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鹤张口结舌,对着泪流不止,苍白脸上满是羞愤欲死的顾苏杭,说不出一句怀疑的话。
“你得帮我脱敏,治好我。”
才一上午就经历了那么多事,此刻李鹤的大脑已经被这抓马的一切堵得一片空白,都忘了去捂顾苏杭的嘴。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你弄脏了。我彻底不干净了。”
顾苏杭看向李鹤,鼻翼翕动,眼泪瑟瑟落下,紧紧咬着的嘴唇也渗出一缕血痕。
“既然你知道了我们是情敌。”顾苏杭眼底积蓄着一层水雾,似乎收到了羞辱,委屈至极,“那身为情敌为什么要故意对你做那样的事?”
“明明是你,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压进了床,威胁我如果不帮你舔逼就……就要用逼吃我的鸡巴……你力气那么大,我挣脱不了……”
李鹤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睡了我也不打算负责了吗?”
李鹤差点崴了脚。
这振聋发聩的指责,惹得周围的行人都谴责地看向李鹤,仿佛认定了他是什么吃了就跑的渣男负心汉。
趁着李鹤脑袋混乱的时候,把他含进口中,吞进肚里。
没想到他会直截了当的认错,李鹤愣了愣,消了点气:“……知道错就好。但是我不会原谅你的。”
“你们有钱公子哥喜欢游戏人间,别拉着我个讨生活的小市民,我高攀不起。”
顾苏杭伸出手,用力的攥住了李鹤外套的衣摆,像是怕他跑了一样,“你可别想赖账”
“不,这、怎么会……”李鹤被他的目光刺得低下了头,脸憋得像块红布似的,“我……”
“你害我生了病。”顾苏杭笃定道,语气沉痛。
“我得了性过敏。现在已经没法喜欢别人了,包括江秋。我一想到性,就抗拒得浑身发抖。每天晚上,一闭上眼,脑子里面都是你含着我的舌头,扯着阴唇叫我吃阴蒂的画面……”
他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找不出能够反驳顾苏杭的借口。
确实,那天是他自己喝醉的……
顾苏杭却不放过他,继续说道:“见我不肯,你还用肥逼来蹭我的鸡巴,逼水把我鸡巴都裹脏了……我实在是怕,只能忍着恶心,舔了你的逼。你的逼真是欺负人,我舌头一伸进去,里面的肉就全部都缠了上来……你,你还逼我喝你流出来的骚水……”
被倒打一耙的李鹤气极反笑,他折了回去,粗暴地拽起顾苏杭的手臂把他拉到角落,质问道:“你胡说什么?!那他妈不也是你故意的吗?!我还没——”
“我故意把你灌醉的?”
顾苏杭一句话堵住了李鹤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恶语。
说完,李鹤理了理袖口,转身离开。
“你就这么走了,不管我了?”
听到身后委屈的声音,李鹤连脚步都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