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没有任何余地地打断道:“我有主儿了,你找其他人操你吧。”
说到‘主儿’,他似乎是想到了谁,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柳玄被他洋溢着幸福的柔软表情刺得心里一痛,他嗫嚅着问道:“你、你谈恋爱了?是谁。”
说来也是巧,柳玄也是法学专业的,这次法协研讨会,他跟着他导师出来见见世面,没想到会议的最后一天竟然在走廊上碰见了自己思念已久的江秋。
柳玄贪婪地看着江秋俊美一如往日的眉眼,觉得心里鼓鼓涨涨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对这个干完逼就走人的男人情根深种了。
但是对于柳玄,江秋印象很深刻。因为他第一跟李鹤见面,就是在跟这个妖媚的小美人干逼。
他甚至还叫李鹤握着他的鸡巴去捅人家的逼。
江秋一度都对他当时的做法懊悔不已。他觉得,可能李鹤就是看多了他操别人逼的场面,才会有心理阴影的吧。
江秋则扣着他肥嫩的屁股,用力地将两瓣臀瓣掰开,
让整个小逼完全摊开在自己嘴上,舔舔嘴唇,开始啃吃柳玄的阴唇。
他用舌头把逼缝越舔越大,两片大阴唇也被他含进口中轻轻拉扯咂吃。他挺翘的鼻尖也一刻不停地碾着阴蒂压扁拨弄。
“操!”江秋被他撩得额头青筋狂跳,满腔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他急不可耐地一把撕开身下人的衬衫和胸罩,两只白玉般的大奶就蹦了出来。
不一会儿,沙发周围都丢满了两人凌乱的衣物,两个人赤条条地缠绕着对方。
江秋眼前变得一片黑暗,心跳却不可抑制地更快了。因着这亲昵的动作,江秋期待地勾起了嘴角。
一定是他的小朋友来找他了。
他温柔地拉下身后人的双手,惊喜地转过来头:“宝贝,你怎么——”
他捧住江秋的头,侧着脸一点点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像小猫一样舔着江秋的唇瓣:“老公,人家也好想你啊。”
瞬间,犹如天雷勾动地火,江秋低喘一声,握着柳玄的腰就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边揉着他的屁股把他按向自己,一边珍惜又激动地吃着他的小嘴。
江秋鸡巴胀得快要顶破裤裆,禁欲好久,他有点忍不住了。
定了定神,柳玄起身想去隔间的抽屉里找套。
江秋感觉到来人似乎要抽手离开,他不满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得跌进自己怀里,他像要渴死的鱼一样,手脚并用地将对方搂紧。
“别走……让我亲亲你,我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老婆……”
“老婆,老婆你怎么在这?……我好想你啊……”
江秋醉得脚也软了,看到李鹤他放下了戒备,亲昵地喘着热气把脸埋在来人颈间拱来拱起。
他听到‘李鹤’笑了一身,接着便温柔地搀扶着他回了酒店的套间。
晚间。
为了庆祝研讨会顺利收官,庆功宴上,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柳玄缩在角落里偷看江秋。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他不好,逼都被我干肥了的货色,也敢跟他比?”
