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休产假,以后我要去上班,可没有时间陪你跟孩子。”她轻柔的摸向已经鼓起的肚皮,脸上多了做母亲的祥和。
“医生说,三个月可以行房事,轻一点就行。”
她本来贴着肚皮,不知何时手往上摸,曲如听见她的话,嗔怪的说:“你忘记金闪那次,你把尤佳骂成什么样。”
等到金偌养好伤,两人前脚刚领证,后脚金闪的电话来了,金偌的未婚妻回来了,许是曲父的事情已经拒绝,金偌索性带着曲如回去摊牌,被赶出来是意料之中。
曲父得知,真让人带金偌从政,金家老爷子知道,气得不轻,培养出来的女儿怎么能从政,加上金闪劝说,什么年代还整包办婚姻这一套。
最后带着金偌拎好东西去赔礼道歉,加上对方家有意在国内站稳脚跟,从曲父那里得知内幕,让了一块地了事。
“丢人现眼的东西,我生你就是让你跟人瞎搞。”曲父挥起的手又放下,曲母跑出来拉架,金偌把曲如护在身后:“伯父,都是我的错,你想要打我没有任何怨言,毕竟娶你女儿是应该的。”
曲父把金偌带到书房锁好门,书房唯一就是隔音好,外面压根听不到,曲如急的要报警,曲母拦住,只能等。
金偌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脸上带了不少伤,曲如把人完完整整的检查一遍,瞪了曲父许久,金偌连忙解释,没事。
金偌一把抱起曲如,嘿嘿笑着:“尤佳能跟我比吗?毛毛躁躁,我们做爱也是让孩子知道爱它,表达一种爱意。”
度假山庄,金偌把自己采摘的水果洗干净:“老婆,来吃樱桃,多吃点水果,生出来的孩子水灵漂亮。”
曲如却是忧愁的很:“你跟我说,你到底怎么打算的,你家等着你回去掌管集团,谁让你嘴贱跟我爸说从政,他现在一门心思想把你拉进政坛,给你铺路。”
“我这把年纪混政坛,还是算了,金闪这鬼丫头不是不想去集团,到时候把她丢去,要是官场有风云,她还能提前给我通个信。”
曲父运动量负荷,喝了两口茶,颇有几分嫌弃:“我养你三十年,揍了她三十拳,谁让她那么弱,躲也不会。”
曲父打过拳击,金偌一个坐办公室的,无疑是只能挨揍。
两人走的时候,曲母把户口本给了曲如,好在金偌这趟打没白挨。