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陆景淮手臂上瞬时暴起青筋,他想一拳打爆这狗男人,但对方握住了他的性器,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男人的手,距离自己的秘密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
“对了,我叫程屿,你可以叫我……”程屿一边亲吻着陆景淮的脖颈,一边向他介绍自己,“老公。”
“可以从我身上滚下来了吗?”陆景淮不耐烦地说道。
程屿舔了舔唇角,笑道:“你上次踢我蛋蛋的事,就这么算了?”
陆景淮攥紧拳头,漠然道:“对不起。”
“好吧,”程屿也觉得,如果现在要他真枪实战,他也无从下手,“这周周末,还来这个地方找我。”
毕竟是第一次,是该好好准备一下。
想到这里,程屿又问道:“你是第一次吗?”
“那今天先来一次?”程屿虽然是征求的语气,却透着浓浓的迫不及待。
说着,他的下身已经开始缓缓摩擦,在陆景淮的屁股缝间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
“不行!”陆景淮神色陡然一紧,下身虽然正在被顶弄,却也不敢乱动,以免被对方误碰到秘密,“我要准备一下。”
这些字眼在陆景淮的大脑里飞速闪过,程屿危险低沉的嗓音也一直萦绕在耳边,陆景淮只觉得大脑里轰轰响个不停,快要把他逼疯了。
“三次……”陆景淮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五次,不能再少了。”程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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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没诚意了,起码……”程屿揉捏着陆景淮的下巴,“起码应该舔一下作为赔偿吧?”
“恶心!”陆景淮厌弃地瞪了一眼程屿。
“不舔也行,我给你舔。”程屿说完便俯身在陆景淮的脖颈上,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结。
陆景淮语气冷漠:“关你屁事。”
看着陆景淮脸色凝重又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臊,程屿越来越觉得他可爱有趣。
其实程屿从身下的人僵硬生涩的反应上也能判断出来,他应该还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这他妈的有什么好准备的,”程屿的欲望早已到达极致,硬胀的鸡巴似是要隔着布料插进陆景淮的嫩臀中,“脱个裤子的事。”
程屿嘴上虽这么说,而他实际上也只是个没有经验的处男。
所有的经验也仅限于在gv上学到的那些。
“就三次。”陆景淮浑身的力气都松了下来,他不可能从这个变态狂手中全身而退,只能试着把条件降低。
程屿眉梢轻轻一扬,俊朗的脸上带着浅笑,“好。”
反正他只是想玩玩陆景淮的身子,说不定玩两三次就腻了,没必要再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