江秋的声音含着尖锐的冰渣,刺得柳玄心里像刀割一样痛。
见对方被自己掐的双颊胀红,快要喘不过气了,江秋这才松手地放开柳玄。
会议休息的间隙,江秋站在走廊的窗边抽烟。
看着窗外开得如烟如雾,美不胜收的蓝花楹,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准备分享给李鹤,待正要发送时,他还是停住了手。
算了,这个点李鹤应该在忙,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回去再给他看看吧。
“巧了,你也认识。李鹤。”江秋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很乐于在别人面前宣示他对李鹤的所有权。
“怎么会是他?他哪里配得上你?!”柳玄恨恨地咬着下唇,双臂张开就要扑上去抱住江秋。
江秋冷哼一声,迎着他凑上来的动作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把他惯到了墙上。
就算是不能谈恋爱,
柳玄也渴望着能再跟对方做做爱。
“哥哥,今晚我等你好不好,我……”
所以一看见柳玄,他就忍不住迁怒这个骚货。
江秋冷着声音毫不客气道:“没人告诉过你正常的社交距离吗?别碰我。”
“人家逼都被你大鸡巴顶过子宫了,算不算正常距离?”小美人见他一副绝情的样子,嘟着红唇抱怨,一副我见犹怜的娇憨,“我就是太想哥哥了嘛,哥哥好久不联系我了,好不容易碰见一次……”
但是,他没有看到自己爱人那张清俊端正的脸,而是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个人。
柳玄,李鹤的前室友。
江秋干过太多骚逼了,很多时候他只记得哪个逼比较肥,哪个逼比较紧,根本都记不住逼主人的长相。
“唔唔唔、嗯唔……”柳玄嘴被可怖的肉具塞得严严实实,只能用力打开腿让江秋舔得更深。
江秋这样玩了一会儿,就将舌头圈起插进逼穴里,转换着角度把层层叠叠的肉璧抻开烫软。
“啊啊啊啊啊———喷了喷了、老公接好我的逼水!”柳玄叼着龟头,缩着阴道使劲操着江秋的舌头,含含糊糊道。
江秋和柳玄脚对着头叠在一起,不停地翻滚蠕动着,咕叽咕叽口腔包裹性器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内响个不停。
柳玄此时坐在江秋身上摇着屁股。
他一吃上久违的鸡巴就馋得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痴迷地呼吸着紫黑屌棍的淫猩味,把龟头都嘬的红彤彤的,整根肉棒都被他吃得水光淋漓,又黑又亮。
但一想到身下人是他想要一生相伴的爱人,他还是停住了动作,怜爱地吻在对方的眉心间,无限柔情道:“可以吗?我的宝贝……”
柳玄从来没有被他如此珍而重之地对待过,简直被迷得不知道今夕何夕。
他仰着头轻轻咬住江秋性感的喉结,又含又舔,娇滴滴地腻着嗓子:“可以、我也好想要你……要老公的鸡巴全部插进来……”
柳玄被江秋拉得跟着一起半躺在了沙发上,两人四肢交缠着叠在了一起。
江秋的长腿打开了他的腿钻了进去,两人腿绞着腿,柳玄被他紧紧夹着,感受到了江秋那勃起的巨屌隔着衣物热乎乎地拱在他腿心。
低头注视着求吻的男人,柳玄被对方情谊绵绵的眸子看得心潮澎湃,好久都没有被人插过的小逼也馋得不住流口水,把内裤都晕湿了。
柳玄刚打开门,就顺手打开了音响开关,缠绵悱恻的情歌就充斥了整间房,包裹着一起倒在沙发上的他和江秋,暧昧的气氛一触即发。
柳玄扶着长手长脚的江秋坐下,轻柔地托着他的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紧张得心砰砰乱跳,看着江秋那含着爱意的迷离眼神和性感薄唇,他简直难以自拔地沉溺其中。
江秋此时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来来往往给他敬酒的人络绎不绝。乍一看,他还是那么云淡风轻的,但是柳玄观察到他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
酒席间都是些业界大拿。前辈敬酒江秋不好推辞,再加上他想到明天就能回c市见自己小男朋友,心情颇佳,就多喝了几杯。
就这么喝了几轮,江秋意识越来越不清醒,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见李鹤向他走了过来,关切地扶起他。
他拍拍柳玄的脸,不是很疼,但是很有侮辱性:“贱货就要有贱货的自觉,再让我听见你说他坏话,我弄死你。”
接着他手一扬,将腿都被吓软了的小美人丢到了地上,潇洒地扬长而去。
*
虽然只分开了一个星期,但是江秋想李鹤想得连心都在痒。
一想到自家的傻兔子,江秋的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露出一个旁人一看就知道是正处于热恋中的幸福微笑。
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江秋按灭了烟蒂,准备返回会议室。恰在此时,一双温暖的手从他身后覆上来,遮住了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