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奉乡水后离修水县城就越来越近了杨震东在天霄岭对部队进行了一番整顿他不想让谢鸿勋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整顿之后的部队总算有点模样了。杨震东非常担心修水城外地北伐军。谢鸿勋的电报里说有三个师在铜鼓盼援军的时候认为这是假话可越靠近修水越当真了。
杨震东在队伍前面派出大量侦察人员。可是长途行军和战败之余部队分外疲劳个个都被紧张和劳累所压倒谁都没有精神进行仔细搜索只想早点到修水。
牛印谷夹在两山间地一块河谷地形似牛蹄印一条小溪从蹄印的前端静静流向后端溪边地田里光秃秃的几个麦草垛堆在田边。谷地地势比较平坦。不是打伏击的好地方。
走在前面地尖兵端着枪踉跄的向前走连日战斗和行军消耗了他们大部分体力官兵们非常沉闷似乎连说话地力气都没有了。杨震东与他地卫队走在中间他的卫队是由战斗经验丰富地老兵组成。装备精良平日里待遇要比普通士兵强多了打起仗来十分强悍可现在就连这些人也提不起精神来了。
蓦地谷地上空响起一声清脆的枪声枪声在空寂的山谷里格外刺耳。长长的行军队列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下就停滞下来;随着清脆枪声地是一连串爆豆般的机枪声随即几炮弹呼啸着落在队列中。几个倒霉鬼被掀到半空中再重重摔在泥土里。
部队顿时大乱士兵狼奔豕突躲避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伏击两个字刚浮上杨震东地脑海坐下的马一声长嘶轰然摔倒“旅长小心。”副官扑过来边叫边把他从马下拖出来扶到一个洼地杨震东面如死灰眼光呆滞的看着天空。
副官以为他负伤了手忙脚乱的为他检查身体“旅长怎么办?”卫队长扑到他面前大声问几个军官也连滚带爬的跑来。
“长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长官向前从还是退回去?”
杨震东猛然挣脱副官的手抬眼望望四周咬咬牙命令抢占右翼山头就这会功夫他看出来了伏击者的兵力不足无法将他们完全包围企图依靠凶猛的火力将他们消灭在这个平坦的谷地里。
杨震东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嘹亮地军号在战场上空响起随着号声响起了一遍杀声。
“冲啊!”
“活捉杨震东!”
“活捉杨震东!”
从两侧的杀出两股人马左侧的敌军从山坡上往下扑右侧的敌军越过小溪直奔杨震东的洼地杀来。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杨震东有些惊慌对手对战场局势很敏锐已经意识到兵力不足地弱点此刻起进攻有两个目的压缩空间和截断杨军;杨震东清楚部队绝对不能被截断他急令顶住。杨军开始有了一些还击可冲锋的敌人似乎没有现迎面而来的子弹只是拼命的冲锋很快杀进杨军之中。杨军士兵慌乱地向后跑北伐军趁机猛追杨震东把卫队投入战斗才堪堪挡住北伐军地进攻不过部队已经被他们成功的切为两段。
杨震东当机立断叫来卫队长命令他向来路突围。卫队长接令走了旁边地参谋长明白杨震东的意思:“旅长那前面的弟兄们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能走一个算一个。”杨震东从牙齿缝中蹦出几个字现在要想把全部人马带出去已经不可能了;参谋长默默的低下头。
北伐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前面的枪声越来越稀而卫队还没有打开缺口杨震东不由急了带着人就向后面跑去。
“胡子!磨蹭什么?”杨震东大声喝斥卫队长卫队长满头大汗顺着脸庞往下淌洗刷了硝烟熏出的黑色身上到处是泥听到杨震东的喝斥卫队长转头看着杨震东哭丧着脸说:“旅长旅长我我的弟兄死了一半了。敌人的火力太强了。”
杨震东很是纳闷看敌人的兵力好像只有一团的模样可是火力配备却十分强大居然连炮兵都有与一个团根本不符更像一个师。这支北伐军十分顽强比围攻铜鼓的北伐军还要强他行伍生涯十几年没见过这样的部队。
“继续进攻打不开通路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杨震东十分暴躁不趁这个机会打开通路前面的部队一完他们的时间屈指可数。
“弟兄们!杨旅长待咱们不薄见忠心的时候到了!冲啊!”卫队长大叫一声爬起来带着部队就往上冲对面的北伐军没有开枪而是等他们进入五十米范围内才开始射击杨震东心里冰凉五十米才开枪这是支什么部队?他们的信心从那来的?
杨震东立刻下令增派一个连支援北伐军枪声一响头波进攻的部队如割草般倒下冲在前面的卫队长一个筋斗摔倒在草丛中。进攻部队慌乱后退后面增援的部队赶到这让他们有些衰竭的勇气恢复少许。他们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向前冲。
不过很快他们又趴下了两条火龙封锁了他们的前进道路北伐军又扔出一连串手榴弹在手榴弹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杨军士兵扔下一遍尸体又退回来了。不过这次他们回来就遇上杨震东亲自率领的督战队。
督战队挥动大刀片连续砍下七八颗人头才将这些人又赶回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