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继华苦笑着说:“这婚事我可不知道怎么操办要我办个西式婚礼我懂。这…我还真不懂。”
庄继华倒不是推托他地确不懂这老式婚礼的那些道道他只是听说过这老式婚礼的礼节很多要花费不少时间。
宋云飞也只知道部分礼仪他与小秀成亲也就只是请伍子牛在一起吃了顿饭就完事了。
庄来顺摇头叹息道:“你们这些孩子呀成亲要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这一道道下来。至少也要半个月你要简办。其他都可以省这迎亲不能省我去和族长商议下看看该怎么办。”
庄继华头有些大了这样搞不知要花多少时间了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四川现在剑拔弩张形势眼看就要大变他必须利用这场事变才能顺利在四川站住脚打开局面。
“爸我结婚我们家自己商议就行了何必麻烦族人。”庄继华说:“我看这样殷淑不是在学校当老师吗我们就到学校迎亲至于酒宴我认为不请外人只请请村里的乡亲们有多少请多少至于酒宴如何操办我们不管交给镇上的酒楼厨师让他们派人来做。”
庄来顺扳着手指头算算然后说:“这要花不少钱呢家里修房子买地买牛也没攒下多少钱我说孩子以后过日子还是得省着点。”
宋云飞直摇头伍子牛笑着嚷道:“老伯钱你就不用担心了师长现在可是天下有数的有钱人钱的事情您老根本不用操心。”庄继华闻言瞪了他一眼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钱交给庄来顺:“爸钱的事情您不用操心这点钱您先拿着以后我还会6续寄回来。”
庄来顺从来没有一次看到这么多钱他不仅有些慌了:“这么多?这几年你在外面都做什么生意呀?”
“这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去云桥找酒楼厨子让他们明天来村里办酒席。”庄继华站起来对宋云飞说:“云飞和我去子牛你留在家里帮我爸妈布置新房。”
而在屋里庄李氏拉着刘殷淑低声细语:“闺女委屈你了。”
“妈不委屈”刘殷淑低着头满脸红晕多年心愿虽然得尝可要当新嫁娘了也禁不住害羞不已。
“我这孩子自从好了后就没安稳过整天在外也不知道瞎忙什么?”庄李氏很喜欢温柔贤惠地刘殷淑这几年交往下来她就感到这个儿媳是上天赐下来的最好礼物:“先是一走三年然后又一走五年这到家还没一会就说又要走唉。”
庄李氏说着忍不住两眼湿润要落下泪来刘殷淑慌忙柔声劝道:“妈您别伤心文革他也惦记你们当初在广州时他就常说起爸妈可是他实在太忙了根本无暇分身。”
“妈知道他出息了看看这些年来家里地人就知道了以前见个县官都是了不得地大官可来家的这些官听说大都是三四品的大官甚至有些还是一二品地朝廷大臣可就算这些人对我们这两个老头子老婆子也是有礼有加…以前我们没儿子村里族里常受人欺负可自从有了这孩子后这方圆百里内再无人敢欺负我们。”庄李氏既骄傲又忧伤其实她说这么多也是告诉刘殷淑婚礼虽然简单可她的这个养子决不辱没了她。
刘殷淑却没想这么多她完全被即将到来的幸福压倒庄李氏的话让她又好笑又骄傲:“妈您放心吧有文革在什么都不用担心家里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庄李氏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捧出一个描金小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手帕庄李氏把手帕在桌上展开里面是个晶莹剔透的手镯。
“孩子妈没什么东西送给你这是当年我出嫁时的随嫁之物妈送给你。”庄李氏说着把手镯给刘殷淑戴上。
刘殷淑慌忙阻拦:“妈可别这是您心爱之物媳妇可不敢领受。”
“傻孩子”庄李氏笑了:“我就只有继华这一个孩子不给他媳妇还给谁。”
“妈!”刘殷淑不再拒绝了只撒娇地把头埋经庄李氏地怀里。
庄继华成婚在庄家村可是件大事庄来顺一告诉族长族长立刻决定接管庄继华的婚事他要大办不但要请族中人还要请镇上大户以及县里地一些望族庄来顺把庄继华要简办的意思告诉他后老族长生气了颤微微的找着庄继华直言批评他不该如此草率庄继华又只好费了一番唇舌好容易才把老族长劝住然后他就急匆匆去镇上流香阁请厨师。
等他回来时家中已经是人满为患族里的妇人们来了七八个帮着布置新房门窗上贴着大红喜字院子里也披红挂彩显得喜气洋洋。
刘殷淑也已回学校去了花轿明天就从学校抬人。
在这些忙碌的人中庄继华忽然现他是多余的人了他几乎完全插不上手他看了看院子里的那抬正被忙碌布置的花轿拉上宋云飞就准备出去走走躲开这纷乱的局面。
可还没出门就看到明目善睐、一身洋装的梅悠兰急冲冲的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