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邓演达的话音刚落严重毅然决然的打断他:“不会择生你错了地方派系与中央的矛盾是天然的不可逆转的中央要削藩要控制财政要控制人事就必然与地方生冲突他们才不会管中央由谁主持是蒋介石他们就反蒋是你邓择生他们就反邓。^^^^
可是中央要不控制那些中央就没钱养军没钱抗日没钱搞建设。所以择生三年时间是绝对不够的。”
邓演达哑然了严重继续说:“庄文革在重庆实施的这些改革在刘湘他们身上就花了大量精力每走一步都是利益博弈谁也不肯平白放弃手中权益其中的艰难非切身体会不知。邓演达细细的思索着良久才摇头说:“三年?不会决对不会劬园庄文革恐怕太悲观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日本新内阁上台后。有感于中国国内此起彼伏的反日浪潮绝对修改对华方针。以外交代替军事对抗广田甚至提出将日本军队撤回长城以外关内只留下警察为此非武装区的治安。”
严重意外地看着他。猛然间他想明白了:“你们你们不会与日本有联系吧?”
“我们没有。^^^^陈济棠有他已经派陈友仁去日本活动了希望日本能提供军火。”邓演达没有否认但他也没完全吐实不过严重也猜到了。提供军火那些军火是那么容易拿的。
“我真没想到。”严重痛苦地说:“你们居然会如此不择手段全国都在反日你们居然去与日本做交易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邓演达脸色微红他分辩道:“劬园我们没有与日本人做交易与日本人做交易的是陈济棠当然我们没有制止这只是个策略问题。等推翻蒋介石之后。我们再慢慢算账。”
“狡辩!”严重暴喝道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邓演达哆嗦着眼中充满失望:“打着抗日地旗号私底下却与日本人做交易这哪里是抗日这是打着抗日的旗号反蒋。择生你必须改弦更张要么立刻停止这种做法要么我党即刻退出这次事变否则…我..就退出我…我和你割袍绝交。”
退出、割袍绝交邓演达再度震惊了他好像不认识严重似地看着他激动的神态邓演达第一次感到是不是真的应该调整了。
不错第三党没有直接与日本人交往但对陈济棠的行动却是知道的。他地行为在第三党内部也引起激烈争论陈铭枢和黄琪翔就明确反对他和李济深难以取舍季方章伯钧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洋不知道详情陈友仁和谭平山却表示赞成认为这是权宜之计推翻蒋介石才是第一等的大事一切行动都要围绕这个大事来办。
“劬园你冷静点!”邓演达大声制止严重地失态他抓住他的肩头直视他的双眼:“我们交往二十年了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我邓演达是卖国的人吗?”
连串质问让严重平静下来邓演达接着说:“转变策略需要一个过程需要说服全党同志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劬园你要给我时间让我仔细考虑。”
严重平静下来邓演达肯定不是卖国之人你就算把他剁成肉酱他也绝不会出卖国家否则他绝不会在他最虚弱的时候与共产国际生冲突不过严重还是感到深深的危机如果换成当年的邓演达他是绝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生。
“择生这些年你的压力太大我建议你停下来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做中国革命的道路该怎么走?”严重看着邓演达疲倦地脸沉重地说。
“革命讲究策略但这个策略要有底线纸是包不住火的我敢说陈济棠勾结日本人地事情一旦暴露不但举国上下会一致反对就连粤军将士也绝不会两广虽还没起事却已经败了。”
严重的话深深刺痛了邓演达也震动了邓演达难道最终还是要与蒋介石走到一起吗?邓演达陷入沉思中。
“抗战是全民族的抗战我们可以支持蒋介石抗战承认他是抗战的领导人但不代表我们放弃我们的原则我们的纲领照样可以反对他的独裁同时还可以推动他抗战到底。”
严重的话让邓演达眼前豁然开朗他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这样重大的决定必须与同志们商议让大家转过弯来。”
庄继华没有随部队一起行动而是自己先行赶到雅安当他到雅安之时金沙江边的战斗已经完全变了。
龙云在金沙江边集结了五万人马由孙渡统一指挥要过河来抓捕凶手。刘元塘和陈光藻合兵一处但兵力依然远远不足两人一天一封电报向远在雅安的刘文辉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