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支那土匪可以走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也一样可以!”古贺大叫着给了他两耳光。
而在前面十来里的小白龙也有些筋疲力尽了他凭借在东北当土匪时练出地嗅觉几次躲开日军地追剿目下他又闻到日军的味道了。
“狗日地追得停紧。”小白龙骂骂咧咧的吧二当家崔药师叫道跟前:“老二看样子小鬼子是想抄我们的老窑”
“老大我带人引开他们。”二当家崔药师三十多岁跟着小白龙五六年了采参人出身对山很熟悉一般这样的行动都是他出手。
小白龙目送崔药师向北方走后带着人向东南方向斜插过去最后几个弟兄在马尾巴上捆上树枝扫除地上的痕迹。
古贺带人追到这里没有停留顺着痕迹向北方追去。翻过两座山眼前出现一座宁静的小山村山村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古贺在山坡上仔细观察了一阵手一挥几十名骑兵冲下山坡过了一会山村传出枪声惨叫声怒骂声。
山村另一面的树林里崔药师带着几个兄弟藏在这里一个兄弟怒骂道:“***鬼子要屠村***!”
崔药师紧盯照山下的小村小村里已经没有神而明声响了村里的房屋被点燃了火舌很快卷上屋顶在村里蔓延几十名鬼子大笑着骑马冲出村子马后拖着两个**的女人。
看到这幅情形崔药师和兄弟们怒火中烧“啪!”一个正纵马高歌的日军从马上栽倒马下崔药师大惊手下一个弟兄实在忍不住了。
既然暴露也就不再躲藏崔药师和弟兄们抬手就打猝不及防的日军一下撂倒三个剩下的日军慌忙勒马接着蹄声如雷从村子里冲出大群日军到了林子边缘却纷纷勒住马匹。小队长一挥手日军纷纷跳下马呈扇形向林子里摸去。进去没多远就看见四匹马拴在树上人却毫无踪迹。
古贺听到只有四匹马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指挥部队从侧面包抄过去他恨透这几个引诱他上当的土匪他一定要把这几个人留在这座山里。
在密林里纠缠了几个小时后崔药师他们被围在山崖上“二当家的你快走我们掩护。”
崔药师顺着山崖往下爬作为采参人爬山越岭是家常便饭没想到这居然救了他的命;不过他也知道留在山崖上的三个弟兄是走不了。
三天后崔药师带着两个人回到队伍这两个人是小山村的猎户也是唯一的幸存者小白龙带队报复性的袭击了一处日军兵站砸毁了一批准备运往前线的物资。
隆化城外喊杀震天大批带着狗皮帽子的部队在疯狂攻城城门楼上的满洲国旗在枪声抖城内指挥部里张海鹏写瞟了眼日军顾问脸色铁青的大声命令手下坚决抵抗前来求救的士兵哭丧着脸往城门楼奔去。
宫长海率领部队冲击城门一群士兵抬着粗大的树干猛烈撞击城门每下撞击城门都出咯吱的叫声抬树的士兵们兴奋的大叫着:“灌呀!灌!再来一次。”城墙四周竖起数百个云梯衣衫褴褛的士兵迎着弹雨往上爬。硝烟笼罩隆化全城。
猴儿山上猛烈的爆炸把山顶削得光秃秃的阵地上的土都烧得热乎乎的每次爆炸停止后穿着已经破烂不堪的军装的士兵就从各个角落爬出来趴在弹坑里或者冲进炸断的战壕中冷漠的看着山下黑压压往上爬的日军。
“查清了吗?”傅作义在距离猴儿山主峰五里远的军司令部向前沿问道。
“是第八师团铃木旅团。”电话里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好西义一这老小子终于出来了你再守上一个小时就退下来。”傅作义说完放下电话。他转身对参谋长说:“向北平电西义一攻势猛烈我们拟向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