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程屿的舌尖被肉穴吞入,灵巧地在里面搅弄,轻缓刮过穴口处的每一寸内壁,攻占着陆景淮的身体。
程屿抬眼看着陆景淮的反应,随着体内软舌的撬动刮弄,陆景淮的身子都在止不住痉挛抽搐,从枕头下面发出难忍的呻吟声。
湿热的舌尖抵触在穴口上的一刹那,陆景淮呼吸一滞,松软的大床似乎成了一头食人猛兽,把他吞入肚子,天翻地覆,一片昏暗……
“程屿!你!!!”陆景淮急得说不出话来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程屿竟然在舔弄他的后穴!
还有比这更他妈羞耻的事情!?
陆景淮赌气一般继续狠命撸动,手掌与茎身上的筋脉摩擦冲撞,整个肉棒很快被弄出血红色。
程屿按住陆景淮,把人掀翻在床上,托起他的后臀,让他再次保持着最开始那个趴跪的动作。
“你给老子玩出火了!”程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后背渗出排排汗珠,他粗暴地撕开陆景淮的外裤,两瓣紧实的肉臀如同波浪般随着他野蛮的动作上下弹动一番,随即又被他狠狠掰开,露出刚才被他操得殷红的小穴。
“嗯……”程屿低吟了一声,这种不轻不重的刺激根本解决不了他的欲望,只会引得他更想操入陆景淮的身体,“宝贝……你、嗯……你平常怎么给自己打手枪的?”
男人低沉的粗喘让陆景淮脸上一阵羞臊,这极具淫乱气息的呻吟声是因为他手上的动作而起,仿佛他才是这荒唐行为的罪魁祸首。
“我没有过。”陆景淮冷冷地回答道。
他可以把喜欢的男人玩弄得这么骚浪,征服欲瞬时得到极大的满足。
程屿一边舔舐着陆景淮花穴里的紧致温热,一边用手撸动着高挺的肉茎,整个脸都贴在陆景淮的两瓣肉臀上,呼吸着属于陆景淮的味道。
身子也不听使唤,早已软成一摊烂泥,陆景淮忍住喉间的哭腔,把脸狠狠埋在被褥里。
程屿用软舌在陆景淮的后穴入口上细细打磨,湿腻的舌片与穴口上嫩肉碰在一起,在涎液的润滑下发出啧啧水声,程屿一边舔舐着,一边用手揉捏着臀肉,让陆景淮完全折服于他的掌控之下。
舌尖不断往穴内探入,紧闭的穴口再也顶不住软舌的搔弄,在反复的舔舐刺激之后,终于被撑开一个缝隙。
“啊!!”陆景淮被程屿高高托起腰臀,那一甩让他浑身酸困,无力挣扎。
程屿看着被操入过的穴口,上面的伤口血迹未干,还有着撕裂的痕迹,陆景淮的痛叫声让他清醒了片刻,他呼出一口气,舔了舔唇角,把脸凑近那里。
“程屿!你干什么!?”陆景淮察觉到后穴上传来阵阵热息,茫然间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他不敢想,程屿会做这种事情,“啊——”
“怪不得这么生涩……”程屿笑笑,手放在了陆景淮正在套弄肉茎的手上,加大了摩擦撸动的力度,“要这么动,才会更爽,明白吗?”
陆景淮故意狠狠握住了程屿粗大的肉茎,暴力地套弄起来,问他:“是这样吗!?”
“卧槽……也别这么猛!”程屿的鸡巴被攥得生疼,连忙止住了陆景淮的动作,“停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