴里也慢慢往外流水。
吉嘉澍拔出钢笔,将自己的硬物整根嵌进了薛灿耀体内,而那根被捂热的钢笔,带着薛灿耀的体液,破开了卓飞沉的后穴。
薛灿耀浑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麻痒难耐,他催促道:“快进来。”
卓飞沉随手将钢笔递给吉嘉澍:“他喜欢的。”
薛灿耀急了,手肘撑着桌面就要起来,卓飞沉直接趴在他身上。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裸露在外,上面涂满了口水。
吉嘉澍也看出来了,薛灿耀只是抹不开面子,他和卓飞沉一人一边拉着椅子的扶手,将他拽了过来。
卓飞沉伸出嫣红舌头,沿着鸡巴的根部缓缓往上舔了一下,吉嘉澍也跟着做,最后裤子是薛灿耀自己脱的。
另一个人在做什么呢?他的额头上渐渐冒出细汗,马眼处被舔了一下,他放下钢笔,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以掩饰自己的颤抖。
吮吸他龟头的人像是……还在吃奶的孩子,是要从他的身上汲取水分。
薛灿耀打断面前喋喋不休的人:“吴总,你的想法我会考虑,我的条件你也考虑一下,如果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
当薛灿耀低头看见吉嘉澍和卓飞沉跪在自己腿间时,他就放弃了抵抗,禁欲几天的他随着大腿内侧的敏感点被抚摸,渐渐有些心猿意马
拉链被拉开,薛灿耀心猛烈跳动了一下,迅速咳嗽了一声,借此想把声音盖过去。
“薛总,你没事吧?”
聊了一会儿,吴谢栾就开始打鼓,薛灿耀不是想融资,而是想并购,三言两语,他竟然被说动了。
不过薛灿耀今天可能不在状态,总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样子,即使这样他身上给人的压迫感也一点没有减少。
薛灿耀咽了口口水,手指飞快地转着钢笔,努力地把注意力放在对面的人身上,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反应 。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薛总,吴总来了。”
吴谢栾满脸笑意,为了今天跟薛灿耀的见面,他前一天召集了全公司的股东开会到深夜,今天睡了一天,一点也看不出为公司焦头烂额的样子。
信天凭借着优秀的商业模式,短短几年内就稳坐网约车平台的头把交椅,但这背后离不开巨额的金钱,这次赴美上市失败,因为有规模没效益,融资压力越来越大,这时候薛灿耀于他,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吉嘉澍当然不信,卓飞沉抱着他摇了摇,茂密的头发蹭在他耳边,卓飞沉是在跟他示弱。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那朵玫瑰,那明明是讨好女孩子的方式,他却感觉心动。
卓飞沉倒也真就是帮吉嘉澍洗澡,只是肌肤相亲,不一会儿都有了生理反应,吉嘉澍接过他手里的浴球:“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