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要辞职?”汪精卫疑惑的问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蒋介石是拿辞职做文章如果他想再进一步的话不应该拿辞职做文章呀要是自己真接受。他不就全落空了吗?
“这还不简单辞了职还可以复职你若准了就落得个杀功臣的名声;过几天他再复职这样既落了好名声又什么都不丢他的算盘打得好精。”陈壁君轻蔑地说。
“还是夫人厉害我就没想到这层。”良久汪精卫才感叹的说。他只是在为难的事情上才与陈壁君商量陈壁君往往能给他好主意。但在公众场合两人都很注意汪精卫绝不问她陈壁君也轻易不敢插话。汪精卫是怕落个老婆干政的名声而陈壁君是怕人言汪精卫的国家大政出自闺房的议论。
“就算他蒋介石是孙猴子也翻不出我这如来佛地五指山。”陈壁君得意洋洋的说。
“我说四哥。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干脆他的辞职书你来个既不接受也不批准。给他压下来。”陈壁君坐到汪精卫对面的沙上端起自己的茶轻轻吹了吹又说:“如果他是个有脸的就会自己出走如果是个没脸的…..我们再找个机会把他的辞职书透露出去那时他就没脸再在广州待下去了。”
“那不行介石走了谁来掌军?”汪精卫感到不妥原来他比较信任地王懋功被蒋介石遣送走了后党军系统他一时还没找到代替的人选原来选定地庄继华一时还没拉过来现在连他也被蒋介石派下部队了。
“先把何应钦扶起来反正现在他才是军长部队实际上是控制在他手中的蒋介石能控制的也只有二师等蒋介石一走再把王东城叫回来让他重掌二师这不就结了。”陈壁君慢慢替汪精卫分析道汪精卫不住点头。
蒋介石的心思确如陈壁君分析的那样是在逼汪精卫让步汪精卫既不接受也不批准这手挺高明让蒋介石浑身难受也尴尬异常。
冯诡得知蒋介石辞职地消息是第二天地下午他当即大怒差点唾了蒋介石一脸唾沫。现在面对蒋介石为难的垂询冯诡冷冷地说:“你不是要辞职吗?干嘛还要他批准走了不就行了。”
“那不行官职是国家给的要走也得国家批准了才能走。”蒋介石一本正经的说他心里也后悔了张静江临走前曾经对他说过无论如何不能一走了之如果那样的话别人就是想帮他也帮不上了。
冯诡出一阵冷笑:“他们的意思就是让你走自己走自己既不但杀功臣的恶名又得了实惠;你呢既丢了军权又担了不负责任的恶名。”
蒋介石沉思后点头承认:“那我该怎么办呢?”
“什么也不干等。”冯诡露出决然的神色:“不过军权你必须牢牢把住所有带兵主官都必须是信得过的人。”
蒋介石明白他的意思他想了想站起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给我接汕头一军军部找何军长。”
不一会电话通了。“敬之”蒋介石沉凝片刻才沉重的说:“我可能会被免职一军你要带好不要委屈了弟兄们。”
“为什么?校长这是为什么?他们凭什么免您的职。”何应钦大惊失色连声问。
“这你不要管有人要害我你就把一军带好不要跟我走我一个人走就行了。”蒋介石婉转的说。
“校长您要走了我再干下去也没意思了我也回家我们流血打下的江山他们坐居然连您都容不下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何应钦气极了冲口而出。
“如果我说如果的话假如…..你能支持我吗?”蒋介石吞吞吐吐的问。
何应钦顿时明白了蒋介石这是在问他如果他进行反击的话一军会不会听他的。何应钦毫不犹豫的说:“校长一军是您的全军将士保证听从您的命令绝无二心。”
何应钦深深的知道他已经与黄埔绑在一起了黄埔兴则他何应钦兴;黄埔衰则他何应钦也衰。而黄埔系内蒋介石的地位目前无人可代。
放下电话蒋介石看看冯诡冯诡点点头:“何敬之是靠得住的靠不住得失那些**员。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党内的敌人还有苏俄。”
蒋介石想想后说:“暂时还不能动他们要动他们也容易只要一道命令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扣押。”
聚贤德饭庄内伍朝枢正在招待俄国顾问酒桌上杯盘狼藉他的秘书忽然进来给他使个眼色伍朝枢会意的点点头过了会他站起来装作出恭的样子出了包间的门他的秘书随后跟着出来两人没有说话沿着过道转了两圈拐进另一个包房冯诡正坐在桌前自樽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