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吧我现在穷得叮当响。”朱卓文没好气地说然后坐在一边抽闷烟。
“我说大声佬要钱你就说话一两万我拿不出来千八百的还没问题谁让我们一起滚了这么多年。”魏邦平大声说到在座的都知道国民党改组之后朱卓文混得一天不如一天孙中山在时还念着他往日地功劳给他安排个官职现在的廖仲恺、汪精卫等人则根本不顾及这些胡汉民又保不住他现在他是官也没了钱也没有生活窘迫。
朱卓文没接这个茬阴沉着脸坐在那一口一口的猛抽他很快就隐身在缭绕的烟雾中了。众人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心情很坏便不再理他自顾自的继续娱乐。
“别说是你就算汪精卫他小舅子也办不了只能国民政府办。碰”下家打出一张二万胡毅生连忙叫道。
“哦”朱卓文愤恨之色稍去。不过很快他又想起另一桩事情:“妈的那中山县的税收呢?为什么不让我承包。***还是该死。”
“我说大声佬。你别整天喊打喊杀的。上次吴铁城已经留面子了你还是稍停一会吧。”林直勉不满的瞪了眼朱卓文。
说着又伸手摸牌用手轻捏然后失望的往桌上一扔:“五条。”
“吃”下家笑着说:“大声佬你早该来了”
“老子想开家进出口公司***居然不答应。”朱卓文恨恨道。
日里来自南太平洋的季风轻柔的吹拂着广州城吹散吹散了笼罩在消息灵通人士心中的乌云慰园又迎来车水马龙。wWw、QuanBeN-XiaoShuo、Com
夜色朦胧中朱卓文快步走进慰园与往常一样他对丝毫没有留意庭院的匠心独运他一进门就大声叫道:“妈的廖仲恺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好过。”
正在打牌的胡毅生手里拽着一张东风正思考着要不要打出去上家门前已经摆着南风和北风了明显他是在作大三元听到朱卓文的话胡毅生顺口说到:“他又怎么你了?”
朱卓文一直坐在那里脸色阴沉目光闪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良久他终于站起来走到麻将桌前把自己的礼帽往桌上一扔沉声说:“兄弟最近手紧急需要钱请诸位援手千八百不嫌多十块八块不嫌少。”
“没有问题。”魏邦平把身前地钱全放进礼帽中又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也扔进礼帽中。
朱卓文闻言低下了头他知道林直勉所说何事。上次他们打听到汪精卫、蒋介石、日子里、加仑每天都要去鲍罗廷哪里开会。便计划在路上伏击将他们一网打尽没想到这事不知怎么被吴铁城知道了幸亏吴铁城是太子孙科的人他不想举报。也不想他们得逞便以调查地名义。打电话询问胡毅生暗示他们若不停止活动他将向军事委员会报告。胡毅生当即就停止了一切活动甚至连文华堂俱乐部也解散了。
可到底是谁泄密的呢?胡毅生他们反复思索最后有人提出个推测认为是朱卓文大大咧咧的无意间泄密地。这个说法最后连朱卓文自己都感到有可能因为他一向毫无顾忌说话嗓门又大。
“算了老朱你来打几圈。”魏邦平站起来招呼到。
胡毅生哈哈大笑:“我说大声佬那进出口公司可不是谁想成立就能成立的。那就是海关收关税。”
朱卓文闻言一愣纳闷的问道:“怎么是海关啦明明是公司嘛。”
胡毅生见朱卓文的样子得意的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海关。洋人会抗议地。说成公司洋人想抗议也无从提起谁让他们自己宣布停关地呢。九条。”
说着就把手里的牌放在桌上“碰。”上家立刻叫道。
“老胡这个时候还打东风!”坐对家的魏邦平叫道。
胡毅生这才觉自己无意中把东风打出了心知打错了嘴里却不肯服软:“不就是大三元吗就把你魏师长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