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林直勉才勉强笑道:“这次算蒋介石运气好诸位不用灰心我们并没什么损失以后还有机会。”
“啪”朱卓文愤怒的将手中的杯子甩在地上在与地板的碰撞中茶杯出一声清脆地响声后四分五裂。
一直冷眼旁观地伍朝枢却感到一股寒意从头顶直渗脚底看看左右的人他不由在心底暗骂还在白日做梦蒋介石以后再不会给你们机会了。不过就他本人而言是不赞成暗杀蒋介石的在他看来蒋介石整顿税收虽然说得大义凛然实则是为他地党军寻找军费如果许崇智稍微让点给蒋介石未尝不能把蒋介石拉过来可惜粤军上下一毛不拔居然想出这么冒险的计划蒋介石现在放过他们安知不会秋后算账。想到这些伍朝枢决定以后少来慰庐与他们保持距离。
听到他的话正在客厅里打麻将的几个人都不由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蒋介石没动?他没有追查?”朱卓文不相信的大声叫道。
“林师长你先喝口水慢慢说。”林直勉赶紧给林树巍倒上一杯茶林树巍接过一口喝干喘了口气才说:“蒋介石让梁鸿楷追查这事梁鸿楷把责任归到东坡楼驻防的连长身上了。”
“军长。还是谨慎点。暂时不要解除战备状态。”
梁鸿楷点点头说:“你安排吧。”然后拿起电话:“接许司令家。”
第二天的广州市依然艳阳高照市民们依旧踏着往日的节奏出门。街上依旧车水马龙商店依旧照常营业丝毫没有意识到广州昨日与战争擦肩而过其实稍稍留心一下还是可以现些许蛛丝马迹街上的士兵的神情虽然轻松些可数量依然很多各政府机关却官迹疏少到正午之时才有不少人从家里匆匆赶来。
军官们一惊他们没想到蒋介石居然在这个时候给梁鸿楷打电话按照他们的设想蒋介石应该调军进攻了。
“他怎么说?”参谋长又问下午杨锦龙来报告说袭击了蒋介石的坐车后军部就笼罩在一遍紧张之中军官们要求先制人不能坐以待毙。梁鸿楷把情况报告许崇智后许崇智先是大骂最后才命令他们外松内紧等待命令。
“他让我调查这件事然后给他汇报。”梁鸿楷说既然把事情交给他查说明蒋介石不想大动干戈。先前的紧张不过是一场虚惊。
在慰庐诸人正在失望沮丧的时庄继华正在汪精卫的办公室里拉着廖仲恺狂笑因为汪精卫刚告诉他一个消息:广东海关宣布闭关。
“蒋介石接受了?”朱卓文不相信地问。
林树巍点点头:“妈的我们白费心思了蒋介石只要求把杨锦龙部调出广州城梁军长没有理由反对我们已经解除战备。党军也开始回城外的营地了。”
众人不由跌坐椅中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怎么都不会失败的计划怎么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
林树巍急匆匆走进东山区麦栏街地一个别墅式小院别墅是栋英式建筑外围树着一圈木栅栏拱形正门上有苍劲地隶书写就:慰庐栅栏与别墅正门中有块小草坪中间由青石铺出条小路草坪中种有几株白兰。小楼前有几株高大地紫薇树浓密的树叶遮挡了强烈的阳光夏日下庭院中一遍绿意让人踏入小院即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林树巍却顾不得品味院中凉意几步跨过小院到门口用力摁响门铃很快有人打开门林树巍闪身而入。
“完了蒋介石没有动。”林树巍进门即叫道。
“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参谋长也长吐一口气这些年青军官呀只知道粤军人比党军多可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很难说。粤军虽然人多可是太分散广州、东莞、佛山、东江到处都是。广州城内并没有绝对优势。党军人少战斗力却很强。一旦僵持起来军和湘军地态度就至关重要可毕竟自己这方暗杀在前道理上就站不住脚更主要的是湘军和军早眼红广州的税收了如果能把粤军赶出广州他们肯定愿意。
“那还能怎样。”梁鸿楷不置可否。然后站起来对屋里的军官们高声说道:“这次人家给了面子以后谁在乱来背着我搞这些动作不用人家查我先枪毙他听清楚没有。”
“是。”众人齐声答道。梁鸿楷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没走两步参谋长又叫住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