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是什么地方?廖仲恺蒋介石是什么人?都是些亲共分子没有这些亲共分子总理也不会被迷惑没有他们我党要干净得多。”谢持毫不客气地说。
“对打倒他们。”
….
卢山鸣嘿嘿笑道:“我有什么功劳这都是是云老筹划之功。”
“嵩皓老弟这次你可立大功了给老朽说说你是怎么现这篇文章的。”谢持问道。
“铭老说来巧了那天那个改之来报社找主编陈秋霖正好陈秋霖出差要等两天才回来于是我就问他找陈主编什么事他就拿出篇文章给我当时我没注意还与他聊了几句才知道他是黄埔学生是通过甘乃光来找陈主编的因为有事耽误了一天没想到陈主编就出差了。听他这么说我反留心了甘乃光跑到黄埔去后尾巴翘上天与共党打得火热我想看看究竟是怎么文章这一看才现其中有玄机于是我就去找云老云老让我就这样出去。”
“哦…。”谢持狐疑的看看卢山鸣和伍朝枢。
“呵呵这事呀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当初我拿着文章去找云老云老看后就让我先出版这不我今天也是来问问云老到底是怎么想的。”
伍朝枢将茶杯端至嘴边轻轻将茶水吸进嘴里再将杯子轻轻放下然后好整以暇的对三人说:“我就是要表这篇文章因为这篇文章是一个引子可以引出一篇更大的文章。一大的时候我们还看不明白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共党的企图就是借我党力量展自己的组织然后从内部颠覆我党。可是我们看明白了不等于其他同志明白了现在好了有了这篇文章可以让更多的同志警醒。”
“好算上我一个。”话声中进来一穿西装的老者卢山鸣当然认识正是中央监察委员谢持。
“铭三来得正是时候这茶刚好。”伍朝枢招呼来人。
“铭老。”
“云老嵩皓老弟外面风聚云涌二位却在这里躲清闲好逍遥呀。”
“济远兄管他外面什么风云老这里有定风针不用怕”卢山鸣似乎知道他所说何事。
济远走过来一眼就看见石桌上的《民国日报》嘲讽道:“嵩皓兄民国日报什么时候改换门庭的怎不请我去喝杯酒呀。”
“不过那个庄继华似乎不是**员。”卢山鸣犹豫一下说道。
“共党都是秘密党员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济远决断地说。
“济远老弟说得对他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由不得他。”伍朝枢斩钉截铁的说。
“改组本就是总理上了俄国人的当尽管我们一再劝说总理却始终没有醒悟为什么呢?因为共党善于伪装现在白纸黑字俱全共党无可抵赖这篇文章除了要平等地位外其他的都是共党故意抛出来乱人耳目的所以我们就抓住这点攻击这点打乱共党的阵脚。让总理和那些受共党蒙蔽的人清醒过来认清苏俄和**的真面目。”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叫好。
“这下**可要荒了手脚嵩皓干得漂亮兄弟不知缘由老弟不要见怪。”济远笑着向卢山鸣赔不是。
“铭老。”
卢山鸣和济远站起来向来人抱拳施礼谢持并不理会卢山鸣反是走到济远面前:“我来之前就和泸生商量好了待会他会把文章送到《民国日报》嵩皓你这个副主编不会不让表吧。”
“哪能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卢山鸣笑道:“二位误会了这事都是云老安排的。”
“哈哈真要改换门庭我一定请你。”卢山鸣笑道。
伍朝枢端起茶壶在各个茶杯上一一轻点然后笑眯眯的招呼济远:“这是今年的毛峰最是败火。”
“我可没火不过话要说在前面明天的《广州群报》和这周的《香江周刊》都要和嵩皓打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