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鸡巴一寸寸侵入,括约肌被撑大,薛灿耀揪紧了床单,咬牙切齿道:“吉嘉澍!你找死!”
吉嘉澍趴在薛灿耀的身上,紧致的肠壁紧紧吸附着鸡巴,他一下下撞击着臀部,将吉嘉澍整只耳朵含进嘴里,舌尖在耳蜗轻轻抽插。
薛灿耀红着脸,被弄舒服了,索性不出声任由他动作了,他感觉今天的吉嘉澍很奇怪。
吉嘉澍的手指从尾椎一路点到后穴,在褶皱上画着圈按压,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囊袋,感觉手下的身体呼吸的幅度大了些,一根手指破开褶皱,深入了温暖的海洋。
薛灿耀双手交叉,脸枕在手臂上,后穴传来绵长的又得不到满足的快感,吉嘉澍的手指每次搔过他的敏感点又不停留,他不耐烦地扭动腰肢,皱眉道:“别搞了,快进来。”
吉嘉澍抽出手指,将臀瓣扒开,又合拢,两只手揉捏着紧实的臀肉,看着肉洞分开又聚拢,不停往外冒着水珠。
“摸什么?还不快进来。”
吉嘉澍笑着将坚挺的鸡巴放在花穴外围磨了一圈,刚要进去薛灿耀后退了一下:“你插后面,射到前面来。”
吉嘉澍轻拍了一下薛灿耀的屁股,下床去拿润滑剂,薛灿耀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接着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生活总是这样,在你绝望的时候给你希望,当你觉得事情出现转机时,再狠狠嘲笑你的愚蠢。
薛灿耀将吉嘉澍压在身下,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你今天怎么回事?”
吉嘉澍笑呵呵地说:“怎么了?”
“你别明知故问!”
薛灿耀套上睡衣跑了出去,卓飞沉根本没有去拿钥匙,只是转身回房,看了薛灿耀一眼便什么都懂了,一言不发地离开。
“飞沉!”薛灿耀拉住卓飞沉的手腕,“你别生气啊,不是你让我去哄……”
吉嘉澍倚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回房间默默点燃一支烟,他只是烦了的时候偶尔抽一根,没人知道。
薛灿耀用舌尖在指缝处来回扫荡,湿滑的口腔让吉嘉澍有些飘飘然,他闭着眼睛,从没有想过舔手指竟然也能这么快活。
两人对视一眼,正是天雷勾地火之际,敲门声响起:“你们睡了吗?”
薛灿耀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压低声音慌张地问:“现在怎么办?”
吉嘉澍并不赞成把孩子当成修复感情的工具,在没有足够能力去承担责任之前,他不会要小孩,所以这一年里他很少内射。
但是薛灿耀的行为给了他一点勇气,如果他的伴侣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他没有立场,也不应该拒绝。
薛灿耀从床上坐起来,吉嘉澍从背后搂住他:“你要去哪里?”
他被蛊惑了,无法抗拒吉嘉澍的拥抱和亲吻,连后穴也恬不知耻地抽搐着以取悦眼前的男人。
他们由后入式换成面对面的姿势,薛灿耀控制不住地想,薛灿耀和卓飞沉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那真的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他们的汗液融合在一起,肉体交缠着,吉嘉澍深入浅出,就像要把薛灿耀揉进身体里一样,最后要射的时候,他抽出鸡巴,插进了花穴里。
薛灿耀将脸埋进手掌心,耳朵红得滴血,吉嘉澍一边操他一边将他的耳朵当成冰淇淋一样吸吮舔舐,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老公,你怎么不叫?是不喜欢吗?”吉嘉澍放过薛灿耀的耳朵,舌尖卷掉他额角的汗珠,整理了一下他湿漉漉的头发。
吉嘉澍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弄着,温柔又磨人。
“怎么了?”语气中有一丝委屈。
“你跟卓飞沉上床也是这样吗?”
吉嘉澍受到冒犯,脸色瞬间冷下来:“你什么意思?”
“老公,你里面好热啊,好湿……”
“闭嘴!”
“啊……老公,你夹的好紧,我快受不了了……”
直到薛灿耀扭动着腰肢催促他,吉嘉澍才抱着他的腰肢将他拉至胯下,硕大的龟头在臀缝来回摩擦,好几次抵着穴口滑开了。
薛灿耀忍无可忍,翻身想要夺回主动权又被按了回去。
“你反了……嗯啊~”
吉嘉澍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薛灿耀的后穴:“放轻松。”
“太冰了。”
吉嘉澍察觉到薛灿耀的不开心,另一只手伸到他的前面,发现已经有软的迹象,薛灿耀大部分时候很好懂,偶尔也会这样突然不开心,让人捉摸不透。
吉嘉澍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亮得摄人心魄,凑到薛灿耀耳边用气音说:“生个宝宝。”
他们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彼此都已经硬的发烫,吉嘉澍翻身将薛灿耀压在身下,伸手摸了一把薛灿耀的腿间,那里已经水花泛滥了。
薛灿耀穿着一件蓝色丝绒系带式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他正常是裸睡的。
他闻着房间里浓重的纵欲气息,走到了阳台上,今晚一颗星星也没有,天边黑沉沉的,比二十年前他蜷缩在大货车上去城里找妈妈时还要让人透不过气。
只是当时的他虽然年幼,但是却天真勇敢,根本不知道保姆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母亲服务的那家人还算友善,答应让吉嘉澍在家里小住,但是不能出房间,可年幼的吉嘉澍却还妄想可以跟像洋娃娃一样好看的小少爷一起玩。
吉嘉澍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我发现你们一起玩的时候你没有这么慌乱?
况且,他们做爱,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卓飞沉来敲门倒是第一次。
房内沉默在蔓延,房外的人却并没有罢休:“再不出声我去拿钥匙了。”
吉嘉澍想问他和卓飞沉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们真的也发生了性关系,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是三个人的婚姻,话到嘴边变成了:“老公,你刚刚咬的我好疼。”
薛灿耀只当他在撒娇,扫了一眼眼前的手指,骨节处真的紫了一圈,刚发声,那只手指就插进了他的嘴里。
他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抚慰着那根受伤的手指,接着又伸进来了第二根、第三根……
薛灿耀先是觉得一阵空虚难耐,很快花穴被填满,一股股精液射进子宫口,他闭着眼睛,本能地呻吟着。
吉嘉澍摸了摸他的头,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拥抱着平复了一会儿,射精后吉嘉澍的鸡巴从花穴里滑了出来,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这一次就怀上了。
薛灿耀抓着吉嘉澍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吉嘉澍也没有喊疼,咬完了薛灿耀也没有在意,只感觉对方提速了,在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撞击中,自己也爽的哼唧起来。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薛灿耀被操射了两次,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
薛灿耀换上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闷闷不乐地说:“我喜欢你只对我骚。”
吉嘉澍叹了一口气,湿软的舌头沿着下巴一路舔上去,凑过去重重吻住了他。
这一吻粗暴又热烈,吉嘉澍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被薛灿耀吸断了,可每当薛灿耀松口时,他的舌头又会快乐地追着对方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