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女孩轻声笑了各自挨着庄继华和梅云天坐下梅云天这才想起还没给姑娘们叫喝的不由自嘲的一笑又把侍者叫来要了些饮料。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张桌子上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了。不一会庄继华和梅云天各自下场跳舞了。玛莎也拉着练小森到一个角落去当老师去了。
“先生作什么生意?”庄继华跳了两曲后就坐下了他对跳舞始终没有太多兴趣却喜欢这种气氛在各种社交场合他都是这样应付着跳几曲然后坐在一边听曲子看别人跳舞。
“什么都作。”庄继华淡淡的说:“除了毒品以外什么赚钱作什么。”
“以前没见过先生。先生是刚回国吧。”
庄继华闻言不由多看了两眼这个叫曼丽的女孩这女孩的观察能力可不一般一会时间就看出他刚回国。
“你怎么知道?”
“先生误会了我不是说过吗以前没见过先生先生自然是刚到上海以先生的举止谈吐自然不会是从乡下来的。”曼丽轻笑道。
“小姐法眼如电呀。佩服佩服。”庄继华轻轻点头算是变相承认了。
“我听说现在美元看涨沽美元很赚钱地。”曼丽很热心她们这种舞女必须什么都会点只有这样才能与客人谈下去否则只是跳舞的话一晚上下来。累个半死还赚不了多少钱。
庄继华闻言哈哈一笑这白银法案还是他与摩根和洛克菲勒商议并促成的目的就是击溃白银货币加强美元在世界货币中的地位:“我这次回国是来赔钱的不打算赚钱。”
曼丽地眼珠子立刻瞪得溜圆随即掩口而笑:“先生真会开玩笑哪有不赚钱来赔钱的。”
庄继华也不解释一曲完毕梅云天和练小森他们也回来了。这时司仪站到乐台中间:“诸位来宾诸位朋友让我们欢迎奥黛丽小姐为我们演唱。”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掌声庄继华他们也随意的拍拍手随后想起一个优美的歌声。此刻庄继华是侧身对着乐台地听着歌声很美忍不住扭头看了看他感到台上的女孩有些熟悉忍不住紧盯了几眼。台上的歌女穿着意见淡紫色的低胸晚礼服露出一大片胸肌有些暗地灯光下无法完全看清她地脸。看着庄继华地样子曼丽和露丝忍不住交换一个眼色。这样的男人在这里太多了。梅云天却很奇怪。庄继华地这个样子太怪了他不是一个好色的人呀。
“文革。文革”梅云天实在忍不住轻声提醒庄继华注意。
“哦”庄继华这才感到自己有点失态他略有些歉意的朝梅云天笑笑。
“奥黛丽小姐是我们这里地台柱子想她的人可多了。”曼丽虽然有些不满却也暗示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容易上手的。
“奥黛丽应该不是她的真名她叫什么?”庄继华皱着眉头问道。
“不太清楚我们都叫她奥黛丽小姐。”曼丽娇笑一下眼中大有深意的说。
“她是上海人?”庄继华又问。
“不是听她的口音好像是广东人。”露丝说道。
“文革你怎么啦?”梅云天很奇怪的问:“动心了?”
“说什么呢?”庄继华摇头说:“她有点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庄叔这理由可不新鲜。”练小森很不合适宜的插嘴道这也是庄继华的问题他不管在那说话都是一样地他身边的人都受他的影响练小森也一样。
“小子是不是皮着痒了小心我揍你。”庄继华脸一扳挂上一副凶样:“你师傅给我的家法还在我手上。”
练小森一脸无辜的说:“梅叔我没说错呀。”
梅云天看了看庄继华说:“文革小森没犯错你应该换一个理由。”
三个女孩终于忍不住笑了这三个人太逗了庄继华无可奈何的摇头:“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如此高雅的场所居然有如此龌龊的心思真是交友不慎。”
“庄叔已经够幸运了幸好梅小姐没来不过我可以向她报告。”练小森贼嘻嘻的说。
“是吗?”庄继华有些疑惑。
“我也不信”梅云天笑了:“小森这你可错了我那小妹根本管不住他。”
“得得又来了。”庄继华不想谈这个话题这个话题让他很烦:“我给你说过我有未婚妻的。”
庄继华这些年给广东刘塘镇去了几十封信却没有收到一封回信他不知道刘殷淑到底怎么啦所以此次回国他还想去趟广东找找刘殷淑。
“文革这些年你就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个问题梅云天不知问了多少次了可他忍不住还是要问。
“从德国到美国我写了几十封信可一点回音都没有我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刘殷淑是他心头地痛庄继华不想谈了:“算了我们走吧。”
说着就起身练小森连忙拦住:“别别庄叔我这才开始呢。至少得让我学会了再走。”
一曲完毕舞池里的人纷纷往外走这时乐台前却传来一阵纷乱众人看过去原来是两桌客人都在邀歌女去坐起了纷争。
那歌女显然不想去任何地方但却走不了被拦在乐台上。歌女很圆滑的应付着却不动声色的往外退。
“这几个人要倒霉了。”曼丽低声说。
“怎么?”庄继华好奇的问。
“奥黛丽是有人罩着地。”露丝有些担心地说:“可这几个人来头也很大伍探长不知能不能挡下来。”
正说着歌女却已经退到距离庄继华他们不远的地方庄继华这下看清了。
“他妈地”看着歌女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庄继华忍不住骂道他唰地站起来几步就垮到歌女身边抓住她的手就往这边走。
“你给我过来。”歌女惊讶之极挣扎了两下扭头看清人后立刻安静下来相反庄继华却是怒气冲冲。
庄继华的举动把正在纠葛中的人也惊呆了他们也没想居然冲出来这样一个人而且敢对奥丽黛这样可更让他们惊讶的事奥丽黛居然没有挣扎而是乖乖的任由庄继华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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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云天、练小森、曼丽他们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梅云天是第一个醒悟的他连忙拉开椅子请奥黛丽坐下。
奥黛丽没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忽然转身要走庄继华连忙拉住她把她摁在座位上。然后对梅云天和练小森说:“我说我没看错吗还真是老朋友。少卿小森这是宫绣画小姐。”
“宫小姐这两位是梅云天梅少卿这位是练小森云飞的师侄都是我的朋友。”
宫绣画缓缓抬头轻轻一笑此时的宫绣画再也不是当初广东那个青涩的女孩了浑身散着成熟的风情。
“你们好。”然后问庄继华:“你不是出国了吗?”
“昨天回来的。”庄继华淡淡的说他很不知道宫绣画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知道肯定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刚回来就遇上两位老朋友。”
“两位?除了宫小姐还有谁?”梅云天有些奇怪了。
“他叫陈赓是个演员我都被他骗了。”庄继华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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